“川木。”清見打招呼。
“清見。”川木看著她,“你在訓練?”
“對。”清見點頭,“佐助老師在教我雷遁。”
“雷遁?”川木愣住了,“你學會了?”
“還沒有。”清見說,“現在只能凝聚出雷遁查克拉。”
“那也很厲害了。”川木說,“雷遁是很難掌握的忍術。”
“是嗎?”清見笑了,“那我要更努力了。”
川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清見,你變了。”川木說。
“變了?”清見愣住了,“哪裡變了?”
“變得更強了。”川木說,“而且眼神也不一樣了。”
“是嗎?”清見摸了摸臉,“我自己沒感覺。”
“你會越來越強的。”川木說。
“謝謝。”清見笑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川木突然停下腳步。
“清見,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川木說。
“甚麼事?”
“殼組織最近又有動作了。”川木說,“他們在尋找新的容器。”
清見臉色一變。
“新的容器?”
“對。”川木說,“而且這次的目標是木葉的忍者。”
“木葉的忍者?”清見瞪大眼睛,“他們要對木葉動手?”
“不知道。”川木說,“但必須小心。”
“我知道了。”清見點頭。
川木轉身離開了。
清見站在原地,心裡有些不安。
殼組織又要有動作了。
而且目標是木葉的忍者。
“必須變得更強。”清見握緊拳頭,“強到能保護大家。”
木葉村的夜晚很安靜。
清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一直在想川木說的話。
殼組織在尋找新的容器。
目標是木葉的忍者。
“會是誰?”清見坐起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空。
月光很亮,照在村子裡。
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
但清見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清見警覺地轉過身,看向窗戶。
一個黑影站在窗外。
“誰?”清見拿起床頭的苦無。
那個黑影推開窗戶,跳了進來。
是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臉上戴著面具。
“又是你們。”清見握緊苦無。
“別緊張。”那個人說,“我不是來打架的。”
“那你來幹甚麼?”
“我來給你一個警告。”那個人說,“離川木遠一點。”
“甚麼?”清見愣住了。
“川木身上的楔快要覺醒了。”那個人說,“一旦楔完全覺醒,他就會變成大筒木一族的容器。”
“你在說甚麼?”
“到時候,他會失去自我,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那個人說,“而你會是第一個被他殺死的人。”
“胡說。”清見衝上去,苦無刺向那個人的胸口。
那個人躲開,然後從窗戶跳了出去。
“記住我的話。”那個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離川木遠一點。”
清見衝到窗邊,但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她握緊苦無,手在發抖。
楔要覺醒了?
川木會變成怪物?
“不可能。”清見搖頭,“川木不會變成那種東西。”
但她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第二天早上。
清見照常到訓練場報到。
但她的心思明顯不在訓練上。
“怎麼了?”佐助看著她,“心不在焉的。”
“沒甚麼。”清見說。
“有心事就說出來。”佐助說,“憋在心裡只會影響訓練。”
清見猶豫了一會。
“佐助老師,楔是甚麼?”清見問。
佐助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楔的?”
“昨晚有個殼組織的人來找我。”清見說,“他說川木身上的楔快要覺醒了。”
佐助沉默了。
“他說的是真的嗎?”清見問。
“是真的。”佐助說,“川木身上確實有楔。”
清見臉色變得蒼白。
“那他會變成怪物嗎?”
“不一定。”佐助說,“楔的覺醒需要時間,而且可以被壓制。”
“怎麼壓制?”
“不使用楔的力量。”佐助說,“只要不使用楔的力量,楔就不會覺醒。”
“那川木現在怎麼樣?”
“他一直在壓制楔。”佐助說,“但壓制楔需要很強的意志力。”
清見咬牙。
“我要去找川木。”
“等等。”佐助攔住她,“現在去找他只會讓他更痛苦。”
“為甚麼?”
“因為他不想讓你擔心。”佐助說,“他一直在獨自承受這些。”
清見沉默了。
“那我該怎麼辦?”
“變強。”佐助說,“強到能幫助他。”
清見握緊拳頭。
“我明白了。”
她開始認真訓練。
跑步的時候,她比平時更快。
體術訓練的時候,她的攻擊更猛烈。
佐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很好。”佐助說,“就是這樣。”
訓練結束後,清見沒有回家。
她去了川木家。
川木家在木葉的另一邊,是個很普通的公寓。
清見敲了敲門。
“誰?”川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是我。”清見說。
門開啟了,川木站在門口。
“清見?”川木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我想跟你談談。”清見說。
川木看著她,最後還是讓開了。
“進來吧。”
清見走進去。
川木的家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坐。”川木指了指椅子。
清見坐下來。
“你想談甚麼?”川木問。
“楔的事。”清見說。
川木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的?”
“昨晚有個殼組織的人來找我。”清見說,“他告訴我的。”
川木沉默了。
“他說你的楔快要覺醒了。”清見說,“是真的嗎?”
“是真的。”川木點頭。
“那你會變成怪物嗎?”
“不知道。”川木說,“但我會盡力壓制楔。”
“我能幫你嗎?”清見問。
“不能。”川木說,“這是我自己的事。”
“可是……”
“清見。”川木打斷她,“我不想連累你。”
“你不是連累我。”清見說,“我們是朋友。”
川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朋友嗎?”
“對。”清見點頭,“所以讓我幫你。”
川木沉默了很久。
“好。”川木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