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體損傷很嚴重。”綱手說,“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沒關係。”博人說,“只要她活著就好。”
綱手點頭。
“你們可以進去看她了。”
博人和川木走進手術室。
清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她的身上插著很多管子,看起來很虛弱。
“清見。”博人走到床邊。
清見睜開眼睛,看到博人和川木。
“我還活著?”清見的聲音很虛弱。
“對。”博人笑了,“你還活著。”
“太好了。”清見也笑了。
她看向川木。
“謝謝你。”
“不客氣。”川木說。
清見閉上眼睛,睡著了。
博人和川木離開了手術室。
走到走廊上的時候,博人突然停下腳步。
“川木,你說殼組織會不會再來?”
“會。”川木說,“他們不會放棄的。”
“那我們怎麼辦?”
“變強。”川木說,“強到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博人握緊拳頭。
“對,變強。”
與此同時。
殼組織的基地。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跪在地上,頭低得很低。
“你失敗了。”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對不起,慈弦大人。”男人說,“我低估了那些木葉忍者的實力。”
“低估?”慈弦走出黑暗,是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我給你那麼多力量,你還會失敗?”
“因為那個叫川木的小鬼。”男人說,“他已經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慈弦皺眉,“看來他的楔已經開始覺醒了。”
“那我們怎麼辦?”
“繼續監視他。”慈弦說,“等他的楔完全覺醒,就把他帶回來。”
“是。”
“至於那個容器。”慈弦說,“信標已經被取出來了吧?”
“是的。”男人說,“木葉的醫療忍者把信標取出來了。”
“那就算了。”慈弦說,“沒有信標的容器已經沒有價值了。”
“是。”
慈弦轉身往裡走去。
“繼續尋找新的容器。”慈弦說,“我們的計劃不能停。”
“是。”
男人站起來,離開了基地。
一個月後。
清見終於出院了。
她的身體基本恢復了,雖然還有點虛弱,但已經能正常活動了。
“終於出來了。”清見深吸一口氣,“醫院的味道真難聞。”
博人和川木跟在她後面。
“清見,你要去哪?”博人問。
“回家。”清見說,“我想好好睡一覺。”
“那我們送你。”
“不用。”清見擺擺手,“我自己能走。”
“可是……”
“別可是了。”清見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照顧。”
博人看著她,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
清見轉身往家走去。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
“博人,川木。”
“嗯?”
“謝謝你們。”清見說,“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已經死了。”
“不客氣。”博人笑了,“我們是朋友。”
清見也笑了。
她繼續往家走去。
路上,她遇到了蝶蝶。
“清見!”蝶蝶跑過來,“你出院了?”
“嗯。”清見點頭,“剛出來。”
“太好了。”蝶蝶笑了,“我還擔心你會一直住院呢。”
“沒那麼誇張。”清見說,“我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對了,佐助老師找你。”蝶蝶說,“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又是佐助老師?”清見嘆了口氣,“他這次又要說甚麼?”
“不知道。”蝶蝶說,“但聽起來很重要。”
“好吧。”清見轉身往佐助家走去。
佐助家還是那麼安靜。
清見敲了敲門。
“進來。”佐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清見推開門,走進去。
佐助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一杯茶。
“佐助老師。”清見說。
“清見,坐。”佐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清見坐下來。
“佐助老師找我有甚麼事?”
“我想跟你談談以後的打算。”佐助說。
“以後的打算?”
“對。”佐助放下茶杯,“信標已經取出來了,你以後打算做甚麼?”
清見沉默了一會。
“我不知道。”清見說,“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現在想想。”佐助說,“你想繼續當忍者嗎?”
“想。”清見點頭,“我想繼續當忍者。”
“為甚麼?”
“因為我想保護自己在乎的人。”清見說,“博人,川木,蝶蝶,還有大家。”
佐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很好。”佐助說,“那你就繼續當忍者吧。”
“可是我現在很弱。”清見說,“沒有信標的力量,我甚麼都不是。”
“誰說的?”佐助說,“信標只是外力,真正的力量來自於你自己。”
“可是……”
“別可是了。”佐助說,“我會訓練你,讓你變得更強。”
清見愣住了。
“訓練我?”
“對。”佐助說,“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早上六點到訓練場報到。”
“每天早上六點?”清見瞪大眼睛,“這麼早?”
“對。”佐助說,“想變強就得付出代價。”
清見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她站起來,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
“佐助老師,謝謝你。”
“不客氣。”佐助說,“你是我的學生,我有責任讓你變強。”
清見笑了。
她離開佐助家,往家走去。
路上,她一直在想佐助說的話。
真正的力量來自於自己。
她握緊拳頭。
“對,我要變強。”
第二天早上六點。
清見準時到達訓練場。
佐助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來了。”佐助說。
“嗯。”清見點頭。
“那就開始吧。”佐助說,“先跑一百圈。”
“一百圈?”清見瞪大眼睛,“這個訓練場一圈至少有五百米。”
“對。”佐助說,“所以你要跑五萬米。”
“這也太多了吧。”
“嫌多?”佐助說,“那就跑兩百圈。”
“我跑!”清見馬上開始跑。
她跑了十圈就累得不行了。
“才十圈就累了?”佐助說,“繼續跑。”
“可是我跑不動了。”
“跑不動也得跑。”佐助說,“想變強就得突破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