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躲開,但清見的速度更快了。
第二拳打在男人的胸口上,男人倒飛出去。
“該死。”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信標又暴走了。”
他看著清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看來今天拿不到你了。”
他雙手結印,身影消失了。
清見站在原地,紅色的查克拉慢慢消散。
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然後倒了下去。
“清見!”川木衝過去接住她。
博人也跑了過來。
“她怎麼樣?”
“又昏迷了。”川木說,“而且這次更嚴重。”
他看著清見身上的裂痕,臉色很難看。
“必須馬上送醫院。”
博人點頭。
他把清見抱起來,往醫院方向跑去。
川木跟在後面,手捂著胸口。
剛才那一掌讓他的肋骨斷了好幾根。
但他不在乎。
只要清見沒事就好。
木葉醫院。
綱手正在給清見做檢查。
博人和川木站在外面等著,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都怪我。”博人握緊拳頭,“如果我再強一點,就不會讓清見受這麼重的傷。”
“不是你的錯。”川木說,“那個人太強了,我們都打不過。”
“可是……”
“別說了。”川木打斷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清見能不能醒過來。”
博人沉默了。
他看著重症監護室的門,心裡很不是滋味。
半個小時後,綱手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了。
她的臉色很凝重。
“怎麼樣?”博人衝上去問。
“很糟糕。”綱手說,“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信標把她的細胞撕裂得更嚴重了。”
“那她還能活嗎?”
“能。”綱手說,“但必須馬上把信標取出來。”
“取出來?”川木愣住了,“信標能取出來嗎?”
“能。”綱手說,“信標雖然和身體融合了,但還沒有完全融合。現在取出來還來得及。”
“那快取啊。”博人說。
“沒那麼簡單。”綱手說,“取出信標需要很複雜的手術,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博人瞪大眼睛,“那另外百分之五十呢?”
“死。”綱手說。
博人臉色變得蒼白。
“那不取呢?”川木問。
“不取的話,她最多還能活一年。”綱手說,“一年後,信標會完全吞噬她的身體。”
川木沉默了。
“所以必須取。”綱手說,“雖然有風險,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那甚麼時候取?”博人問。
“等她醒過來。”綱手說,“這種手術必須徵得本人同意。”
“好。”
綱手轉身離開了。
博人和川木繼續在外面等著。
兩天後,清見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又是醫院。”清見嘆了口氣。
她轉過頭,看到博人趴在床邊睡著了。
“博人?”清見輕輕推了推他。
博人醒了過來,看到清見醒了,馬上跳了起來。
“清見,你醒了!”
“嗯。”清見點頭,“我睡了多久?”
“兩天。”博人說,“你又昏迷了兩天。”
“兩天?”清見愣住了,“那任務……”
“任務已經結束了。”博人說,“而且綱手大人說要給你做手術。”
“手術?”
“對。”博人說,“要把信標取出來。”
清見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裂痕還沒有完全癒合。
“不取會怎麼樣?”
“會死。”博人說,“綱手大人說你最多還能活一年。”
清見苦笑。
“一年啊。”
“所以必須取。”博人說,“雖然有風險,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風險有多大?”
“百分之五十。”博人說。
清見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清見說,“我會考慮的。”
“清見……”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清見說。
博人看著她,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
他離開了病房。
清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信標要取出來。
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如果失敗了,她就會死。
但如果不取,她也只能活一年。
“到底該怎麼辦?”清見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清見睜開眼睛,看到川木走了進來。
“川木?”
“我聽博人說了。”川木說,“你要做手術?”
“嗯。”清見點頭,“但我還沒決定。”
“為甚麼?”
“因為我怕死。”清見說,“我知道這很懦弱,但我真的怕死。”
川木沉默了一會。
“我也怕死。”川木說,“但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
“甚麼事情?”
“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怪物。”川木說,“信標會吞噬你的身體,最後你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清見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見過。”川木說,“殼組織有很多容器,他們都因為承受不住楔的力量,最後變成了怪物。”
“那些怪物……”
“都被殼組織殺了。”川木說,“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清見臉色變得蒼白。
“所以你必須做手術。”川木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清見看著川木,眼眶有些溼潤。
“我知道了。”清見說,“我會做手術的。”
“好。”
川木轉身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
“清見,你不會死的。”川木說,“我不會讓你死。”
他離開了。
清見看著門,眼淚流了下來。
三天後。
手術開始了。
綱手親自主刀,靜音在旁邊協助。
博人和川木站在手術室外面,臉色都很緊張。
“清見不會有事吧?”博人問。
“不會。”川木說,“綱手大人是木葉最好的醫療忍者。”
“可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那就相信那百分之五十。”川木說。
博人點頭。
他看著手術室的門,心裡默默祈禱。
清見一定要活下來。
手術進行了整整八個小時。
博人和川木在外面等了八個小時。
終於,手術室的門開啟了。
綱手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疲憊。
“怎麼樣?”博人衝上去問。
“手術成功了。”綱手說,“信標已經取出來了。”
“太好了!”博人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