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事?”清見問。
川木站起來,走到窗邊。
“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楔,變成了怪物。”川木的聲音很平靜,“你要殺了我。”
“甚麼?”清見瞪大眼睛。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川木轉過身,“尤其是你們。”
“你在說甚麼傻話。”清見也站起來,“你不會變成怪物的。”
“萬一呢?”川木說,“萬一我真的控制不住了呢?”
清見咬牙。
“不會有那一天的。”清見說,“我會幫你的。”
“清見……”
“我會變得更強。”清見打斷他,“強到能幫你壓制楔,強到能把你從楔的控制中拉出來。”
川木看著她,眼中的情緒很複雜。
“你真的這麼想?”
“對。”清見走到他面前,“所以別說那種傻話了。”
川木沉默了一會。
“好。”川木說,“那我等你變強。”
清見笑了。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
“川木,記住了。”清見回頭,“我們是朋友,朋友不會拋棄朋友的。”
川木點頭。
清見離開了川木家。
走在路上,她的心情很複雜。
川木要她殺了他。
這種話說得太輕鬆了。
“混蛋。”清見握緊拳頭,“我才不會讓你死。”
她加快腳步往訓練場走去。
雖然已經過了訓練時間,但她還想繼續練習。
到達訓練場的時候,她發現佐助還在那裡。
“佐助老師?”清見愣住了,“你還沒走?”
“在等你。”佐助說。
“等我?”
“我猜你會來。”佐助站起來,“想繼續訓練吧?”
清見點頭。
“那就開始吧。”佐助說,“不過今天不練體術了。”
“不練體術?”
“練雷遁。”佐助伸出手,藍色的電光再次出現,“既然你想快點變強,那就要學會真正的雷遁忍術。”
清見眼睛一亮。
“真正的雷遁忍術?”
“對。”佐助說,“千鳥。”
“千鳥?”清見聽說過這個名字,“就是你的成名絕技?”
“對。”佐助點頭,“這是我年輕時開發的忍術,威力很強,但也很危險。”
“危險?”
“千鳥需要極快的速度配合。”佐助說,“如果速度不夠快,使用千鳥的人反而會陷入危險。”
“那我現在能學嗎?”清見問。
“可以試試。”佐助說,“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個忍術不是那麼容易學會的。”
“我準備好了。”清見握緊拳頭。
“很好。”佐助說,“首先,你要能夠穩定地凝聚大量的雷遁查克拉。”
他做了個示範。
藍色的電光從他手上冒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亮。
最後形成了一個刺眼的光球。
“看到了嗎?”佐助說,“這就是千鳥所需的查克拉量。”
清見嚥了口唾沫。
那個光球的查克拉量至少是她現在能凝聚的十倍。
“試試吧。”佐助收起千鳥。
清見深吸一口氣,開始凝聚雷遁查克拉。
藍色的電光從她手上冒出來。
但才凝聚了一小團,就維持不住了。
“再來。”佐助說。
清見咬牙繼續嘗試。
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重來。
兩個小時後,她終於能凝聚出一個小光球了。
雖然比佐助的小很多,但至少有了雛形。
“不錯。”佐助說,“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好。”清見收起查克拉。
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用力過度。
“回去好好休息。”佐助說,“明天的訓練會更辛苦。”
清見點頭,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走到半路,她遇到了博人和蝶蝶。
“清見!”蝶蝶跑過來,“你在哪訓練啊?找你半天了。”
“在訓練場。”清見說。
“這麼晚還在訓練?”博人看著她,“你也太拼了吧。”
“沒辦法。”清見說,“要變強啊。”
“對了,我們要去吃燒烤。”蝶蝶說,“一起去吧。”
“燒烤?”清見摸了摸肚子。
她確實餓了。
“好啊。”清見笑了。
三個人一起往燒烤店走去。
燒烤店裡人很多,很熱鬧。
他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要甚麼?”博人拿起選單。
“牛肉,豬肉,雞肉,全都要。”清見說。
“你吃得完嗎?”蝶蝶瞪大眼睛。
“吃得完。”清見說,“我現在很餓。”
博人點了一大堆肉。
很快,烤肉就上來了。
清見拿起筷子,開始狂吃。
博人和蝶蝶看著她,都愣住了。
“你是餓了多久啊。”博人說。
“一天沒吃了。”清見說,“訓練太累,忘記吃飯了。”
“你這樣會把身體搞壞的。”蝶蝶說。
“沒事。”清見說,“我身體好著呢。”
她繼續吃。
吃到一半的時候,川木也來了。
“川木?”博人看到他,“你也來吃燒烤?”
“路過。”川木說。
“那一起坐吧。”博人說。
川木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來了。
他坐在清見對面。
清見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吃。
“川木,你要吃點嗎?”蝶蝶問。
“不用。”川木說。
“別客氣。”博人給他夾了一塊肉,“難得大家聚在一起。”
川木看著那塊肉,最後還是吃了。
“對了,川木。”博人突然說,“你最近在幹甚麼?感覺你總是一個人。”
川木沉默了一會。
“在修煉。”川木說。
“修煉?”博人愣住了,“你也在修煉?”
“對。”川木點頭。
“那我們一起修煉吧。”博人說,“這樣還能互相幫助。”
“不用。”川木說,“我習慣一個人。”
“別這麼見外啊。”博人說,“我們是朋友。”
“川木!”清見衝了過去。
“別過來!”川木大喊,“我控制不住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痛苦。
黑色的印記越來越多,很快就覆蓋了他的半邊身體。
“哈哈哈。”那個人大笑,“川木大人,歡迎回來。”
川木看著博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朋友嗎?”川木說。
“對啊。”博人笑了,“我們一起執行過那麼多工,當然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