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把子彈用童子尿泡過再打!誰還有多餘的留點給我!”
就在這時,九叔趁著與大首領、二首領交手的間隙,回頭朝文才和秋生大喊。
他這話一出,文才和秋生頓時一臉懵。
童子尿?他們早不是童子了!
“你們誰還是童男啊?快點!”秋生急忙對著周圍的人大喊。
此話一出,周圍的壯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尷尬。
這裡年紀最小的也有十四五歲,但早就在怡紅樓開過葷了。
“靠!一個都沒有?”秋生直接愣住,幾百號人居然連一泡童子尿都湊不出來,氣不氣人?
他心裡頓時對怡紅樓更加憤怒了。
“對了,還有師父呢!”文才突然驚叫道。
“我知道啊,可師父剛才去撒尿了,你去打那兩個更厲害的嗎?”秋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呃……要是小祖宗李慕在這就好了!”文才尷尬地笑了笑,只能無奈地提起李慕。
遠處的九叔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無奈。
“求人不如求己。”他心裡想著,當然他並不是真的指望童子尿,而是決定動用真正的手段。
只見他猛然躍起,一腳鞭腿將大首領踢飛出去,緊接著空中翻轉一圈,揮劍猛劈在二首領的刀上。
巨大的力道讓二首領也被震得倒飛出去。
九叔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咬破手指,在桃木劍上迅速畫起符來。
同時口中念出咒語,桃木劍上逐漸騰起一股黑氣。
“北方黑帝,太微六甲,五帝靈君,光華日月,威震乾坤,
走符攝錄,斷鬼之門,
邪魔魍魎,耳不得聞,聞吾咒者,頭破腦裂,碎為塵埃,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語唸完,長劍已化作漆黑如墨,彷彿連光線都被吞噬。
“吼——”
“吼——”
就在此時,兩大首領怒吼著再度朝九叔撲來。
九叔毫不猶豫,將劍豎於眼前。
“黑殺咒!震碎乾坤!!!”
話音未落,他左手猛然拍在劍身之上。
“轟!!!!”
一瞬間,轟鳴聲震耳欲聾,無盡黑光如浪潮般席捲而出,直撲兩大首領。
當他們意識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轟!!”
“轟!!!!”
接連兩聲巨響,兩人被轟飛出去,重重摔在幾十米外的地面上,一動不動。
在黑殺咒的威力之下,他們全身骨骼盡碎。
雖然因是殭屍並未死去,但已無法動彈。
若能吸收大量陰氣,或許還能恢復。
可惜,九叔立刻衝上前,將兩張符紙貼在他們額頭,阻止了陰氣入體……
“吼——!”
與此同時,被徹底激怒的三首領怒吼一聲,腳下猛地一踏,頂著子彈狂奔而來。
所有民兵臉色瞬間慘白。
還沒來得及反應,三首領已經殺到眼前,抬腳一腳踹在最前方民兵的胸口上。
“噗!!!!”
那民兵胸口瞬間凹陷,整個人像炮彈般倒飛出去,撞飛十幾人後重重落地,當場昏死過去,生死未卜。
三首領毫不停頓,繼續攻擊剩下的民兵。
“噗噗噗!!!”
剎那間,一道道人影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途中還撞翻了好幾個人。
“該死!文才,我們上!”
秋生見狀怒吼一聲,抄起武器就衝了過去,“衝啊!”
文才緊隨其後,毫不遲疑地追了上去。
“哼——”
三首領見他們如此不自量力,發出一聲冷哼,隨即一拳猛然揮出。
“轟!!!”
秋生還未來得及反應,胸口就被一拳洞穿,整個人踉蹌後退,滿臉震驚與不甘,鮮血從口中不斷湧出。
他似乎在想,別人被踢出去都沒這麼慘。
“秋生!秋生你怎麼樣啊!”
剛衝到半路的文才頓時慌了神,急忙衝過去扶住秋生,聲音都帶了哭腔。
“吼——”
就在這一刻,三首領又是一聲怒吼,揮手朝文才的腦袋拍下,這一掌若真落下,文才必死無疑。
“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影破空而來。
“噗!!!”
緊接著,一柄桃木劍洞穿三首領的胸膛,巨大的衝擊力將她整個人帶飛出去,釘在一棵古樹上動彈不得。
“滋滋滋!!!”
桃木劍彷彿蘊含劇毒,瘋狂腐蝕著她的身軀。
三首領痛苦地怒吼,目光猛然朝桃木劍射來的方向望去,終於看到了出手的人——九叔。
她這才發現,自己兩位兄長早已倒在地面,生死未卜。
“吼!!!”
憤怒讓她發出淒厲的咆哮,音波震盪四起,周圍站著的鎮民紛紛捂住耳朵跪倒在地。
“哼!”
九叔冷哼一聲,正欲上前解決她。
可三首領卻猛地一掌拍在桃木劍上,直接將它擊碎成木屑。
下一刻,她雙手一拍,兩顆黑色球體落在地面。
“砰砰!!!”
頓時煙霧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等煙霧散盡時,三首領早已不見蹤影。
“可惡!”
九叔衝上前,發現她竟逃脫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火舞與李慕一直靜靜觀察著戰局。
“主人,需要我去殺了她嗎?”
火舞望著已經逃出很遠的三首領,輕聲問道。
“不必了,她既然能逃,那就放她走吧,反正還會回來。”
李慕擺了擺手,語氣平靜。
“走吧,還有不少人等著我救呢。
唉,三個人都打成這樣,小九也真是夠讓人失望的。”
他說著,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無奈的調侃。
“秋生!秋生你沒事吧!”
文才抱著胸口被貫穿的秋生,眼淚都快哭幹了。
周圍的鎮民也傷得不輕,哀嚎一片。
九叔快步趕來,低頭一看秋生的傷勢,臉色頓時一變。
他伸手探了探脈,卻驚訝地發現,雖然秋生受了這麼重的傷,卻脈象平穩,還有氣息!
“咦?這是……”
九叔忽然注意到秋生胸口周圍有些細碎的光點,他趕緊掀開衣服,發現竟然是一根根冒著寒氣的冰針!
“這是小祖宗留下的!”
九叔頓時明白過來,眼神一亮。
再仔細一看,發現周圍的每一個傷員身上都插著幾根銀針,針中蘊藏的力量正維持著他們的生命。
“小祖宗,你別躲了,快出來!”
九叔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朝四周喊道。
“甚麼?李慕道長在這裡?”
“小道長在哪兒?”
“我們怎麼沒看到?”
鎮民們紛紛四處張望,焦急尋找。
“小九啊,我都給你們留了這麼多幫手,最後三個你都能被打成這樣!”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無奈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李慕和一身紅裙的火舞從樹上躍下,緩緩落在眾人面前。
隨著兩人落地,遠處那沖天而起的火焰屏障也在同一時間煙消雲散。
眼力好的人頓時就愣住了——原本火牆騰起的地方,居然連一根草都沒有被燒焦。
一時間,不少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
九叔聽了李慕的埋怨,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其實他要是從一開始就全力出手,幹掉三個首領都沒問題。
可那樣做的話,自己怕是得虛脫好幾天,所以才選擇留了幾分力,結果卻造成這種局面,確實有點尷尬。
“咳咳,小祖宗,您先救救秋生他們吧,他們傷得不輕!
有幾個差點就撐不住了!”
九叔連忙向李慕開口求援。
“我不是已經處理過了嗎?我已經封住了他們的傷口,還激發了他們的潛能。
把他們帶回去,多補一補,最重的也就一個星期就能恢復!
這點營養費,鎮子裡不會不給吧?”
李慕掃了一眼那些傷員後說道。
這話一出,周圍不少鎮民都愣住了。
要知道,有幾個傷者全身骨頭幾乎都碎了,換作常人早就沒命了,李慕卻說一週就能好?
但緊接著,他們又反應過來——是啊,這種傷勢別說活命了,連幾秒鐘都撐不過去,可這些人現在不但活著,而且氣息還很穩,這本身不就是奇蹟嗎!
一時間,眾人對李慕的敬仰直線上升。
比起九叔來,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果然,能被九叔稱為小祖宗的人物,確實不一般。
“那就好,大家先收拾一下戰場,把傷員都送回去!”
九叔聽到李慕的話後也鬆了口氣,隨即指揮鎮民們開始行動。
而李慕則走到秋生身邊,取出一顆丹藥塞進他嘴裡。
畢竟是自己人,自然要特別關照。
丹藥剛入喉,秋生胸口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這可是人階上品丹藥,便宜你小子了!”
李慕笑著說道。
當然,其實這顆丹藥並沒有這麼強的恢復力,主要還是他之前激發了秋生全身的細胞活性。
在這種狀態下,身體會拼命調動能量進行自我修復,只要能量足夠,就不會留下後患。
“小祖宗,您不是說還有其他馬賊沒處理嗎?他們都去哪兒了?”
九叔好奇地問道。
“喏,都在那邊,你自己去看吧。
對了,叫幾個人把那些馬賊的屍體抬到義莊去,這些可都是術士的屍體,要是沾到他們的血,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