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珩……”秦雪薇開口,聲音有些輕:“謝謝你這麼不遺餘力地支援我。”
李珩笑了笑:“大姐客氣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秦雪薇有點猶豫。
“你說。”李珩看著她。
“你為甚麼會這麼不遺餘力地支援我?”秦雪薇看著他,目光認真。
李珩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一是因為從當初配合國際股市大掃蕩開始,從你及時彙報柳錚的失誤、強烈建議撤銷柳幹事指揮權那件事上,我就發覺——”
他看著她:“你是個原則性很強、執行力也很突出的好搭檔。”
秦雪薇心裡一暖。
“而且,從周振邦調離京都,上頭讓你破格接任省首位置時,其實就給了我和你一個明確的訊號——”
他頓了頓:“我們兩個,已經被上頭預設為共同體了。我不支援你,還能支援誰?”
秦雪薇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沒說出來。
“再說,你這個人性格很好,又跟我私交不錯。如果你能再進一步,對於我日後的事業肯定也能有很大幫助。”
他笑了:“我這也是私心。”
秦雪薇眼眸下垂,聽著他對自己的分析,心裡反而有些失落,
他說得都對。公私分明,利弊清楚。可她心裡,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李珩卻又壞笑著說:“還有個原因。”
秦雪薇抬眼看著他。
“是因為大姐的熟婦韻味,讓我覺得養眼。我跟你搭檔,會感覺很舒服。”他說著,輕笑一聲,肆無忌憚地伸手,隔著汽車中控臺去摸她的腰。
秦雪薇被他摸得身子一顫,卻沒有躲開:這才對,這才是小珩該有的樣子,他果然……對我有那種想法!
反正兩人又不止抱過一次了。這臭小子連她的腰臀都摸過,她自然也不介意多抱一次。
她反而大大方方地由著他在自己腰上撫摸,一邊開玩笑。
“要是讓我老公看見了,他會跟我鬧破天的。”
李珩在中控臺按下一個按鈕。車窗緩緩升起,車內的燈全部熄滅。儀表盤的微光也暗了下去,整個車廂陷入一片黑暗。
“我這車可是總統級的,有特殊裝置的。只要啟動安全系統,就算人在外面趴到車窗上,也休想看見裡面的情形。”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得意。
“經過專業改裝後,連監聽器都別想聽見裡面的談話。”
秦雪薇聽他這麼說,心裡反而升起一股小驚喜。黑暗中,她的心跳似乎快了一拍。衝動之下,她扯開安全帶,想爬到他那邊去。
李珩笑了 他再次按下另一個開關。分段式中控臺緩緩向兩側隱藏,座椅自動後移。駕駛座和副駕之間再無阻隔。
李珩這才解開安全帶,主動伸手,抱住秦雪薇豐腴的腰肢,把她攬到自己腿上。
車廂裡很暗,只有遠處路燈透過車窗的微光。熟女的軟臀貼坐在腿上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秦雪薇心裡撲通亂跳。除了老公,小珩可是唯一一個抱過自己腰、摸過自己臀的男人。雖然是隔著衣服,也一樣是特例了。
現在又被他這麼抱住,她暈乎乎的,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腰上揉動。不知不覺間,那件酒紅色長裙被意亂情迷的李珩扯上她的腰間,另一隻手也從深V領口探入。
直到突然被驚醒過來時,秦雪薇才驚覺自己已經成了大白羊。但此刻的她已經被情慾迷了眼,反而主動抱住了李珩的脖子。
就在這時,一道車燈光閃過。
秦雪薇不由自主的側頭一看,一輛黑色的轎車正緩緩駛向家屬院門口。
那居然是她老公的車!她頓時緊張得不能自已,心跳幾乎停了一拍。
“小珩!小珩!我老公回來了!”她壓低聲音,慌亂地推他。畢竟這會兒她已經切切實實出軌了!
李珩卻還想繼續,手還抱在她腰上。
“他看不到的——”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秦雪薇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爬回副駕,飛快的收拾衣服,她慌得連裙子都拉不下來,釦子也扣不上。
李珩看她實在嚇得不輕,只好動手幫她。他把裙襬拉下來,把領口的扣子扣好,又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好了。看不出來。”
秦雪薇深吸一口氣,開啟車門。
夜風吹進來,涼意讓她清醒了些。
她回頭看了李珩一眼:“我……我走回去,順便清醒一下。”
李珩點了點頭:“好。大姐早點休息。”
秦雪薇下了車,快步走進家屬院。她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那個小混蛋,都要了她了,居然還叫她大姐?
李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才發動車子,調頭離開。
李珩的車子駛到師範小區,停在七號樓樓下。熄火,下車,上樓。三樓,三零一。他敲了敲門。
門幾乎是立刻就開了。白慧就站在門裡。
她已經洗過澡,換了一身寬鬆的白色睡裙。頭髮還沒幹透,溼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臉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卻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清麗。
看見他,她眼裡閃過驚喜,甚麼也沒說,直接撲上來,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那個吻熱烈而急切,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壓抑了一整晚的渴望。
李珩一把抱起她,用腳把門踢上。
“等一下。”白慧趕緊出聲。
他依舊抱著她,大步走向屋子裡面。
“先洗澡。”
白慧“咯咯”笑起來,摟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一起洗。”
李珩沒說話,抱著她轉頭進了衛生間。
水聲嘩嘩響起,霧氣氤氳。
白慧靠在他懷裡,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她閉著眼,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意。
“你知道嗎,今天是我這幾年最開心的一天。”
她的聲音被水聲掩蓋,有些模糊:“你幫我洗清了那些謠言。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頁一頁地翻證據……”。
她睜開眼,看著他:“你都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
李珩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後不會有人再說那些了。”
白慧笑了,把頭靠在他肩上。
第二天,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李珩睜開眼,白慧還在睡。她側躺在他身邊,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均勻而綿長。睡裙的肩帶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他輕輕抽出被她壓著的手臂,動作很輕。白慧皺了皺眉,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