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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第678章 如此面試

2026-04-26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黃秋燕和楊菁菁是第一批到的。

相比起港島這邊的女子,二女化妝的時間並不久。

再加上她們接到的通知時間最早,所以是最先趕到的。

黃秋燕穿了一件素淨的碎花襯衫,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她很少化妝,今天也只是抹了一點唇膏,素面朝天,可那張臉,不施粉黛卻也青春靚麗。

楊菁菁比她講究一些,換了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在髮梢別了一個素色的髮卡,耳朵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她對著鏡子照了好幾遍,才拉著黃秋燕出了門。

兩人敲門的時候,李衛民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名單。聽見“進來”,門被推開,黃秋燕走在前面,楊菁菁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像兩朵並蒂的花。

“李總——”黃秋燕先開口,話沒說完,自己先笑了,“私底下叫李總怪彆扭的。”

李衛民也笑了,站起來,指了指沙發:“坐吧。就咱們幾個,不用拘束。”

黃秋燕沒有坐。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李衛民,眼睛亮亮的:“衛民哥,這次選角,到底是怎麼回事?七個女主角,你一個人演男主角,這是要拍甚麼戲啊?”

楊菁菁跟過來,站在黃秋燕旁邊,也探著頭看李衛民,辮子一甩一甩的:“是啊,我們聽說是現代都市犯罪片,叫《霸王花》。可你也不跟我們細說,害我們猜了一路。”

李衛民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兩張臉。黃秋燕的英氣,楊菁菁的靈動,三年了,還是那麼好看。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兩人面前,伸手一左一右攬住了她們的腰。

黃秋燕的臉微微紅了,楊菁菁低下頭,耳朵尖紅得像著了火。兩人都沒有躲,也沒有掙開。

三年了,她們早就習慣了。

“這次的面試,你們放心。”李衛民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這部戲打戲很多,你們兩個還是武術指導。”

黃秋燕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武術指導?不讓我們演?”

“演。當然演。”李衛民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顫,“戲份不少,但武術指導的活兒,你們兩個得扛起來。別人的打戲我信不過,你們倆,我放心。”

楊菁菁抬起頭,紅著臉,小聲說:“那你還讓我們來面試?”

李衛民笑了,另一隻手在她腰上也捏了一下:“走個過場嘛,不然別人會說閒話。”

黃秋燕咬了咬嘴唇,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嗔怪,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楊菁菁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

三年前,她們第一次拍攝電影,就被這個男人的容貌和才華所吸引。

後來,從內地來到港島,人生地不熟,是李衛民一手安頓的。宿舍、工作、簽證,甚麼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她們感激他,崇拜他,後來,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感激變成了別的甚麼。

日久天長之下,男有情,女有意,就這麼稀裡糊塗走到了一起。

再後來,一天晚上三人都喝多了,結果一覺醒來睡在了一起,後來就變成了這種模式。

黃秋燕至今想起來還臉紅,楊菁菁更是提都不肯提。可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從那以後就不一樣了。

李衛民的手在她們腰上游走,黃秋燕的呼吸漸漸重了,楊菁菁把頭埋得更低。

不一會兒,辦公室裡面就傳開了激烈的“啪啪”聲。

一個鐘頭後,渾身無力的黃秋燕叫了一句“衛民哥,面試的人,一會兒該來了。”

李衛民“嗯”了一聲,手卻沒有停。

此時媚眼如絲的楊菁菁滿嘴孩子氣,抬起頭,紅著臉,小聲說:“那我們……我們算過了嗎?”

李衛民笑了,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過了。你們兩個,還用面試?”

黃秋燕推開他,退後一步,整了整被弄亂的衣服,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楊菁菁也退開,低著頭,把頭髮攏到耳後,耳朵還是紅的。

“那我們先走了。”黃秋燕拉起楊菁菁的手,兩人快步走到門口。

黃秋燕拉開門,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李衛民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她笑了笑,拉著楊菁菁出去了。

門關上。李衛民站在辦公桌前,手指間還殘留著她們身上的溫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歡愉過後的痕跡。

用抽紙擦了擦清理現場之後,準備好了下一場的面試。

二女出去後,順便通知了在休息室等候的趙雅芝進來面試。

趙雅芝進來的時候,門是半掩著的。她輕輕敲了兩下,聽見裡面說“進來”,才推門走了進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不高不矮的領口恰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腰間收得恰到好處,把身段勾勒得玲瓏有致。

頭髮挽成低髻,用一支素色的簪子彆著,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那張鵝蛋臉越發柔潤。

她的妝容極淡,眉眼間卻帶著一種少婦特有的風情——那是二十七八歲女人才有的東西,不是青澀,不是少女的嬌羞,而是一種被歲月和情愛共同打磨過的、溫潤如玉的光澤。

她走進來,李衛民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她察覺到了,沒有躲,也沒有刻意迎上去,只是微微低著頭,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旗袍的開叉不高,坐下的時候需要側身,動作很輕,很慢,像一朵花緩緩合攏。

然後她的鼻子聞到了,一股雖然很淡,但若隱若現,像是石楠花的腥甜,混在其他味道中,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但趙雅芝聞到了。她跟李衛民在一起兩年了,對這個男人的氣息再熟悉不過。這種味道、這種氛圍,分明是剛剛……

她想起剛才黃秋燕和楊菁菁通知她的時候,臉上的神情。

趙雅芝當時心裡就咯噔了一下,現在聞著辦公室裡的味道,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她垂下眼睛,手指輕輕搭在膝蓋上,不說話。

李衛民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搭在她肩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旗袍領口處露出的那一截白膩的面板。趙雅芝的肩膀微微繃了一下。

“別碰我。”她輕聲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李衛民沒有鬆手。他的手指從她肩上滑到她脖頸處,指腹輕輕蹭著她的耳垂。趙雅芝的呼吸亂了,可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別向一邊。

“我說了,別碰我。”

李衛民笑了,那笑聲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他彎下腰,雙手從後面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趙雅芝的身子僵了一下,伸手去推他,可推不動。他像一堵牆,穩穩當當地立在她身後,任憑她怎麼推,紋絲不動。

“放開……別……別在這裡……”她的聲音軟了下來,不是命令,倒像是求饒。

李衛民沒有放,反而收緊了手臂。

趙雅芝不再掙扎了,她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知道自己推不開他,從兩年前那個夜晚開始,她就再也推不開他了。

兩年前,她還不叫趙雅芝。或者說,她還沒被港島人記住。那時候她剛拍完《楚留香》,演了蘇蓉蓉,有了些名氣。

那年,她參加一個電影圈的酒會,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香檳。

她的婚姻出了問題。丈夫黃漢偉是個醫生,本分、踏實,可跟她不是一路人。她要拍戲,他要她在家帶孩子;她要去應酬,他說她不守婦道。吵了無數次,冷戰了無數次,那天晚上她一個人來參加酒會,就是不想回家。

李衛民走過來的時候,她正在發呆。

李衛民那個時候已經是港島炙手可熱的名導演和“功夫皇帝”。

在港島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那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

他端著一杯紅酒,在她旁邊坐下,笑著說:“一個人喝悶酒?”她抬起頭,看見他的臉,心跳漏了一拍。後來她常想,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喝多了酒,如果不是跟丈夫剛吵完架,如果不是心裡空落落的,她大概不會那麼容易被他打動。

可那晚所有的“如果”都沒有發生。

他們聊了很久。

他說話很好聽,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的奉承,而是真的在聽她說,聽她說拍戲的辛苦,聽她說婚姻的煩悶,聽她說那些從來沒人願意聽的話。

酒會散場的時候,他送她回家,在樓下,她鬼使神差地沒有下車。他看了她一眼,她低下頭,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隨後他又啟動了車子,把車子開回了自己的別墅。

後來的事,水到渠成。

那晚之後,她像是開啟了一扇門,再也關不上了。

李衛民出手大方,給她買了新房子,給她換了新車,把她籤進了華光國際,給她最好的劇本、最好的角色。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她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可她控制不住。每次看見他,她都控制不住。

兩年來,她跟丈夫的關係越來越僵,跟李衛民的關係越來越深。

她不是沒想過抽身,可每次下定決心,他一出現,她就全忘了。他像一株藤蔓,纏住了她,纏得她喘不過氣,又捨不得掙脫。

“她們……”趙雅芝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剛才那兩個姑娘,是你的人?”

李衛民沒有否認,只是“嗯”了一聲。

事到如今,他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

或者說,他是故意讓她發現的。

趙雅芝咬了咬嘴唇,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她早該知道的,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可她就是離不開他。

“趙姐,”李衛民在她耳邊輕聲說,“這部戲,我給你留了一個角色。”

趙雅芝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他。他的臉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眉骨滑到顴骨,又滑到下巴。

“甚麼角色?”她問。

“霸王花的成員。具體哪個,你自己挑。”

趙雅芝笑了,那笑容裡有苦澀,也有釋然。“你呀,就會拿這些哄我。”

李衛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不是哄你,是真的。”

趙雅芝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她忽然伸手,解開了自己旗袍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動作很慢,像是在做甚麼重大的決定。

“趙姐——”

“別說話。”她低下頭,手指停在第二顆釦子上,“你剛才跟她們折騰了多久?累不累?”

李衛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不累。”

如今他已經二十一歲了,身體正處於一個巔峰狀態,比之三年前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別說是才兩個女人,就是夜御十女也不在話下。

趙雅芝抬起頭,白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嗔怪,有無奈,也有一種認命般的縱容。她推了他一把,語氣淡淡的:“大白天的,門還沒關。”

李衛民轉身去關了門。趙雅芝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很平靜。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只屬於她一個人,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可此刻,她不想想那麼多。

門關上了。趙雅芝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趙雅芝出去的時候,是扶著牆出去的。

她通知完了下一個面試者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她如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門開了,下一個面試者進來了。

關之琳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兩寸,露出一截筆直勻稱的小腿。

她化了淡妝,眉毛描得細細的,眼尾微微上挑,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口紅,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卷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臉很小,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可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東西——不是成熟,是渴望。

她今年還不到二十歲。本該是最無憂無慮的年紀,可她眼底總藏著一抹淡淡的憂鬱。

那種憂鬱不是因為經歷太多,是因為經歷太少,卻在最需要溫暖的時候,被丟進了冷風裡。

關之琳的父親關山,是邵氏的老演員,在港島影壇有些名頭。

可在家裡,他不是一個好父親。

母親原配夫人不知道是離婚還是去世,李衛民沒仔細打聽過。

他只記得關之琳跟他說過一句話——“我爸把錢都給了那個女人,甚麼都沒給我留。”

說這話的時候,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很輕很輕。李衛民當時心裡一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沒有躲,仰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

他們是在拍戲時認識的。那是要到校園拍攝某個場景,李衛民去學校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她。

後來的事情,自然是順理成章。

李衛民簽下她的時候,她才十七歲。他給她安排宿舍,安排老師教她演戲,安排助理照顧她的生活。

她沒有甚麼親人可以依靠,他就成了她的依靠。她問他甚麼,他都耐心回答;她遇到困難,他總是第一個出現。她生病的時候,他親自送她去醫院,守在病床前,看著她吃藥、睡覺。她迷迷糊糊中抓著他的手,他沒有抽開,就那麼讓她握著,握了一整夜。

那晚之後,他們的關係就變了。

是她主動的——她把他在學校的合影留了很久,抱著那些照片幻想了一千遍。

當幻想變成了現實,她不想再等。他一開始拒絕了,說她還小,說她是公司的藝人,說不合適。可她不管,她只知道,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像他這樣對她好了。她哭了一整晚,第二天眼睛腫得像桃子,他看了心疼,就沒有再推開她。

從那以後,她就是他的了。

關之琳走進辦公室,把門輕輕帶上。

她沒有像趙雅芝那樣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走到李衛民面前,在他辦公桌的邊沿坐下,半靠著,兩隻腳懸在空中,輕輕晃著。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李總——”她拖長了聲調,故意叫他李總,可那聲音膩得能滴出蜜來。

李衛民笑了,伸手在她腿上輕輕拍了一下:“坐好。面試呢。”

關之琳撇了撇嘴,從桌沿上滑下來,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

可她坐得不是很規矩,椅子往前拖了拖,離他很近,把鞋子一脫,一雙嗨絲美腿直接放到李衛民的腿上。

她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只好奇的小貓。

“我聽說這部戲有七個女主角。”她說,聲音脆生生的,“李總,您打算讓我演哪一個呀?”

“還沒定呢。得面試。”

“那我面試甚麼?表演?打戲?還是——”

她沒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眉眼彎彎,露出一排白牙。她的笑容很真,不像有些人那樣刻意,她是真的高興。

每次見到他,她都高興。哪怕只是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翻檔案、接電話、皺眉、微笑,她都覺得幸福。

李衛民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這姑娘,從小缺愛,父親不管她,母親不在身邊,一個人跌跌撞撞長大。

她像一株野草,在無人照看的角落裡瘋長,長成了最漂亮的模樣。他給她一點溫暖,她就把整顆心都掏出來,捧到他面前。他有時候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份純粹,可他捨不得放手。

“之琳,”他叫她的名字,語氣軟了下來。

關之琳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星星被點亮。每次他叫她名字,她都這樣。

“衛民哥,”她小聲叫他,只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才這麼叫,“我想你了。”

李衛民一把抱住她,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閉上眼睛,嘴角翹著,睫毛一顫一顫的。

“上個月你一直在港島那邊,都不來接我。”她嘟著嘴,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可那委屈不讓人煩,反而讓人覺得可愛,“我一個人在公司,沒人管我,也沒人跟我說話。”

“不是有助理嗎?”

“她只會跟我說‘關小姐,您該吃飯了’‘關小姐,您該睡覺了’。我才不要她。”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我要你。”

李衛民笑了,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他知道她不是在撒嬌,她是真的想他。她從小沒有安全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可以依靠,珍惜得恨不得拴在褲腰帶上。

“這部戲,”他開口說,“我給你留了一個角色。戲份很多,你好好演。”

關之琳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

“甚麼角色?”

“霸王花的成員。打戲不少,你得練。回頭讓黃秋燕和楊菁菁帶你。”

關之琳使勁點頭,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笑得像朵花。

她忽然湊上來,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很快,很輕,像蜻蜓點水。親完就低下頭,把臉埋回去,耳朵紅得像著了火。

李衛民摟著她,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關之琳的呼吸漸漸重了,身子軟下來,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辦公室裡的空調嗡嗡地響著,窗外傳來隱約的車流聲。她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心跳,覺得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衛民哥,”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嗯?”

“我們都沒在辦公室裡面試過?”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那今天就試試……”

日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躺在他懷中,不肯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懷裡坐起來,整了整被弄亂的頭髮,拉了拉裙子,站起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帶著笑。

“李總,”她故意用正式的稱呼叫他,可那聲音裡全是撒嬌的意味,“那我走了。”

李衛民點了點頭。她拉開門,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衝他眨了眨眼,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然後她出去了,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走廊裡傳來她輕快的腳步聲,噠噠噠,像跳動的音符,漸漸遠了。

鐘楚紅,張曼玉,陳秀雯,陳玉蓮,鄭裕玲……

秘書望著一個又一個的公司女角色從李衛民的辦公室出來,一句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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