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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第669章 嘎納電影節的邀請

2026-04-19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金公主院線釋出會定在三月中旬,地點選在九龍的一間酒店宴會廳。雷覺坤做事一向低調,但這次不同——新院線開張,他要的是一炮打響。請柬發遍了港島媒體,連邵氏和嘉禾那邊都收到請柬了。

釋出會當天,宴會廳裡座無虛席。

記者們扛著相機、舉著錄音機,把主席臺圍得水洩不通。

雷覺坤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站在臺上,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不急不慢地開口。

“各位,金公主院線今日正式成立。旗下十八家影院,遍佈港島、九龍、新界。從今往後,港島觀眾看電影,多了一個選擇。”

臺下閃光燈亮成一片。記者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十八家影院,這個數字不算小,但跟邵氏和嘉禾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有人小聲嘀咕:“十八家?邵氏和嘉禾加起來五六十家,拿甚麼跟人家拼?”

雷覺坤像是沒聽見,繼續說:“金公主院線將與華光國際電影公司達成戰略合作。華光國際出品的影片,將在金公主院線獨家上映。”他側身讓出位置,向臺下示意,“下面,請華光國際的總經理李衛民先生講話。”

李衛民走上臺。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站在雷覺坤旁邊,不卑不亢。臺下又是一陣騷動——有人認出了他,就是那個拍出《太極張三丰》、在海外賣瘋了的年輕人。

“感謝雷先生對華光國際的信任。”李衛民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華光國際今年有兩部新片——《蛇形刁手》和《少林寺》。我相信,這兩部片子,不會讓金公主的觀眾失望。”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當天下午就傳遍了港島影壇。

邵氏總部,邵逸夫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當天的晚報,目光落在頭版那條新聞上。他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但握著報紙的手指微微收緊。旁邊的秘書大氣不敢出,低著頭假裝整理檔案。

“金公主?”邵逸夫把報紙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寒意,“雷覺坤做巴士做得好好的,跑來摻和電影做甚麼?”

旁邊的製片經理小心地開口:“六叔,金公主那邊有十八家影院,雖然規模不大,但要是真讓李衛民的片子上映——”

“李衛民?”邵逸夫打斷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一個毛頭小子,拍了一部賣座的片子,就以為自己能翻天了?讓他去。我倒要看看,他那部《蛇形刁手》,能賣出多少票。”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成龍?票房毒藥。袁和平?一個武行出身,從來沒導演過電影。這種組合,能拍出甚麼好東西?”

製片經理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又咽了回去。他跟在邵逸夫身邊多年,知道這位老闆的脾氣——認定了的事,誰也勸不動。

嘉禾那邊,反應也差不多。

鄒文懷坐在會議室裡,面前攤著金公主釋出會的新聞稿。

何冠昌坐在他對面,臉色不太好看。梁風站在窗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雷覺坤這是要跟咱們打擂臺。”何冠昌開口,聲音沉沉的,“十八家影院,雖然不大,但他背後有九龍建業的財力,不是好對付的。”

鄒文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笑容裡沒有緊張,倒像是看一場熱鬧的戲。

“打擂臺?”他搖了搖頭,“雷覺坤做巴士做得好好的,偏要來趟電影的渾水。他以為有錢就能玩轉電影?邵六叔在圈子裡混了幾十年,我鄒文懷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個新來的,憑甚麼跟咱們爭?”

梁風轉過身,把煙點著,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鄒先生,我擔心的是李衛民。那小子年紀不大,本事不小。《太極張三丰》在海外賣成那樣,不是靠運氣。”

鄒文懷擺了擺手:“李衛民有本事,我承認。

但他監製的那部《蛇形刁手》——成龍主演,袁和平導演。成龍是甚麼?票房毒藥。袁和平是甚麼?武行出身,從來沒導演過電影。這種組合,能拍出甚麼好東西?等他的片子上了,票房撲了,金公主也就跟著栽跟頭。”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把自己玩死。”

何冠昌和梁風對視一眼,都沒再說甚麼。鄒文懷的話有道理,但他們心裡總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那個叫李衛民的年輕人,總讓人看不透。

在一片唱衰聲中,《蛇形刁手》悄然上映。

上映前,報紙上的評論幾乎一邊倒地不看好。有影評人寫文章,標題是《又一個票房毒藥的誕生》,內容毫不客氣:“成龍,這個名字在港島影壇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他演一部撲一部,撲一部再演一部,不知疲倦,也不知羞恥。

這次他搭上了李衛民的華光國際,換了個導演,可換湯不換藥。袁和平?一個武行出身的武指,連攝影機怎麼擺都沒搞明白,就敢當導演?可笑。”

還有更刻薄的:“李衛民大概是拍《太極張三丰》拍飄了,以為隨便找個阿貓阿狗都能捧紅。成龍要是能紅,我頭砍下來給他當凳子坐。”

這些評論,成龍都看見了。

他蹲在片場的角落裡,把那篇文章看了三遍,臉色鐵青,手指攥著報紙,指節泛白。袁和平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甚麼都沒說。成龍抬起頭,看了袁和平一眼,又把報紙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裡。

“阿平,這部戲,我拼了。”他說。

袁和平點了點頭:“拼了。”

四月初,《蛇形刁手》在金公主院線的十八家影院同步上映。

阿強(650章有出場)的弟弟阿俊是港島一家洋行的小職員,二十五歲,單身。

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和哥哥一樣的是,唯一的愛好是看電影。

港島一年上映幾百部電影,他能看十幾部。邵氏的、嘉禾的、左派的,來者不拒。他覺得自己不是在看電影,是在過別人的生活,比自己的生活精彩得多。

這天下午,他加完班,走出洋行大樓,伸了個懶腰。

街對面的影院門口掛著《蛇形刁手》的海報,海報上成龍擺著一個奇怪的姿勢,雙手像蛇一樣扭曲,旁邊寫著一行字:“蛇形刁手,拳拳到肉,笑料百出!”

陳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成龍?又是那個票房毒藥。

他的片子自己看過幾部,又老舊又不好看,看得人直搖頭。

他本來想轉身走,可海報上那行“太極張三丰導演監製”幾個顯眼的大字讓他多看了一眼。

前不久上映的《太極張三丰》,是真的好看,在哥哥的推薦下,他一看就是好幾刷。

他想了想,反正也沒別的事,就當打發時間。

他買了一張票,走進影院。

放映廳裡稀稀拉拉坐著不到一半人,大多是些閒得無聊的年輕人,有說有笑,顯然也沒抱甚麼期望。

陳俊找了箇中間的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等著電影開場。

燈滅了,銀幕亮了。

電影開頭是一段快節奏的蒙太奇——江湖恩怨、門派爭鬥、師父被害、主角流落街頭。

這些橋段,陳俊在無數功夫片裡見過,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他靠在椅背上,心裡想:果然,又是一部老套的功夫片。

可接下來,畫風忽然變了。

成龍飾演的簡福在街頭被混混欺負,打得鼻青臉腫,可他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壯,而是一臉的倒黴相。陳強愣了一下——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功夫片主角。

不是大義凜然的英雄,不是苦大仇深的復仇者,而是一個活脫脫的小人物,會疼、會怕、會哭、會耍賴。

在這之前,阿俊在銀幕上看得最多的是苦大仇深、一身正氣的“復仇機器”。

像《蛇形刁手》這種把市井小民的滑稽與頑皮徹底融入武打的有趣劇情,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開始坐直了身子。

接下來是簡福遇見老叫花子的那場戲。袁小田飾演的老叫花子邋里邋遢,蹲在街角撿剩飯吃,誰都看不起他。可他一出手,陳強的眼睛瞪圓了——那一招一式,行雲流水,舉重若輕,根本不是花架子,是真功夫。

這等裝逼打臉的劇情,放在如今這個時代,還算是比較新奇的。

陳強往前探了探身子,稍微對這個劇情提起一絲興趣。

後面的劇情越來越精彩。

成龍飾演的簡福不是天生大俠,而是怕疼、愛偷懶、會做鬼臉的雜役。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普通人,卻讓阿俊好像是看到了一個像自己一樣會犯錯、會耍小聰明的普通人。

如果他晚生三十年,就會知道這個就叫做代入感。

之後劇情,簡福拜師老叫花子,跟著師父學習武藝。

在這個劇情處理上,導演並沒有一晃而過,而是詳細生動的演示了主角練習武藝的場景。

比如用筷子夾蒼蠅練反應、用拖把當武器、練功時誤打誤撞的狼狽樣。這種肢體幽默打破了傳統練功的枯燥感。

主角練武有成後,衝突開始升級了。

身負血海深仇的蛇形門長老白長天(老叫花)被鷹爪門發現。鷹爪門掌門決定斬草除根,一場大戰蓄勢待發!

接下來,就是一番激烈的打鬥!

打到高潮處,阿俊攥緊了扶手,手心全是汗。

看到如今,他已經完全把自己帶入其中了。

自己好似成為了片中的主角簡富,正在對抗著邪惡的大反派!

故事的最後,簡福用自創的“蛇形刁手”打敗了鷹爪門的高手,阿俊差點激動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銀幕上,簡福跪在老叫花子的墳前,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臉上沒有笑,沒有淚,只有一種沉默的、堅定的光。

阿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燈亮了。

放映廳裡安靜了整整兩秒鐘。然後,掌聲響起來了。不是稀稀拉拉的鼓掌,是那種從心底裡湧出來的、忍不住的、噼裡啪啦像過年放鞭炮一樣的掌聲。

阿俊沒有鼓掌。他坐在那裡,盯著已經變黑的銀幕,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他忽然想起去年看《太極張三丰》時的感覺——那部戲讓他心裡很靜。這部戲不一樣,這部戲讓他心裡很熱。

走出影院,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阿俊站在臺階上,看著街對面的霓虹燈,忽然想抽根菸。他不常抽菸,但今天想抽。他摸了摸口袋,沒帶火機,只好把煙叼在嘴裡,站著發呆。

他還沉浸在剛才的電影劇情中,沒有出來。

旁邊走出來一對年輕情侶,女孩挽著男孩的胳膊,聲音裡還帶著興奮:“那個成龍,太好笑了!他被打的時候那個表情,我笑得肚子疼。”男孩點點頭:“打鬥也好看,跟以前那些功夫片不一樣,又快又好看。”女孩說:“你不是說他票房毒藥嗎?”男孩撓了撓頭:“我哪知道這片子這麼好看。”

阿俊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笑了。他轉身,走回售票視窗。

“再來兩張,明天的。”他買兩張票,打算明天帶大哥阿強一起看。

售票員看了他一眼,接過錢,遞給他兩張明天的電影票。

阿俊接過票,小心地放進錢包裡。

《蛇形刁手》的口碑像長了翅膀一樣,從九龍飛到港島,從港島飛到新界。

從一開始的眾人不看好,到後來的口碑,票房節節攀升!

《蛇形刁手》在金公主院線上映首周,十八家影院,平均上座率百分之八十五,票房九十萬港幣。第二週,上座率不降反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一,票房一百一十萬。第三週,雷覺坤兌現了排片協議,將放映從三週延長到五週。

報紙上的評論也轉了風向。

先前那些唱衰的影評人,有的閉嘴了,有的悄悄改了話風。《明報》的專欄寫道:“《蛇形刁手》證明了一件事——成龍不是票房毒藥,他只是沒遇到對的人。袁和平的導演處女作,讓人眼前一亮。他把功夫和喜劇的結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東方日報》的標題更直接:“成龍翻身了!《蛇形刁手》成票房黑馬。”文章裡寫道:“從‘票房毒藥’到‘票房靈藥’,成龍只用了一部戲。他在《蛇形刁手》裡的表現,讓人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成龍——不再是苦大仇深的功夫小子,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會笑會哭的小人物。”

《星島日報》則從行業角度分析:“《蛇形刁手》的成功,不只是成龍和袁和平的成功,更是金公主院線的成功。雷覺坤用這部片子證明,邵氏和嘉禾的壟斷,不是鐵板一塊。”

邵逸夫坐在辦公室裡,把這幾份報紙都看了一遍。他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但握著報紙的手指微微用力。他把報紙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涼的,他沒在意。旁邊的秘書小心地問:“六叔,要不要——”

“不用。”邵逸夫打斷他,聲音淡淡的,“一部片子而已。翻不了天。”

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比平時快了許多。

鄒文懷也看了報紙。他沒有邵逸夫那麼沉得住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何冠昌坐在他對面,臉色也不太好看。

“鄒先生,”何冠昌開口,“金公主那邊,勢頭不小。李衛民這部《蛇形刁手》,票房比預期高了不少。”

鄒文懷擺了擺手:“一部戲而已。成龍運氣好,碰上了個好本子。下一部呢?還能這麼好運氣?”

港島這邊,《蛇形刁手》的熱度還在持續。李衛民卻沒有留在港島慶功。

他把港島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自己拎著皮箱,登上了回北平的火車。

北平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去處理呢。

到北平的時候是下午。

他把港島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自己拎著皮箱,登上了回北平的火車。

北平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去處理呢。

到北平的時候是下午。

春陽透過窗欞灑進屋裡,曬得人渾身發暖,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朱林身上那股溫婉的氣息。

他剛到家沒多久,行李還隨意擱在門邊,一路奔波的風塵還未散盡,目光一落在朱林身上,所有疲憊便都煙消雲散。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布衫,袖口挽得整齊,長髮簡單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臉頰溫潤柔和,眉眼間滿是久別重逢的柔意,正含笑望著他,嘴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羞澀的歡喜。

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貼心話,他伸手便攬住她的腰,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腰身,朱林身子輕輕一軟,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淺紅,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與嬌羞,下意識往他懷裡靠了靠。

李衛民心頭一熱,手上微微用力,她便整個人貼在他身前,呼吸都輕了幾分,睫毛輕輕顫動著,眼神溼漉漉的,全然是小女兒的情態。

他心神盪漾,伸手便去解自己的褲帶,剛脫到一半,正想低頭吻上她的唇。

“咚——咚——咚——”

一陣生硬又規整的敲門聲,驟然打破了屋裡的溫存。

李衛民眉頭瞬間擰成一團,滿腔熱火被猛地澆滅,摟著朱林不肯撒手,語氣又躁又惱:“別管,誰這麼沒眼色,這時候來討人嫌。”

朱林被他摟在懷裡,臉頰燙得厲害,卻還是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柔細卻帶著幾分清醒,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鬢髮,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又認真的神色:“別耍脾氣,這裡是北平,上門的多半是公事,鬧起來不好看。”

她說著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眉眼間帶著慣有的溫順與持重,卻又不容他推脫,“快去開門,問清楚了事,咱們再說別的。”

李衛民看著她眉眼溫柔卻態度堅決的模樣,一腔火氣無處發洩,只能悻悻地鬆開手,胡亂往上提了提褲子,臉上寫滿不耐與煩躁,沉著臉大步朝門口走去。

門“哐當”一聲被拉開,他沒好氣地瞪著門外兩人,語氣衝得嗆人:“幹甚麼?沒看見家裡正忙著?”

門外兩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錯愕,顯然沒料到開門會是這麼一副火氣沖天的架勢。

愣了一瞬後,左邊那人收斂神色,依舊舉止幹練,微微頷首道:“請問是李衛民同志嗎?”

“是又怎麼樣?”李衛民沒好氣的回覆道。

任誰在這個時候被打擾,都不會有好脾氣。

“是的話請上車,外交部有人想見您。”

其中一箇中年人公事公辦道。

李衛民愣了一下。外交部?他一個拍電影的,外交部找他做甚麼?他心裡轉了幾個念頭,面上卻不動聲色,回屋和朱林說了一聲,上了車。

車子沒有開往外交部,也沒有開向北影廠,而是駛向城西的一個大院。門口有哨兵站崗,進了大門,裡面是一棟灰色的辦公樓,不高,但很氣派。

李衛民被領進一間會議室,桌上擺著幾份檔案和一杯熱茶。他坐下,等了幾分鐘,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眼鏡,穿著深色的中山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他伸出手,握住李衛民的手,語氣客氣卻不失熱情:“李衛民同志,久仰久仰。我是外交部文化司的,姓王。”

李衛民握住他的手,心裡更納悶了:“王司長,您找我甚麼事?”

王司長請他坐下,自己在對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李衛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光。

“李衛民同志,您的《太極張三丰》,在國外很火。您知道嗎?”

李衛民點了點頭:“聽說了。”

“不只是‘聽說了’那麼簡單。”王司長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推過來,“這是法國駐華大使館發來的公函。戛納電影節組委會,正式邀請您帶著《太極張三丰》參加今年的電影節。”

李衛民接過檔案,翻開。上面是法文,下面附了中文翻譯。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抬起頭,看著王司長,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戛納。那不是港島的影展,不是東南亞的華語片市場,是戛納——全世界電影人心目中的聖殿。

王司長看著他,笑了:“李衛民同志,這是新中國第一次有電影入圍戛納電影節。上面很重視。您有甚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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