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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第667章 不給排片

2026-04-19 作者:世界第一純潔少女

遠在北平拍攝少林寺的李衛民,不知道的是,《太極張三丰》這部電影,在港島的熱潮還未完全散去,一股更猛烈的浪潮已經在海外悄然掀起。

得益於嘉禾強大的海外宣發能力,如今《太極張三丰》這部電影的複製,已經被賣到了全世界的各個地區。

最先燒起來的是東南亞。

新加坡的國泰戲院門口,排隊買票的人龍從售票視窗一直蜿蜒到街角,拐了個彎,又延伸到下一路口。

當地警察不得不出動維持秩序,用隔離帶把人群分成幾段,一段一段放行。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買到了票,高舉過頭頂,像舉著一面勝利的旗幟,衝同伴大喊:“我買到了!最後一張!”話音未落,後面排隊的人群發出一片哀嚎。

馬來西亞吉隆坡,一家影院連續三天加映午夜場,場場爆滿。散場時已是凌晨兩點,觀眾們意猶未盡地走出影院,還在討論銀幕上那場經典的打戲。

“那個演君寶的,叫甚麼來著?”有人用廣東話問。“李衛民!聽說是大陸來的!”另一個人答。“大陸仔能拍出這樣的片子?”那人嘖嘖稱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泰國曼谷,唐人街的華語影院掛出了巨幅海報——李衛民帶領眾人打拳的身影,佔據了整面牆。

海報下面用泰文寫著:“來自華國的功夫傳奇,比李小龍更震撼!”一個當地的泰拳教練帶著十幾個徒弟包場觀看,看完後沉默了很久,對徒弟們說:“這才是功夫。”

印尼雅加達,一家影院門口貼出告示:“因觀眾過多,本片將延長放映一週。”旁邊用小字寫著:“請勿在影院內模仿武打動作,已有觀眾踢壞座椅。”據說是有人看到興起,跟著銀幕上的君寶來了個“旋風腳”,把前排的椅子踢翻了。

東南亞的熱潮很快蔓延到了東亞。

南韓國漢城,明洞的電影院門口,《太極張三丰》的排片表被觀眾撕走了好幾張——不是搗亂,是拿回家收藏。

一個大學女生看完電影,哭著對同伴說:“那個君寶,他好可憐,又好厲害。我要學中國功夫!”她的同伴擦著眼淚說:“你連跆拳道都沒學會。”女生瞪了她一眼:“那不一樣!”

櫻花國東京,銀座的一家影院專門為《太極張三丰》開設了“功夫放映周”。票價比普通電影貴三成,依然一票難求。《電影旬報》的影評人寫了一篇長文,標題是《華國功夫的新境界——評〈太極張三丰〉》。文章寫道:“李衛民桑的這部作品,超越了傳統功夫片的打鬥層面,將道家哲學融入武術,使每一拳每一腳都有了思想的重量。這是功夫電影從未達到的高度。”

大阪的一家生意冷落的道場,館長是個五十多歲的日本老頭,年輕時候學過楊式太極拳,看了《太極張三丰》後,連夜把道館的招牌換成了新的,上面寫著:“本派太極拳,正宗中國功夫,師承武當。”

一時之間,門庭若市,不少人排隊過來學習觀摩。

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歐美的反應。

美國洛杉磯,一家專門放映外語片的藝術影院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引進了《太極張三丰》。

原本只打算放一週,沒想到第一天的票就賣光了。

觀眾中有一半是華人,另一半是美國人。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人看完電影,在影院門口拉住經理問:“這個李衛民是誰?是布魯斯李的徒弟嗎?他還會拍別的電影嗎?”

經理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是他的第一部在海外上映的片子。”年輕人掏出錢包:“我要買他的所有電影。”經理笑了:“就這一部。”年輕人愣了一下,把錢包收回去,失望的走了。

法國巴黎,一家左岸的藝術影院把《太極張三丰》和一部法國新浪潮電影放在一起聯映。

影評人寫道:“衛民?李的鏡頭語言,有一種東方的詩意。

他打拳的那段,讓我想起了德彪西的音樂——輕盈,空靈,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一個法國老太太看完電影,對身旁的朋友說:“我想去中國。去少林寺。”朋友問:“你會中文嗎?”老太太想了想:“不會。但我會打太極拳。”說著,在影院的過道里比劃了一個“雲手”,差點打到旁邊的人。

英國倫敦,《泰晤士報》的影評版塊破天荒地給一部中國功夫片留出了半個版面。標題是:《東方功夫,西方震撼》。文章寫道:“太極張三丰這部電影將華國功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的電影不只是打鬥,更是哲學。那些拳腳之間,藏著一種對生命、對自然的理解,這是西方動作片永遠無法企及的。”

這些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從世界各地飛回港島。

嘉禾公司的會議室裡,鄒文懷坐在長條桌的主位上,手裡拿著一疊剛從海外傳回來的票房報表。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是難看,是複雜。

那種表情,像是看見了一塊金子從自己手邊溜走,又像是慶幸這塊金子還沒被別人徹底撿走。

報表上的數字很刺眼。新加坡:上映五週,累計票房突破兩百萬港幣,創下華語片在當地的新紀錄。馬來西亞:上映四周,票房一百五十萬,還在持續增長。泰國:上映三週,票房一百二十萬,超過了同期所有好萊塢電影。南韓國:上映四周,票房摺合港幣三百萬,名列年度進口片前三。櫻花國:上映兩週,票房已經突破四百萬港幣,還在持續攀升。美國:上映一週,七家藝術影院,單館平均票房一萬美元,創下了外語片在藝術院線的開畫紀錄。

鄒文懷把報表放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他沒在意。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睜開,看著坐在對面的兩個人——一個是嘉禾的製片經理何冠昌,一個是發行部的主管梁風。

“你們都看了?”鄒文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何冠昌點了點頭,臉色同樣複雜:“看了。李衛民這部《太極張三丰》,在海外賣瘋了。”

梁風補充道:“不只是賣瘋了。是打破了華語片在海外的票房紀錄。之前只有李小龍的電影達到過這種高度。”

李小龍何許人也?

創造的傳奇數不勝數。

梁風把李衛民和李小龍相提並論,本身就是對李衛民的一種認可。

鄒文懷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他想起去年,李衛民來港島的時候,他還讓人去接觸過,想簽下這個年輕人。後來李衛民自己開了公司,他也沒太在意——一個內地來的毛頭小子,能翻出多大的浪?現在,那浪已經翻到歐美去了。

“冠昌,”鄒文懷開口了,“你說,如果當初我們簽下了李衛民,現在這些票房,是不是就是我們的?”

何冠昌沒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說:“鄒先生,李衛民這個人,不是池中物。就算當初簽下了他,他也不會甘心只做嘉禾的一個導演。他開公司是遲早的事。”

鄒文懷點了點頭,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是我小看他了。”

梁風在旁邊插話:“鄒先生,現在的問題是,李衛民的華光國際正在拍兩部新戲——一部在港島,叫《蛇形刁手》,成龍主演,袁和平導演;另一部在內地,叫《少林寺》,他自己導演主演。這兩部戲一旦拍完,發行渠道怎麼辦?”

鄒文懷的眉頭皺了起來。

梁風繼續說:“我們是繼續承接合作,還是……”

梁風話到此處,目光在鄒文懷與何冠昌之間一轉,壓低聲音追問道:“鄒先生,何先生,咱們不妨直說——華光這兩部新戲,是繼續按之前的約定走嘉禾院線排片,還是……另做打算?”

何冠昌聞言眉頭微蹙,雙手交疊放在桌案上,一時沒有接話。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蛇形刁手》暫且不說,《太極張三丰》原班人馬拍攝的《少林寺》,更是李衛民親自執導主演,憑著《太極張三丰》在全球颳起的東風,這部片子只要上映,必然是票房大賣的搖錢樹,嘉禾若是握在手中,少說能賺得盆滿缽滿。

鄒文懷指尖敲擊桌面的節奏漸漸停了,他抬眼望向窗外港島繁華的街景,眼底翻湧著權衡利弊的沉鬱。

他何嘗不知這部影片的價值,可一想到海外報表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想到業內已經將李衛民與李小龍相提並論,心頭便掠過一絲寒意。

李小龍當年橫空出世,已然改寫了港島功夫片的格局。

如今李衛民年紀輕輕,既能導又能演,還在海外市場闖下如此大的名頭,首部作品就掀起如此狂潮,假以時日,等他根基穩固,港島影壇只怕再無人能與之抗衡。嘉禾辛苦打拼多年的江山,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被一人蠶食。

賺錢固然重要,可格局與話語權,才是立足根本。這個險,他冒不起。

沉默如同凝滯的空氣,填滿了整間會議室。

鄒文懷緩緩收回目光,沒有回覆梁風的話,而是拿起桌前的座機,緩緩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待電話接通,他聲音沉穩,不帶半分多餘情緒:“邵先生,是我,鄒文懷。有件要事,想與你商議一番——關於近日在海外風頭正盛的李衛民。”

幾句簡短交談,雙方心意已然相通。放下電話,鄒文懷抬眼看向梁風,語氣斬釘截鐵,不帶絲毫迴旋餘地:“通知下去,嘉禾院線,全面停掉李衛民華光國際所有影片的排片計劃。”

何冠昌心頭一震,剛想開口勸說,卻被鄒文懷抬手攔下。

“邵氏那邊,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鄒文懷靠回椅背,眼神銳利如刀,“港島的院線,不能由他一個後生說了算。既然他潛力如此驚人,那就趁早摁住苗頭——我倒要看看,沒有院線排片,他拍得再好,又能上映到哪裡去。”

不久後,港島的攝影棚內,《蛇形刁手》的拍攝已進入收尾階段。

片場燈火通明,成龍正對著鏡頭演練一招靈動巧妙的蛇拳,袁和平站在監視器後仔細把控著每一個鏡頭,劇組上下都沉浸在即將殺青的喜悅之中。

港島本來就是快節奏的工作模式,再加上蛇形刁手劇本完整,導演和演員又肯下功夫,所以拍攝進度自然是不慢。

霍先生作為華光國際的股東,看著順利推進的拍攝工作,心中滿是期待,只等影片殺青後,便讓手下著手對接院線發行。

手下依照此前與嘉禾初步達成的意向,整理好《蛇形刁手》的樣片與宣傳方案,前往嘉禾大廈登門拜訪。

前臺通報後,接待他的是一位部門經理。來人客氣地遞上所有檔案,說明來意:“經理您好,這部《蛇形刁手》馬上殺青,想和貴院線洽談上映排片,麻煩您看一下。”

部門經理隨手翻閱了幾頁,便將資料推了回去,面色平淡,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不好意思,近期嘉禾院線的所有排片計劃早已排滿,後續檔期也都分配完畢,沒辦法再接新的影片了。”

“您再通融一下?”工作人員連忙爭取,“這部片子票房潛力很好,哪怕安排一些常規場次也可以。”

“不必多說了,院線排片是統一規劃的,改不了。”部門經理態度堅決,直接結束了對話。

工作人員幾番嘗試都無果,只能悻悻收起資料,返回華光向霍先生覆命。

“霍先生,嘉禾那邊回絕了,發行部的經理說排片全滿,怎麼商量都不肯鬆口。”

霍先生聞言眉頭瞬間緊鎖,心中隱隱生出不妙的預感。他深知所謂的沒有檔期完全就是託詞,嘉禾絕無可能無片可排,這背後定然另有緣由。

他沒有遲疑,立刻拿起電話,親自撥通了鄒文懷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霍先生語氣平和:“鄒先生,打擾了。我手下剛從嘉禾回來,說《蛇形刁手》的排片被拒了,不知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鄒文懷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聽著客氣疏離,滴水不漏:“霍先生,實在抱歉,院線近期檔期確實飽和,實在騰不出場次,我也無能為力。”

“鄒先生,咱們業內都清楚,院線排片總有周轉的餘地,這部片子對我們很重要,還望您能高抬貴手。”

霍先生試圖緩和局面,可無論他如何說,鄒文懷始終以排片已滿為由,半點不肯鬆口。

結束通話電話,霍先生面色凝重,指尖微微收緊。

鄒文懷的態度已然說明一切,這不是排片緊張,而是嘉禾單方面的封殺。

霍先生手裡的聽筒攥得很緊,指節泛白。他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窗外花園裡的茶花開得正豔,可他一眼都沒看。他拿起電話,又放下,拿起,又放下。第三次,他撥通了邵逸夫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邵逸夫沉穩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疾不徐的氣度。霍先生收斂心緒,語氣依舊平和:“邵先生,我是老霍,冒昧打擾,是想為公司新片《蛇形刁手》洽談貴院院線的排片事宜,不知您這邊是否有合適的檔期?”

邵逸夫輕笑一聲,語氣客氣卻疏離,和鄒文懷的說辭如出一轍:“霍先生,實在對不住,邵氏院線近期的排片早已安排妥當,各大黃金檔期、常規場次都沒有空缺,怕是幫不上你的忙了。”

霍先生心下一沉,仍不死心地嘗試爭取:“邵先生,這部影片很不錯,票房保障十足,您看能否酌情調配一下場次?”

“院線運作自有規矩,不能隨意改動。”邵逸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此事不必再提,我這邊還有要事,先掛了。”

不等霍先生再開口,電話便被匆匆結束通話。

忙音傳來,霍先生緩緩放下聽筒,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臉色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嘉禾與邵氏兩大院線巨頭,先後用一模一樣的理由回絕,這早已不是簡單的排片問題,而是雙方聯手佈下的封殺局,要徹底堵死華光國際在港島的發行出路。

他先前還心存一絲僥倖,此刻卻被徹骨的寒意包裹,深知此事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沒有港島兩大院線的支援,華光的兩部新片,就如同被扼住了咽喉。

他不敢再有絲毫耽擱,手指微微顫抖著撥通了遠在北平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便被接通,那頭傳來李衛民平靜的聲音,還夾雜著片場輕微的嘈雜聲。

霍先生壓下心頭的焦急與沉重,聲音沙啞地開口:“衛民,大事不好了。《蛇形刁手》對接嘉禾被拒,我又聯絡了邵氏,也是同樣的結果,兩家院線口徑一致,全都說排片已滿,分明是聯手要封殺我們華光。《少林寺》和《蛇形刁手》這兩部片子,在港島怕是沒有上映的渠道了。”

李衛民在電話那頭先是一愣,隨即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嘲諷,倒像是早就料到了甚麼。

“霍先生,您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辦法的。”

霍先生急了:“衛民,這不是山路,這是懸崖!港島兩條最大的院線都不給你排片,你的片子拍出來往哪兒放?總不能只在左派那十幾家小影院上映吧?那票房能有多少?”

“霍先生,”李衛民的聲音還是不急不慢,“您信我嗎?”

霍先生愣了一下。

“信我,就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來想辦法。”

霍先生握著聽筒,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想起第一次見李衛民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在哈爾濱的冰燈下陪他下棋,棋藝精湛,談吐不凡。他想起李衛民用那瓶神奇的藥水救了自己的命,又救了自己母親的命。他想起這個年輕人從無到有,拍出了《太極張三丰》,橫掃港島,席捲海外。

許多次的經歷讓他對這個年輕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

既然他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

“行,”霍先生的聲音緩下來,“我信你。但你得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辦?”

電話那頭,李衛民聲音依舊沉穩冷靜:“霍先生,你先穩住劇組,後期製作照常推進,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至於我打算怎麼辦,等我把這邊的工作交接好了之後,我去港島一趟和您見了面再說。”

霍先生見狀,心中的焦躁終究是壓下去了幾分,可眉宇間的憂慮依舊未散。

他沉聲道:“好,我等你過來。這邊劇組和後期的事,我會全權穩住,絕不讓他們亂了陣腳。只是港島這邊兩大院線聯手施壓,形勢逼人,你也要早做打算。”

“放心,霍先生。”李衛民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沉穩得如同腳下的嵩山古剎,“他們以為封了港島的院線,就斷了我們的路,卻忘了《太極張三丰》的熱度,早已燒遍了全球。港島只是一隅,我們的天地,從來不止這方寸之地。”

話音落下,兩人又簡單叮囑了幾句片場事宜,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衛民緩緩放下手中的電話,轉頭望向身後巍峨的寺廟山門,晨霧繚繞中,古塔蒼松盡顯肅穆。

他身旁的工作人員還在忙碌著拍攝器材,無人知曉剛剛那通電話裡的驚濤駭浪。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反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鄒文懷與邵逸夫的聯手封殺,在他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江湖本就是弱肉強食,自己鋒芒太盛,動了兩大巨頭的蛋糕,自然會引來打壓。

只是,他們終究還是小看了自己。

李衛民轉身走向監視器,語氣平淡地對場務吩咐道:“把下午的戲份提前,加快拍攝進度,我要儘快動身去港島。”

指令下達,片場再度高效運轉起來。鏡頭之下,少年僧人的拳腳剛勁有力,一如李衛民此刻的心境——任爾風雨欲來,我自巋然不動,自有破局之法。

而遠在港島的霍先生,結束通話電話後,也立刻收拾起心緒,起身趕往《蛇形刁手》的片場。他要穩住整個團隊,靜候李衛民歸來,一同面對這場港島影壇前所未有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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