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算命
張小凡將手伸過去後，那老者見狀輕撫了撫白鬚，這才伸過來了。
誰知那小女孩竟是先一步，伸手抓著張小凡的手掌，似是好玩一般，認真打量了幾眼之後，抬頭望著張小凡，忽閃著一雙大眼睛說道。
“大哥哥，你的手好好看啊。”
“那你有看出甚麼了嗎？”
張小凡聞言不由輕笑了一聲，低聲問道，那小女孩連忙搖了搖頭，一臉天真無邪地說道。
“大哥哥，我不懂這個啊，我爺爺他才厲害呢，他能看出來。”
張小凡輕聲笑了笑，也不知是信了還與否，只是望著那老者說道。
“那就麻煩老人家給我看一看吧。”
老者伸手抓著張小凡的手掌，細細看了兩眼後，似是發現了甚麼頓時大為驚奇，驚呼了一聲說道。
“呀，少俠，你這命數非同一般吶，這命理線開始之初便有一道大缺，可見你幼時有一場大難，且牽扯極深，多半身邊親友也牽連其中，令尊令堂多半也因此劫不幸辭世了吧？”
一旁的陸雪琪頓時一驚，看向老者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異色，不曾想這看上去像是招搖撞騙的老者，竟還真有幾分本事。
張小凡卻是頗感失落，輕嘆了一聲，收回了手掌，臉上也變得冷峻了幾分，輕聲說道。
“老人家說的不錯，我們進去找個客棧先落腳吧。”
後一句話，則是張小凡對陸雪琪所說的。
眼見張小凡突然意興闌珊，陸雪琪心中不由一疼，還以為是觸及往事，讓張小凡心中感傷，當即點了點頭。
這時，那小女孩突然伸手拉了拉老者的衣袖，似是撒嬌地說道。
“爺爺，剛剛這個大哥哥不是給了你銀子嗎？今天多給我買一串冰糖葫蘆好不好？”
“好，爺爺給你買。”
那老者轉頭看了一眼，卻見小女孩衝著他使了個眼色，連忙會意，應了一聲後，又是連忙開口喊住了張小凡。
“少俠可否先等上一等，老夫既然收了你錢，自然要幫你算完的，只不過，少俠命數複雜，且容老夫與祖師所傳，細細研究一番，等老夫幫我這孫女買完冰糖葫蘆，再來幫少俠解命，如何？”
張小凡腳步猛然一頓，不由轉身看向了那老者，又低頭看了看那女小孩，只見後者正小臉認真地看著他，見他望來，還露出了一個大笑臉。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張小凡從懷中再度取出一錠銀子，儘管臉上十分平靜，可陸雪琪還是察覺到，張小凡似乎有些忐忑與熱切。
“相逢即是緣分，小妹妹，我請你吃冰糖葫蘆，怎麼樣？”
張小凡輕笑了一聲，抓著小女孩的小手，將那銀子放在了她的手裡。
小女孩手中拿著銀子，臉上笑容更甜了，衝著張小凡甜甜一笑，整個人都像是泡在了冰糖葫蘆罐子裡似的，聲音甜膩地說道。
“大哥哥，謝謝你，你是個好人，一直都是！”
說著，那小女孩便拉著老者朝一旁走去，祖孫二人說說笑笑，似是那小女孩在分享自己又能吃冰糖葫蘆的喜悅，一起朝著那邊賣冰糖葫蘆的攤販走去。
陸雪琪望著兩人的背影，旋即又轉頭看了神色有些異常的張小凡一眼，總感覺他似乎在意這件事情，當即低聲安慰道。 “小凡，命理之事，玄之又玄，便是當年青雲門的青雲子祖師，都未能全部參透，你也不必太過當真。”
張小凡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並未解釋甚麼，因為，就連他自己，甚至都說不上來，他究竟在期待甚麼。
或許，是一個漂泊無依的靈魂，渴望被認可，或許，是在尋找自己生命的意義，又或許，只是在找尋他自己……
在原地沒有等待多久，那老者就已經是帶著小女孩回來了，而小女孩的手裡，也多了兩串冰糖葫蘆。
走到近前，那老者眉頭緊皺著，臉色似是有些沉凝，語氣也頗為嚴肅地說道。
“少俠，可否讓老夫再看一看你的手相？好再次與祖師所傳相術，印證一番。”
張小凡也不戳破，將手伸了出去，那老者伸手抓著張小凡的手掌，好生端詳了起來。
好一陣之後，那老者臉色越發凝重了起來，沉沉一嘆道。
“古怪，古怪，少俠之命理，是老夫生平僅見，便是祖師所傳相術之中，也僅有隻言片語的記載。”
“哦？何等古怪？”
張小凡沉聲說道，屏息凝神地望著那老者，靜待對方的下文，一旁的陸雪琪，也好奇盯著那老者，想看看究竟是何古怪之法。
只見那老者深吸了好幾口氣，沉沉吐出之後，方才帶著幾分驚奇之色說道。
“少俠掌中這命理線，卻是與常人不同，竟是一虛一實，本當命主孤煞，寡親緣情緣，乃天煞孤星之命，為天地厭棄，塵世所異。”
陸雪琪眼神一冷，那老者每說一句話，陸雪琪身上的氣勢便冷上幾分。
卻在這時，張小凡伸手拉了她一下，臉色雖然冷峻，卻依舊是靜靜聽著那老者講述。
“只是，如今兩條命理線相結合，宛若這世間陰陽，融合之後竟是一片混沌，陰陽生死之變幻，或許就在少俠一念之間。”
那老者說完也似鬆了一口氣般，旋即輕笑了一聲，解釋道。
“少俠勿怪，你這命數實在難懂，老夫畢生所學，也只在祖師所傳相術中，那往生之人的記載中，尋得一二對應記載，若有不妥之處，少俠勿怪。”
臉色一片漠然的張小凡，忽地輕笑了一聲，在晚霞映照之下，一片紅豔之色，竟多了幾分生命的光彩。
“不，老人家算得很準。”
笑著應了一聲之後，張小凡再度掏出一錠銀子，笑著說道。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希望老人家可以解答。”
那老者正要伸手去接銀子的時候，一旁卻忽然伸出一隻被水綠色衣衫包裹的纖纖玉手，將老者的胳膊給抓住了，緊接著，一聲清脆悅耳的輕笑聲便響了起來。
“老人家，他的錢，我來付，不過，你得也幫我算一次，若是算不準的話，本姑娘可不會付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