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問道輪迴
張小凡轉頭看去，只見碧瑤正巧笑嫣然地看著他，少女俏生生地站在一旁，眼波流轉之間，端的是顧盼生姿。
目光從碧瑤身上移開後，張小凡望著站在不遠處的幽姬。
只見幽姬此刻正緊盯著他，依舊是輕紗遮面，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雙魅惑的眼眸，此刻正幽怨盯著他，似乎是在責怪他當時的分別一般。
張小凡眉頭一皺，不敢多看，目光收回之後，再度看向了那老者，將手中銀子收回後，輕聲說道。
“既然如此，老人家先幫她算一算吧。”
“好說，好說。”
那老者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看著碧瑤手中那大上一圈的銀錠，雙眼都是一陣放光，連連點頭應道。
一旁的小女孩看到老者那般貪財的模樣，頓時頗為嫌棄地將頭轉了過去。
碧瑤見那老者這般世俗模樣，也不禁蹙了蹙柳眉，只感覺這老者似乎並不是很靠譜的樣子，但卻還是開口問道。
“老人家幫我算算姻緣如何？”
“咳咳！姑娘是想要算自己的姻緣，還是要算這位少俠的姻緣？”
老者似乎也察覺到了碧瑤的眼神，連忙輕咳了兩聲，再度恢復了先前那般世外高人的模樣，沉聲開口問道。
碧瑤便是伸手指了指自己，原本還想著，再指一下張小凡，讓老者一併算一算姻緣的。
可一想到，眼下都已經有幽姨，還有那個陸雪琪了，算了也沒甚麼意義，碧瑤只好選擇了放棄。
那老者聞言眼睛緩緩眯了起來，也看不清是不是閉上了，只見老者搖頭晃腦，故作玄虛地吟唱道。
“心上人既是眼前人，眼前人已是心上人，不過，能不能抓住自己的姻緣，呵呵，那就要看姑娘自己努力了。”
碧瑤聞言頓時一喜，伸手將手中銀錠丟給那老者。
原本似是已經閉上眼的老者，眼見銀錠拋來，如何顧得那副扮相，當即手忙腳亂地將銀錠接住。
收好之後，老者再度笑呵呵地看著張小凡，輕聲開口說道。
“不知少俠心中有何困惑，但說無妨，老夫上知八百年，下知三千年，定能為你解惑。”
陸雪琪眉頭一皺，只覺這老者怎的一會像是得道高人，一會又像是江湖騙子，方才還是五百年，一千年，這會兒又漲到這麼多？
張小凡卻是並不在意，只是沉吟了一陣後，臉色頗為冷峻地開口說道。
“敢問，這世間，可有那輪迴之地？”
“啊？輪迴？”
那老者聞言頓時愣了一下，先是沒有想到，張小凡會問這般古怪的問題，一時間竟是一陣支吾，不知該如何開口。
倒是一旁那小女孩，原本吃著冰糖葫蘆的嘴巴都停了下來，奇怪地看了一眼張小凡。
張小凡見狀輕輕搖了搖頭，卻並不失望，只是對著身旁的陸雪琪，碧瑤說道。
“走吧，天色已晚，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嗯，走吧，上次我跟幽姨請你吃了頓好的，這一次，該輪到你請我了吧？”
碧瑤連忙笑著跟了上去，少女將雙手背在身後，很是熱切地開口說道，只不過，青年並未有太多的神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一旁那成熟女子見狀，卻是眼神頗為擔憂地搖了搖頭，蓮步輕移，跟了上去，徒留那老者以及小女孩，還留在原地。 目送著一行一男三女四人逐漸走遠後，那小女孩伸手拉了拉老者的衣袖，頗為好奇地問道。
“爺爺，你怎麼知道，那個姐姐，她心上人就是大哥哥呢？”
“你這丫頭，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嗎？那個女子，若不是為了那個青雲弟子來的，又怎麼主動幫他付錢，還當著他的面，問自身姻緣呢？”
老者卻是翻了翻白眼，旋即蹲下身子來，輕笑了一聲，說道。
“小環啊，你還小，銀子放在身上不安全，剛剛那錠銀子，爺爺先幫你保管吧。”
那名為小環的小女孩聞言，不由癟了癟嘴，卻還是伸手將那一錠銀子，交到了老者手裡。
再度舔了一口手中冰糖葫蘆後，小環忽地好奇問道。
“爺爺，你說，那個大哥哥，他問輪迴做甚麼？”
老者聞言忽地沉默了下來，抬頭看了看天色後，便是拉著小女孩朝著遠處走去，低聲說道。
“誰知道呢，或許，只是想要尋到他的來處，又或者，是想去輪迴之地，尋找他已故的家人？誰又說得清呢。”
“那爺爺，這世上，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輪迴之地啊。”
“或許有吧，至少，在古老的傳說之中，是有輪迴之地的，只是，後來，似乎再也沒有人提起過了，可能是崩塌了，亦或者，是天神降怒，將其摧毀了？誰知道呢，反正這些事情，跟我們又沒有甚麼關係。”
一老一少，便這般相伴著，在夕陽的照耀下，朝著遠處行去，也不知他們目的地是何處，竟還要深夜趕路。
是夜，月明星稀。
小池鎮，一家不知名的客棧裡。
幽姬緩緩推開房門，見張小凡站在窗前獨自望月，回身將房門帶上後，輕輕走了過去，從後方伸手擁著張小凡那強有力的腰部，貼在張小凡的後背，輕聲說道。
“你還在想傍晚那相師的事情？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
張小凡的回答，讓幽姬愣了一下，卻見張小凡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瞬間，幽姬臉色微微一紅，雖然有面紗的遮掩，卻還是看得分明。
望著幽姬的眼神，張小凡心領神會，伸手輕輕將幽姬的面紗給摘了下來，旋即低頭印了上去。
幽姬順勢抱住張小凡的頸脖，一時間，房間內的溫度都在逐漸升溫。
不知何時，只聽得幽姬輕聲開口喚道。
“關上窗戶，抱我過去。”
不一會兒，房間裡，似乎就有親近的呢喃聲傳出。
在張小凡隔壁的陸雪琪聽得臉色一片羞紅，就連修煉的心思都沒了。
另一側的碧瑤，更是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強行忍耐著甚麼一般，好一陣之後，方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疲憊地躺在榻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