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賈家那幫人,果然上鉤了。”
“只要我稍稍使點手段,他們就會乖乖地按照我計劃走。”
“現在,咱們就等著好戲開場吧!”
易中海得知秦淮茹開始行動,得意一笑的看著一大媽說道。
說到最後,他已經想象到,曹源經不住誘惑,成功掉進賈家的坑裡。
到時候,他不但可以解決掉曹源這個隱患,而且還不需要擔心被曹源懷疑上。
甚至,他還能得到曹源家的三間房子。
想到這些的易中海,直接就爽到了。
比那事還要爽。
另外一邊,秦淮茹來到後院,心裡緊張得怦怦直跳。
她站在曹源家門口,猶豫了片刻之後,才鼓起勇氣的敲響了門。
曹源正在房間裡,專心致志地學習。
突然聽到客廳傳來的敲門聲,心裡就很是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他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就往大門那走。
走到門前,曹源就伸手開啟了門。
當曹源看到站在門口的秦淮茹時,神情微微一愣。
秦淮茹今天穿得很整齊,頭髮也梳理得很整齊。
再加上有心打扮,使得她看起來,要比平時多了幾分嫵媚。
但曹源心裡清楚,秦淮茹可不是甚麼善茬。
她半夜突然找上門,肯定不會是甚麼好事。
與此同時,曹源在心裡暗暗比較了一下。
比來比去,他還是覺得白筱萌更漂亮。
白筱萌那種純真可愛的氣質,是秦淮茹這種工於心計的女人,所無法比擬的。
哪怕周芷萱,也比秦淮茹漂亮。
周芷萱性格開朗活潑,身上更是有軍人的果敢。
一言一行從不做作,讓人看了就覺得很舒服。
“曹源啊!我是來給你打掃衛生的,就當作是昨天那事賠禮了。”
“昨天是我不好,不該說那些話的,你就跟姐一般見識了。”
秦淮茹看到曹源開門,臉上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然後,矯揉造作的對曹源說道。
‘這秦淮茹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昨天雖說道德綁架了自己,可自己也沒吃虧啊?’
‘今天來賠禮道歉,還主動要打掃衛生,這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不用了,我自己會打掃。“
”你回去吧!”
雖然不清楚秦淮茹的用意所在,但拒絕秦淮茹很符合自己的利益。
所以,曹源當即就淡淡的看著秦淮茹說道。
“曹源,你就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這事我要不做補償,我這心裡就會一直過意不去。”
秦淮茹一聽曹源拒絕,就有些著急的連忙說道。
說著,她就要往屋裡擠。
“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
“你趕緊回去吧!別在這裡打擾我學習。”
曹源眼疾手快,一下子擋住了秦淮茹的去路。
然後,再次冷著臉的拒絕道。
這個時候,曹源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些東西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樣了。
想到這裡的曹源,隨即就朝著門外幾個可疑地方看了看。
可此時外面的天色太暗了,壓根就看不到甚麼東西。
秦淮茹見曹源態度堅決,心裡就更加著急了。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不能進入曹源家,她的計劃就無法實施。
計劃無法實施,也就意味著回去要被收拾。
所以,她心一橫,就要往曹源貼上去。
看到秦淮茹要貼上來,曹源心裡充滿了厭惡。
要是他沒猜錯,這會兒暗處一定躲著人。
只要他膽敢讓秦淮茹貼上來,待會兒無論是秦淮茹大喊一聲,還是賈東旭突然跳出來抓姦。
對他而言,都是滅頂之災。
至於為啥不會覺得豔遇。
那就不得不感謝電視劇了。
原本電視劇裡,真正佔到秦淮茹‘大便宜’的,可能就只有易中海了。
當然啦!
那也只是諸多網友的猜測。
至於許大茂之流,撐死了也就摸個手,貼一貼之類的。
就這樣的一個女人,曹源可不認為在賈東旭在世的時候,會因為他曹源長得帥,就大半夜的偷偷送上門讓他暴擊。
雖然曹源想法很活躍,但這也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地事情。
還不等秦淮茹靠近,曹源就伸手用力一推。
接著,就看到秦淮茹被推的連連後退。
“秦淮茹,你離我遠一點,不然我可就叫人了。“
”你心裡打的甚麼算盤,我可一清二楚。“
不等秦淮茹站定,曹源就先發制人地,對著秦淮茹警告起來。
秦淮茹見曹源不吃她這一套,心裡是又氣又急。
她沒想到曹源這麼難對付,完全不按她的劇本走。
甚至,還反過來威脅她。
她咬了咬牙,決定孤注一擲。
“快來人啊!”
“曹源欺負人了啊!”
只見秦淮茹扯了扯頭髮,又扯了扯自己地衣服。
接著,就大聲地嚷嚷了起來。
曹源聽到秦淮茹的囔囔,非但不慌,反而還像是看猴戲一樣,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
準確來說,曹源正在檢視拒絕秦淮茹地系統獎勵。
【叮!宿主拒絕了秦淮茹‘獻殷勤’,成功避開了原先制定的仙人跳,特獲得獎勵國術八極拳入門。】
看到系統日誌裡,清清楚楚註明了,秦淮茹的最終目的。
曹源心裡暗道一聲好險。
幸好他是個多疑的人,沒讓秦淮茹進家門。
更沒有覺得,會有豔遇送上門。
否則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被算計到。
要知道,別說是這年頭了,哪怕是後世科技發達,被女人這麼玩上一手,也很難自證清白。
尤其是那句‘哪個女孩子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最為經典。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住戶,全都紛紛走出家門,順著動靜朝著曹源家走來。
看到秦淮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站在曹源門口,大家全都露出了想吃瓜的表情。
“吵甚麼吵?”
“有事就說事,吵吵鬧鬧像甚麼話?”
披上衣服走出家門的劉海中,看到門外鬧哄哄的,就大聲對著這些人呵斥道。
“二大爺!”
“你可給我評理啊!”
“我好心來給曹源賠禮道歉,誰曾想他竟然趁著半夜沒人,對我動手動腳的……”
秦淮茹看到人都來得差不多了,就立刻裝作委屈的樣子。
然後,對著劉海中就哭訴了起來。
一聽到曹源對秦淮茹動手動腳,傻柱直接就紅溫了。
他最多也就偷偷看看秦淮茹,甚至至今都沒有碰到過秦淮茹的尾指。
而曹源呢?
竟然做了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該死!
真是該死啊!
越想越生氣的傻柱,直接就控制不住脾氣的,朝著曹源就快速踹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誰都沒想到,傻柱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朝著曹源下腳。
這一腳看起來就力道不小。
別說是曹源這半大小子了,恐怕是常年幹體力活的精壯男人,都得被踹的躺在床上幾天下不來床。
“傻柱!!Σ(っ °Д °;)っ”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劉海中。
但他的制止聲,已經遲了。
然而就在大家心思各異,等著看曹源被踹飛的時候,結果卻令他們驚訝異常。
只見曹源一個側身,就躲過了傻柱的這一踹。
接著,不等傻柱穩住身體,曹源就直接給傻柱來了一個黃鷹雙把爪。
曹源雙手如鷹爪,下壓傻柱的肩臂。
在破壞平衡後,接著就是一個頂肘。
等到大家反應過來,就看到傻柱面色蒼白的躺在那裡了。
這還是曹源手下留情了。
否則真要用全力,肘頂再往心臟或者其他內臟部位去,傻柱這會兒就不是躺在那裡,而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傻柱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不是曹源的對手。
這一下,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更關鍵的是,還在這麼多人面前出糗。
傻柱想要裝沒事人一樣站起來。
但是剛稍稍動一下,他就被疼的額頭冒汗。
“好你個曹源,調戲我媳婦兒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動手打人!”
“三位大爺,你們就眼看著這樣的壞分子,在咱們院子裡繼續為非作歹嗎?”
“這要是你們不嚴肅處理,我就告到派出所,告到區裡和市裡。”
“我還不信了,這天底下還沒我們窮人說理的地方了。”
一直等著易中海和閻埠貴到來的賈東旭,在看到易中海和閻埠貴姍姍來遲後,就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接著,就看到他嫉惡如仇的,指著曹源對著所有人說道。
“天殺的!”
“有爹生沒娘養的。”
“欺負人欺負到我們賈家頭上了。”
“……”
賈張氏看到自家兒子開口,就知道自己出面的時機到了。
於是,她隨即就蹦躂著走到曹源家門口,指著曹源就是一通謾罵。
罵出來的話,那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這要是換做一般人,說不定還就真忍下去。
然後,等待三位大爺制止,再好好的去解釋一番。
可曹源沒按套路出牌。
“老東西!”
“我爹媽招你惹你了,你再敢在我家門口,罵我爹媽一句,我就拆了你家祠堂。”
在賈張氏鬧騰的第一時間,就快步走到了賈張氏面前。
緊接著,就直接給了賈張氏一個大耳刮子。
這一個大耳刮子,把賈張氏抽的跟個陀螺一樣。
轉了兩圈半,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