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
賈張氏沒想到,自己這麼大歲數,竟然還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打了。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硬生生的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這往後,她的臉往哪擱啊?
“打你又如何?”
“再在這裡滿嘴噴糞,我讓你一次吃個夠。”
賈張氏的話音剛落,人還沒再次蹦躂起來,曹源就冷冷的看過去。
這一眼,直接就讓賈張氏不敢動了。
沒辦法啊!
那一巴掌實在是太疼了。
對了,剛才好像吐出來甚麼了。
“還有你!秦淮茹。”
“你說我對你動手動腳,請問你大半夜的來我家門口做甚麼?”
“好!就算是你來找我有啥事,請問我這得有多不挑嘴,才會對你這樣的動手?”
“你有啥?”
“我是喜歡你身上的尿騷味,還是喜歡年紀比我大十歲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有哪一點能跟我同學比?”
把賈張氏給鎮住後,曹源這才看向罪魁禍首秦淮茹。
然後,直接就是一連串的質問。
在場這些人,在聽了曹源的質問後,全都有些懷疑的看向秦淮茹。
因為,曹源的話,讓他們全都i回想起了白筱萌和周芷萱。
兩個家世那麼好,長相一個勝一個漂亮,關鍵還都比秦淮茹年輕。
至於曹源說得尿騷味。
還別說。
若不是曹源提及,大家還真沒有注意過。
這會兒但凡站在下風口的,只要不是鼻炎或者感冒的。
稍稍一聞,就能聞到那股味道。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要還是個男人,你就敢作敢當。”
“要不是你動手動腳,我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我一個婦道人家,會用清白來汙衊你嗎?”
秦淮茹被曹源質問的啞口無言,又被這麼多年譏諷地眼神看著。
又羞又惱地她,當即就破罐子破摔地大聲說道。
“是啊!”
“淮茹一個婦道人家,再怎麼不要面子,也不可能拿這事陷害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看著不說話地易中海,知道自己再不開口,可能秦淮茹真未必是曹源地對手。
於是,他‘不偏不倚’地說起了‘公道話’。
這話一出,院子裡地所有人,全都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這年頭名節還是相當重要地。
曹源看著易中海那虛偽的嘴臉,心裡冷笑一聲。
這易中海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看來不給這老東西點麻煩,這老小子會沒完沒了地給自己添麻煩。
那事得提上日程了。
“一大爺,要照你這麼說,那我明天花點錢,找幾個活不下去地,跑到軋鋼廠門口鬧。”
“見人就說你把她們給強了,那是不是也可以套用你這個說詞?”
“還有,往後誰要是日子不好過了,也可以給別人玩上這麼一手。”
“一點名聲算甚麼?”
“鬧一鬧,訛個羊、狍子啥的,再狠一些直接訛房子、家產。”
“萬一成了呢?那不是爽翻了?”
曹源不等易中海繼續暗戳戳地幫秦淮茹,就率先站出來對著易中海問道。
曹源地這個話,可謂是瞬間點醒了在場所有人。
哪怕是糊塗蛋傻柱,此刻也想到了曹源家裡的野山羊和狍子。
再加上賈張氏的行事風格,這事百分百就是栽贓陷害。
而且,還肯定是衝著曹源家裡那些肉去的。
“你們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我們怎麼可能是衝著這些去的。”
賈東旭一看大家的表情,就著急的想要辯解。
可惜!
這樣蒼白無力的說詞,完全就沒有任何人相信。
因為,這種事情已經不止一次出現了。
只不過沒有這次玩地這麼大罷了。
嘖嘖!
這賈家還真是豁得出去啊!
為了訛詐人家曹源,連兒媳婦的名節也捨得。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能夠換來那將近兩百斤的肉,一點名聲也不是不可以捨棄。
此時,就連易中海自己,也有些頭皮發麻了。
他千算萬算,就是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賈家以往的‘戰績’。
更忽略了,曹源的嘴皮子。
要是他再繼續幫著賈家,弄不好明天早上廠門口,還真有可能出現幾個女人,吵著鬧著說被他給強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賈家就一點不讓咱們大傢伙安生。”
“惦記人家曹源的肉,還真是啥事都能幹的出來。”
“賈張氏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你忘了當初老賈剛死那會兒,她是怎麼訛詐人家老王了嗎?”
“呸~跟這種人待在一個院子裡,這心眼不多長十個八個,還真有可能隨時隨地被她們家坑死。”
眾人七嘴八舌的在那裡議論起來。
“(¬︿¬☆)賈張氏!你們家這個鬧劇,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你們家不睡覺,難道我們大傢伙還要陪你們一起胡鬧?”
而看到曹源三言兩語,就把賈家的全盤算計給推翻,劉海中就知道自己該怎麼選了。
“依我看啊!”
“這賈家要是不給點教訓,往後要是大家有樣學樣,那咱們院子豈不是亂套了?”
看到劉海中選擇站隊,閻埠貴自然也不想落後。
於是,他當即就義正言辭的看向賈家一行三人說道。
“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畢竟,都是一個院子裡住著的,要是鬧大了,咱們也跟著丟臉。”
易中海聽到這兩人如此說,本來是不想管的。
但想到賈家對他還有用,且賈張氏也又是個經不起嚇唬的。
這要是一嚇,再把他給供出來,那他這個一大爺,還能繼續當下去嗎?
易中海發話,這兩人心裡雖然有些不滿。
但想到易中海在院子裡的威望,兩人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易中海!”
“這麼嚴肅的事情,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芝麻綠豆小事了?”
“你要是不能一碗水端平,那你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這裡要是不給我個公平的說法,那我就去能給我公平說法的地方。”
看到易中海一兩句話,就讓劉海中和閻埠貴閉嘴,其他人也都紛紛保持沉默,曹源就立馬大聲朝著易中海說道。
這一次,曹源沒有再喊一大爺,而是直接指名道姓的。
話也說得很直接,絲毫不給易中海面子。
“我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這院子裡誰不說我一句公道?”
“不過就是鄰居之間的小事情,難道你還要把這個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不成?”
“院子是一個集體,她們的事情鬧大了,咱們全院都跟著丟臉。”
“難道你想我們走出去被人笑話嗎?”
被曹源如此當眾駁面子,一向把面子看得格外重的易中海,氣血攻心的瞬間失了理智。
可即便是如此,易中海還是在道德綁架。
“我懶得跟你說那麼多廢話,我待會兒就直接去派出所。”
“到時候,你去跟民警同志說你這套理論吧!”
“要是民警同志,也覺得你有道理,那咱們往後就按照你的來。”
曹源聽到這話,直接就氣樂了。
說完,曹源看都不看易中海,回了屋子就把腳踏車推出來。
看到曹源來真的,賈家三人慌了。
易中海也慌了。
“算了算了,這個事情我不管了,我好心好意反被誤會了。”
易中海眼看著曹源已經拿鎖要鎖門,知道自己再不做出決斷,自己也得跟著賈家一起被派出所盤問。
就賈家那一大家子,民警都不需要上手段,就能把事情全都說出來。
與其那樣,還不如順著曹源,就在院子裡處理這事。
最多也就賈家遭點罪罷了。
於是,不等曹源鎖上門,易中海就急忙說道。
說完還不忘朝著賈張氏和賈東旭使眼色。
賈東旭一看易中海使眼色,哪裡還猜不到易中海啥意思。
比起去派出所,他也希望在院子裡處理。
畢竟,院子裡最多也就賠點錢,或者罰他們一家乾點活。
“曹源,對不起!”
“這事是我們家做錯了。”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給我們家一次機會吧!”
知道輕重後的賈東旭,直接就上前攔著曹源。
然後,一臉討好地看著曹源說道。
“賈東旭,這種事情你們怎麼幹得出來的?”
“二大爺,三大爺,雖然賈東旭已經認識到錯誤了,但這個事情一定要讓他們長長記性。”
“我看咱們就罰他們打掃院子一個月吧!”
現在只想快刀斬亂麻的易中海,看到賈東旭把這個事情給扛下來,就立馬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說道。
說話的時候,易中海悄悄朝著閻埠貴比劃了一根手指。
這個手勢,閻埠貴再熟悉不過了。
以往易中海每次這麼幹,那一根手指就代表了十塊錢。
這要是換做往日裡,閻埠貴肯定毫不猶豫,就會站在易中海這邊。
畢竟,到手的好處才是好處。
然而這一次,閻埠貴不想那麼輕易的答應。
只見閻埠貴悄悄伸出三根手指。
一副你不同意,咱們就權當沒說。
面對閻埠貴的獅子大開口,易中海此刻不得不答應。
於是,易中海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看行!”
“我們街道那的廁所,也該輪到咱們院子打掃了。”
“既然賈家幹了這樣的事情,那不如接下來的打掃任務,就由賈家獨立承擔吧!”
看到易中海答應,閻埠貴就立馬站了出來。
“沒這麼容易吧?”
“人家曹源受了這麼大委屈,事情要是就這麼算了,那咱們這大爺當得也太不是東西了。”
就在易中海覺得,這個事情到此結束的時候,劉海中卻提出了不同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