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聽到這話,氣壞了。
她怒氣衝衝地朝著前院的院大門趕去。
剛一到院門口,就看到許大茂有氣沒處撒,正和傻柱在那裡爭吵著。
“傻柱,你胡說八道甚麼!”
“我許大茂行得正坐得端,甚麼時候幹過那種缺德事!”
許大茂漲紅了臉,大聲辯解道。
“喲,還嘴硬呢!”
“你看看你這鼻青臉腫的樣子,不是被人揍了是甚麼?”
“不是幹了壞事,誰會打你?”
看到許大茂都這德行了,還死不承認的在那裡嘴硬,傻柱就一臉不屑地說道。
婁曉娥走到兩人面前,先是打量了一番許大茂。
這一看,可把婁曉娥氣得更厲害了。
這要不是被人打得,能成現在這個樣子?
“許大茂,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許大茂的為人,婁曉娥不懷疑都很難。
於是,她當即就瞪著眼睛的看向許大茂問道。
“媳婦,你相信我,我真的沒幹那種事。”
“我就是下班路上遇到幾個小混混,他們看我好欺負,就把我打了一頓。”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但在這裡又不能說實話。
最終只能先扯了一個謊,先把眼前這關給敷衍過去。
“真的?”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好半天才將信將疑地問道。
“真的,媳婦。”
“我對天發誓,要是我騙你,天打五雷轟。”
為了能讓婁曉娥別鬧,許大茂也算是豁出去了。
就連賭咒發誓,也給弄出來了。
“哼,最好是這樣。”
“要是讓我知道你幹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我跟你沒完。”
聽到這話,婁曉娥這才消了消氣。
但想到許大茂平日裡,也沒少幹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還是沒好氣地警告了一句。
“許大茂,你這慫樣,還發誓呢!”
“我看你就是活該。”
傻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傻柱,你別得意。”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聽到傻柱說這話,許大茂氣得咬牙切齒。
但傻柱他又打不過,只能氣急敗壞的丟下句話狠話。
兩人又爭吵了幾句,直到其他鄰居過來勸和,才各自散去。
曹源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院子裡每天都有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發生。
不過這也讓平淡的生活,多了幾分樂趣。
回到家後,曹源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又開始了學習。
與此同時,賈家屋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那兩個膽小如鼠的玩意兒,這麼點事情就怕得要死。”
“難怪一輩子活該斷子絕孫!”
“哼,平時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賈張氏憤憤不平地坐在炕上,雙手叉腰,唾沫橫飛地罵著易中海夫妻倆。
“媽,你小點聲,小心被易中海夫妻倆給聽到。”
“咱們現在還得靠著他們呢!”
“這要是鬧翻了,以後咱們家可沒好日子過了。”
賈東旭在一旁聽的眉頭緊皺,生怕這話被對門給聽到,就趕忙上前制止道。
賈張氏雖然嘴上依舊強硬地說著“怕甚麼”,但聲音明顯小了幾分。
畢竟,她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家如今的日子,在很多方面還需要仰仗易中海。
在這四合院裡,易中海作為一大爺。
而在紅星軋鋼廠,易中海又是八級鉗工。
要是她真把易中海給得罪了,他們賈家的日子怕是會更艱難。
就在這時,賈張氏突然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甚麼絕妙的主意。
原本憤怒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東旭啊!既然易中海夫妻倆不參與了,那豈不是說咱們家自己做那個事情,就不需要分好處給易中海夫妻倆了?”
賈張氏猛地看向賈東旭,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然後,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的嗓音說道。
“媽,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這合適嗎?”
“咱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不地道啊?”
賈東旭微微一愣,心裡雖然很是心動,但臉上還是露出一絲猶豫。
“把那個‘嗎’字給擦掉!”
“不但合適,而且還非常的合適。”
“你想想,犧牲的是淮茹的名節,是咱們賈家的名聲,跟他易中海有啥關係?”
“按照常理來說,這事本來就不應該給易中海夫妻倆好處。”
“更何況,現在是易中海夫妻倆自己說不參與的,又不是咱們逼她們不參與的。”
“所以,咱們辦成這事,不給他們家好處,還能怪咱們嗎?”
“不能夠!”
賈張氏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沒好氣地說道。
賈東旭被賈張氏這麼一說,心裡也開始動搖起來。
他思索了片刻,越想越覺得賈張氏說得有道理。
再加上,如果能獨吞那份好處,對他們賈家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說不定能讓他們的生活,得到極大的改善呢!
“秦淮茹,你過來!”
賈張氏也懶得再多說,直接就朝著客廳大喊一聲。
秦淮茹正在屋裡哄孩子睡覺。
聽到婆婆賈張氏的喊聲,心裡“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床上。
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朝著賈張氏的房間走去。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過來,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然後,小聲把秦淮茹待會要去做的事情說了一下。
聽到賈張氏說,要自己去給曹源玩仙人跳,秦淮茹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是她不想報復曹源,而是這事無論成與不成,她秦淮茹的名聲也臭了。
在這個年月,女人的名聲,比甚麼都重要。
她自己名聲臭了,她或許還能忍一忍。
可孩子往後被人說,他媽當初幹啥幹啥了,孩子還願意跟她親近嗎?
她不敢想象那樣的場景。
再加上,這個事情有沒有後手,秦淮茹也很是懷疑。
畢竟,賈張氏和賈東旭啥事都能幹得出來。
保不齊現在兩人心裡就想著,等到事成之後把她也給換了。
不得不說,秦淮茹真相了。
在賈張氏和賈東旭的眼裡,她秦淮茹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罷了。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做點事情都推三阻四的!”
“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個家待了?”
看到秦淮茹表現出不願意的樣子,賈張氏瞬間就怒了。
“媽,我不是不願意,只是這事真的太冒險了,萬一……”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吼聲,嚇得渾身一哆嗦。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朝著賈張氏解釋著。
“萬一甚麼萬一!”
“你別給我找甚麼藉口,這事你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
“敢不聽我的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張氏不耐煩地打斷了秦淮茹的話,而後兇巴巴的就開始威脅起來。
“秦淮茹,你就聽媽的話吧!”
“媽這也是安排,為了咱們這個家好。”
“你想想,要是咱們這事辦成了,曹源家的房子、票子、吃的、喝的,那不都隨咱們要嗎?”
賈張氏扮演白臉,賈東旭就在一旁扮演紅臉。
秦淮茹心裡委屈極了,她每天不僅要照顧孩子,還要操持家裡的家務,已經很辛苦了。
可賈張氏和賈東旭卻從來都不體諒她,只想著從她身上榨取利益。
現在還竟然要她做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不把她當人看啊!
想到這,眼淚就在眼眶裡直打轉。
“淮茹,這事只要你肯去,無論最終成與不成,我們都不會把這事當真,也不會用這個理由把你趕回孃家。”
“並且,以後每個月我還會多給你2塊錢家用。”
“要是家裡到時手頭寬裕了,過幾天還給你做件夏衣。”
“你看怎麼樣?”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還在猶豫,知道得給她點甜頭,才能讓她盡心盡力去辦這事。
於是,她強壓下怒火,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的說道。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許下的重諾,心裡開始動搖了。
2塊錢對於她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有了這2塊錢,她一年下來能攢不少錢。
而且,賈張氏還答應給她做夏衣。
這讓她有些心動了。
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新衣服了。
“好吧,媽,我去。”
“但是你們一定要說話算數。”
秦淮茹在心裡權衡利弊了一番,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
只見她咬了咬牙,隨後就對兩人說道。
“放心吧,媽說話算話。”
“你趕緊去準備準備,別磨磨蹭蹭的了。”
“去晚了,那小子就該睡著了。”
賈張氏見秦淮茹答應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淮茹點了點頭,就回到房間裡開始梳妝打扮。
甚至,她還換上了過年都沒捨得穿的衣服。
這件衣服,是她剛結婚那會兒買的。
雖然後來懷孕,身材稍稍變了些。
但穿在身上,依然顯得很合身。
換好衣服,秦淮茹又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頭髮。
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一些。
打扮完畢後,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就走出了房間。
然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趁著夜色出門了。
就在秦淮茹出門的時候,對面一直盯梢的一大媽,就立馬把這個事情告訴給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