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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第726章 釣蝦店鴻門宴

2026-02-16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

“行!我馬上到!”阿仁咬牙切齒,話音剛落,對面已掐斷通話。劉健指尖輕敲手機,又撥出一串號碼:“喂,馬先生?今晚有場好戲,您務必賞光。”

這些日子,小馬已帶著葉繼歡、張天志和兩千多號手下,在北城穩穩紮下根。葉繼歡按小馬的意思,一口氣盤下七八家酒吧,招牌剛掛,霓虹燈就亮得晃眼。這群年輕力壯的小弟有了去處,天天泡在酒池肉林裡,跟著音樂跺腳、碰杯、划拳,玩得熱火朝天,根本懶得搭理北館那些老面孔。至於灣灣島上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幫小派?背後沒靠山還敢衝東星齜牙?純屬活膩了。

酒吧VIP包間裡,音樂炸裂,葉繼歡和小馬帶著一幫兄弟正嗨得忘我——酒杯碰得山響,歌聲吼得震天,連空氣都在跟著抖。張天志嫌這地方太鬧,壓根沒來,葉繼歡和小馬也懶得強求,由他去。

“幹了!再滿上!”葉繼歡左手攥著話筒甩得帶風,右手酒杯高高擎起,嗓門蓋過背景樂。旁邊幾個兄弟立馬抄起杯子,齊刷刷舉向他:“葉老大,今兒不醉不散!”

話音未落,仰脖灌酒,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喉結猛往下壓。“痛快!”葉繼歡長舒一口氣,抹了把嘴角酒漬。早有眼尖的小弟搶步上前,擰開酒瓶就往空杯裡傾,泡沫直冒:“葉老大,接著來!”

葉繼歡喝得酣暢,小馬唱得盡興。他一手拎著酒瓶仰頭灌了兩口,另一手攥著話筒,踩著兄弟們拍桌跺腳的節奏,吼得青筋都繃了起來——那調子像在撕扯甚麼,又像要把憋了好些天的火氣全燒成灰。

“嘟嘟嘟……”桌角手機突然瘋響。

“老大,你電話!”坐邊上的小弟耳朵尖,立刻扭頭喊。

“嘖,誰這時候攪局?”小馬一把掐斷歌聲,把話筒隨手塞給旁邊人,大步跨到桌前,接過電話按下接聽鍵——剛貼到耳邊,劉健的聲音就鑽了進來:“喂,馬先生,今晚,給你備了出好戲。”

“看戲?”小馬一怔,腦子飛快轉:我還在等你動手的訊息,你倒先邀我看熱鬧?可只愣半秒,他就穩住聲線,反問:“劉先生這戲臺子,搭在北館的地界上吧?”

“正是。”劉健語氣篤定,像在宣讀戰書,“今夜這出,夠分量。馬先生務必到場。過了今晚,咱們和北館,就真刀真槍見了。”

小馬沒半點猶豫:“行,地點說。”

劉健笑了一聲:“不遠,就在你們北城出口旁,那家釣蝦店。我等你。”

“收到,馬上到。”小馬結束通話,抬眼就見身邊兄弟舉杯湊近:“老大,再走一個?”

他擺手打斷:“你們玩,我先撤。”聲音乾脆利落。

葉繼歡正晃著酒杯,一聽這話,眉頭一挑:“小馬,說好不醉不歸,這就撂挑子?看你臉都沒紅,酒量也沒見短——是電話裡出了岔子?”

小馬點頭,咧嘴一笑:“劉健那傢伙,今晚上要掀北館的蓋子。戲剛開場,我哪能缺席?”

“走!”葉繼歡騰地起身,眼裡閃著光,“我跟你一塊兒瞧熱鬧去。”

小馬沒多說,只朝他頷首,算作應下。

“老大,不喝了?這就走?”旁邊幾個小弟聽見葉繼歡和小馬的話,立馬放下酒杯湊過來問。葉繼歡朝他們頷首一笑,抬手朝空中輕輕一揮,嗓音沉穩卻帶勁:“對,有活兒要幹。你們敞開了喝、盡興玩!用不了幾天,東星在灣灣的地盤就得靠你們真刀真槍去拼——到時候,給我鉚足了勁往上衝!”

“葉老大放心!”幾個小弟齊刷刷拍著胸口,眼睛發亮,“香江的東星是啥樣,灣灣這兒絕不會掉半分氣勢!”其實剛才那番話,他們全聽進了耳朵裡——葉繼歡和小馬嘴上說得輕巧,可字字句句都透著火藥味,八成今晚要看的那齣戲,就是開戰前的頭道雷!

這兩千多號人,從香江一路殺到灣灣,誰不是揣著一股子血性來的?圖的可不是吃喝耍樂,而是親手撕開一塊地盤,用拳頭打出名號,把東星的旗插在新領土上!年輕人心裡都燒著一團火:說不定哪天就一戰成名,闖進東星十傑的名單裡,坐擁幾條街、統率一幫兄弟——這夢,東星認!只要你拳頭夠硬、腦子夠靈、膽子夠大,它就能照進現實。

所以一聽兩位老大要出門辦事,沒人攔、沒多問,只齊齊抱拳送行。臉上不是惜別,而是躍躍欲試的光——彷彿下一秒就要抄起傢伙,衝進戰場,把名字刻在第一塊打下的磚牆上。

“你們盡興!”小馬也笑著擺擺手,仰脖幹掉杯中最後一口酒,和葉繼歡並肩邁出包廂。外頭聲浪撲面而來:震耳的節拍撞著耳膜,霓虹燈輪番炸開又熄滅,空氣裡浮著酒氣、汗味和烤串的焦香。直到踏出酒吧大門,喧囂才被夜風稍稍壓住,可街面上依舊彩燈高掛、紅綢飄揚,像一場未開場的大戲,早把氣氛烘得滾燙。

兩人步子利落,直奔街邊停車處。葉繼歡剛拉開車門,忽地頓住,側頭問小馬:“要不要喊上張天志?他不沾菸酒,但今晚這齣戲……他興許真想親眼瞧瞧。”

小馬二話不說摸出手機,指尖翻飛撥通號碼。那邊接得快,背景音嘈雜得緊——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的車喇叭、還有夜市攤主拖著長調的吆喝。原來張天志正繞著河濱大道狂奔,汗水浸透背心,腳步卻一步沒亂。

“還在跑呢?”小馬笑著調侃,“忙啥呢?”

“說事。”張天志嗓音低啞,短得像釘子。

“劉健那兒有場好戲,邀我去看,你來不來?”

“不去。”他答得乾脆,連個停頓都沒有。張天志從來不管戲臺搭在哪、鑼鼓為何而響——他只認一條:誰帶隊,他就聽誰的;叫打誰,他就砸誰。其餘的,他懶得想,也不屑想。

“行,明白。”小馬掛了電話,收起手機,轉頭對葉繼歡點頭,“他不來。走,去街口那家釣蝦店。”葉繼歡應聲坐進駕駛座,小馬一拉副駕門,引擎轟鳴,車子如離弦之箭,扎進夜色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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