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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第682章 九龍寨抽成三千萬

2026-02-04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

邊上那手下也連連點頭,眉梢都揚著喜氣:“現在咱的地盤比以前寬出一大截,以前天天提心吊膽——貨剛卸下就被搶,人剛出門就被截,十單生意倒有四單打了水漂!如今東星罩著,啥都不用操心,只掏兩成,換來的可是刀槍不入的安穩,還能多掙、敢擴、睡得香——這賬,誰算都划算。”

如今的九龍城寨,真正撐得起場面、佔得住碼頭、握得牢貨源和客源的走私集團,掰著指頭都數得清。可偏偏就是這群少數,既吃魚餌,也吞小魚——城寨裡八成以上的走私油水,早被他們攥在手心;順手再搶幾票小團伙的貨,更是家常便飯。那些小檔口只能咬牙嚥下苦水:沒槍沒人沒錢,橫豎都是個挨宰的命。

可這口氣憋得太久,幹吧,貨總被劫;不幹吧,全家喝西北風。日復一日,怨氣早就堆成了山。如今東星橫空出世,只要兩成利,就替你掃清所有絆腳石,把整條走私鏈理得明明白白——絕大多數小檔口舉雙手贊成;至於那幾個大幫夥?東星拳頭一亮,他們連討價還價的念頭都不敢冒頭。

萬國大廈頂層,電梯“叮”一聲輕響,門滑開。託尼踏步而出——黑西裝熨帖挺括,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手夾資料夾,皮鞋鋥亮如鏡。這身打扮,不像混江湖的,倒像哪家律所的合夥人。

他步子沉穩,直奔刑天辦公室。門口站著飛機,今天輪值當刑天的貼身護衛。“飛機。”託尼抬手示意,聲音乾淨利落。飛機聞聲轉過頭,朝他微微頷首,也回了句招呼。

託尼從衣袋裡摸出一支菸遞過去,語氣隨意:“找猛獁哥,有份急件要他過目。他現在方便嗎?”飛機接過來,順手塞進褲兜,打算下班後再點上——點頭應道:“在,剛進去不久。我敲門。”

話音未落,他已抬手“篤篤”兩下叩門,朝裡喊:“猛獁哥,託尼來了。”屋裡傳來刑天的聲音,低而清晰:“讓他進來。”飛機朝託尼一點頭,伸手推開房門。

託尼抬手撫平衣襬上幾道褶皺,大步跨進辦公室,一眼便瞧見刑天端坐在辦公桌後——茶杯早已見底,鋼筆在指間穩穩遊走,正飛快簽下一疊疊檔案。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將一沓紙頁遞過去:“猛獁哥,九龍城寨這個月的賬目,全在這兒了。”話音未落,他順手拎起紫砂壺,給刑天續滿熱茶。

“你也倒一杯。”刑天頭也不抬,端起杯子啜了一口,這才接過檔案翻看起來。託尼應聲點頭,利落地給自己斟了一盞,拖過旁邊一張藤椅坐下,茶氣氤氳裡,開口說道:

“眼下九龍城寨已交由東莞仔、趙金虎、伍世豪三人主理,再加西區李紅娟,四足鼎立,各自劃界。我讓他們把地盤重新梳了一遍,連帶底下那些走私團伙,全都按規矩分好了口糧——如今人各守界,貨各走道,在東星眼皮底下,再沒火併,也無搶貨。當然,有些大社團嘴上服軟,背地裡仍繃著根弦。”

託尼又抿了口茶,喉結微動,接著道:“可那點怨氣,掀不起浪來。反倒是那些小幫小派,巴不得抱緊咱們大腿——地盤一分,貨路一通,他們腿腳活絡了,生意自然滾起來。單這一個月,咱們抽成就收了三千多萬,純利,刀口不沾血。”

如今九龍城寨所有走私勢力,名義上是自己幹,實則全在替東星跑腿。既然如此,東星何妨推一把?替他們牽線搭橋、打通關節——他們賺得越響,咱們抽得越狠。

至於地盤?自然是把大鱷們嚼爛吐出來的肉,勻給小魚小蝦。整個城寨誰說了算?東星!哪怕老油條心裡打鼓,也得把腰桿子彎下去。

……

就在這種你進我退、互借東風的局面下,光靠走私一項,東星就穩穩撈走三千多萬。沒砸一分錢本錢,沒動一回刀槍,這筆錢,就是白撿的。來錢之快,比倒賣白粉還利索。

“幹得漂亮。”刑天放下報表,慢悠悠喝一口茶,朝託尼頷首一笑,“這事交給你,果然最妥帖。”託尼在萬國大廈專啃走私這塊硬骨頭,熟門熟路,閉著眼都能摸清每條暗渠。換個人來?未必能踩準節奏;但託尼出手,整座九龍城寨的走私脈搏,跳得比誰都齊。

“謝猛獁哥抬舉。”託尼一聽,立馬起身,腰背挺直,朝刑天深深一躬。刑天從雪茄盒裡抽出兩支,自己點上一支,另一支隨手拋過去。兩人火光輕閃,煙霧升騰,屋裡頓時浮起一層醇厚微嗆的菸草香。

雪茄燃至半截,刑天取下煙,輕輕彈落灰燼,目光沉下來:“九龍城寨根基已穩,託尼,你去提點東莞仔他們三個——盯緊門戶,別讓耗子鑽縫。鬧不出大事,噁心人也夠煩。”

託尼立刻摘下雪茄,摁滅在菸缸裡,神色一凜,肅聲應道:“明白,猛獁哥。我這就去敲打他們,最近我也多往那邊跑幾趟。”

城寨內裡風平浪靜,盡在東星掌中;可外頭,總有不怕死的想趁亂伸手——或是黑道宵小,妄圖渾水摸魚;或是差館探子,打著查案旗號來掀底牌。刑天從不給這類人留空子,該布的局,早布好了。

託尼領了刑天的指令,朝他頷首示意,簡單道了聲別,便轉身離去,馬不停蹄地趕往九龍城寨,把刑天的交代一一傳給東莞仔等人。

……

濠江,百樂門賭場三樓一間包廂裡,今兒不設賭局,倒成了壽宴廳。原先密佈的輪盤與牌桌全撤了,換上長條餐桌,擺滿玲瓏剔透的冷盤、熱盞與琥珀色的佳釀。賓客們個個衣冠楚楚——男士清一色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腕間名錶微光流轉;女士則裙裾翩躚,絳紅、月白、墨紫……各色禮服如花綻放,遠遠望去,儼然一場名流雲集的盛宴。

“菲姐,生日快樂。”一位身著象牙白貂絨禮服的女子緩步上前,烏髮高綰,眉目清絕,真似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水中蓮。她舉杯輕碰,紅酒在杯中盪開一圈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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