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出事了,每家給三十萬安家費。
今晚打完,每人獎勵兩萬!”
“謝謝猛獁哥!”
這時,一名小弟跑來報告:“猛獁哥,託尼哥,陳浩南他們到了。”
託尼站直身子,轉頭望向小弟指的方向。
街頭對側,身穿黑色皮衣的陳浩南帶著大批人馬正緩緩逼近。
與東星這邊相似,陳浩南與山雞等人率領的洪興小弟也鋪滿了整條街道。
黑壓壓的一群人,如潮水般壓了過來,氣勢逼人。
領頭的幾人,包括陳浩南、山雞、包皮和巢皮,一個個都像電影畫面中那樣,手裡玩弄著打火機。
調過氣門芯的打火機,每次一打,都會竄出一團火苗。
在夜色下,那火光格外耀眼。
兩方人馬接近至大約十米距離時,同時停下腳步。
夜風中,陳浩南臉上掛著鎮定從容的微笑。
山雞則不同。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狂傲與冷意。
包皮、巢皮及大天二等人,神情也各具風格。
看到東星這邊只有阿虎一個人站在最前頭,陳浩南先是瞥了眼他手中的尼泊爾狗腿刀,露出一絲輕蔑,開口問道:
“猛獁在哪?”
話音未落,東星人群中從後往前,緩緩裂開一條通道。
刑天帶著託尼,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他壓根沒瞥陳浩南那邊一眼,只是回頭盯著阿虎說:“搞這麼多人過來,不幹正事,是想來搞團建嗎?”
阿虎見狀,馬上一抬手,大聲喊出:
“上!”
這一聲怒吼如同戰鼓擂響,剎那間,兩撥人馬就像烏雲對撞,徹底爆發開來。
刀光劍影交織,打鬥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
天與地之間,只剩下一片猩紅。
阿虎手握尼泊爾狗腿刀,宛如猛虎闖入羊群,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那把刀在他手中威力無窮,不管誰擋在前頭,都逃不過一斬。
許多洪興的小弟被他一刀劈得血肉橫飛。
託尼也不示弱。
他手裡的西瓜刀本普通,但在他手中翻飛如舞,配合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出手,每次揮刀都會帶走一人的性命。
另一邊,陳浩南也展現出銅鑼灣雙花紅棍的氣勢。
他帶著包皮、巢皮和大天二等人,雙手持刀左右開弓,不少東星的人被他們砍翻在地。
就在亂戰之中,有一個人的表現卻格外不同。
那就是山雞。
戰鬥一開始,他就帶著幾個小弟沉著應戰,大開殺戒。
他還時常抓起東星的小弟,用刀猛捅對方,再將那人當成擋箭牌推著往前衝。
他的目標十分明確。
很快,山雞便突破重圍,站在距離刑天不到三米的位置。
他眼神陰冷,臉上濺著幾滴血跡,顯得格外兇狠。
他手中的西瓜刀綁著白布,早已被鮮血染紅,刀尖還在不停滴著血。
此時,刑天身旁只剩下兩個小弟。
看到山雞出現,兩人臉色一變,立刻跨步擋在刑天面前。
刑天卻伸手將兩人拉開。
“我來解決他。”刑天語氣平靜。
在刑天眼裡,山雞雖不算弱,但也不至於難對付。
比起那些只會靠蠻力打架的混混,山雞確實強一些。
“你找死!”山雞咬牙低吼。
見刑天竟將人推開,打算獨自迎戰。
山雞毫不猶豫,揮刀衝上。
自那天被刑天一掌扇倒後,他一直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不信,自己握刀還打不過赤手空拳的刑天。
咻!
滴血的刀鋒破空而來,直劈刑天面門。
刑天側身一閃,刀鋒幾乎貼著他的鼻樑掠過。
“砰!”
下一刻,刑天左手一記重拳轟在山雞胸口,力道之猛,打得山雞悶聲後退幾步。
“咳咳咳……”
山雞感覺胸口像是被攻城錘猛擊了一下,五臟六腑都翻騰起來,呼吸都變得困難。
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刑天已迅速逼近。
“嘭!”
一記重腿砸在山雞腹部,力道之猛,讓他整個人瞬間弓起身子。
緊接著,刑天一個轉身,皮鞋狠狠踹在山雞的腦袋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山雞凌空翻滾數圈,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雞哥!”
洪興的幾個小弟見狀,推開面前的東星人,拼命衝了上來。
可沒等他們靠近,就被刑天身旁的兩人攔下。
託尼與阿虎帶出來的都是精銳,專門負責在混戰中保護刑天。
幾秒鐘後,那幾個想救山雞的小弟便被放倒在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刑天淡淡掃了一眼,收回視線。
他朝掙扎著想要起身的山雞走過去,一腳踩住對方握刀的右手,隨即又是一腳踢在肚子上。
山雞痛苦地吐出一口血,染紅了地面。
“你很不服我?”
刑天俯視著滿臉是血的山雞,嘴角冷笑道:
“洪興的小雞吧?以後你就叫小雞好了,怎麼樣?”
山雞咳出一口血,眼神依舊倔強,甚至帶著幾分狠勁。
“砰!”
回應他的,又是一腳重擊。
“記住了,我說你是小雞,你就是小雞,土雞的雞!”
兩腳下去,山雞已經無力反抗,只能蜷縮在地上呻吟。
此時,正在混戰中的包皮看見這一幕,臉色瞬間大變:
“山雞!”
“我操!猛獁,放開山雞!”包皮一刀劈開東星的馬仔,舉著滴血的刀指著刑天怒吼。
“山雞,你怎麼樣了!”
大天二焦急地喊著。
三人想衝過來救人,但刑天的手下不斷圍攻,五六米的距離竟如天塹。
另一邊,陳浩南在人群中大開殺戒,一路砍翻無數東星人,終於與阿虎正面相遇。
兩人身邊已無人敢靠近,戰場彷彿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陳浩南渾身是血,喘息沉重,而阿虎則神色從容,手中那把尼泊爾狗腿刀依舊寒光凜冽。
他甚至沒有急促的呼吸,彷彿這場廝殺對他而言只是熱身。
之前的那些人彷彿只是隨手碾死的螞蟻,阿虎的眼神裡看不到絲毫波動。
他緩緩抬起右手,手中那把鋒利的尼泊爾狗腿刀直指陳浩南,嘴角揚起猙獰的笑容:
“丟下刀,跪下,否則,你就得躺下。”
陳浩南眼神同樣凌厲,抹了把鼻尖的血跡,吐了口唾沫:“呸,你是誰?叫猛獁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