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煜說出這話並不是安慰林晚棠。
李成松那個人,他敢對林晚棠動手,說不定他在甚麼時候又會對其他女同志出手。
又或者他之前已經在甚麼時候對別的女同志出手過。
再者,在那樣的情況下,林晚棠做甚麼事都是出於自保。
她若是不狠,沒準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霍在煜並沒有去看李成松。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殺了他。
林晚棠看著霍承煜,嘴角掛起一抹笑來:“霍承煜,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霍承煜的耳尖都紅了:“是。”
到了前進村,陳衛東正拿在往拖拉機上搬東西。
見林晚棠過來,一臉意外:“你出院了?”
林晚棠笑了笑:“沒甚麼大事,就出院了。”
她看著拖拉機上的包裹,有些眼熟:“你這是在做甚麼?”
陳衛東把手上的東西放上拖拉機:“我要走了,你和李秀花的東西沒人看著了,我就想著把東西給你們送到醫院。”
林晚棠愣了一下:“走?去哪兒?”
陳衛東眼眶微微發紅:“接我爸回家。”
林晚棠懂了,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好事。”
陳衛東握住她的手:“謝謝你晚棠,要不是你,我就見不到我爸了。”
林晚棠剛要說話,冷不防被人揪著後脖領往後退了一大步:“哎……”
霍承煜把林晚棠帶離陳衛東兩米遠,面無表情的看著陳衛東:“男女有別。”
林晚棠伸手就在霍承煜的手背上擰了一把。
狗男人差點兒勒死她!
陳衛東一見霍承煜,整個人都激動了一下。
見霍承煜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又嚇得他縮了縮脖子:“二哥。”
霍承煜嗯了一聲:“把事情處理完就走吧,陳叔肯定等著急了。”
陳衛東看了林晚棠一眼,還想再說甚麼,被霍承煜一瞪,趕緊閉了嘴:“好的二哥。”
把林晚棠和李秀花的行李從拖拉機上搬下來,陳東衛又看了林晚棠一眼,做了一個寫信的動作,坐上拖拉機走了。
林晚棠衝著拖拉機揮揮手:“一路順風!”
霍承煜站在一旁看著,等拖拉機走遠後才說了一句:“已經走遠了,看不見了。”
林晚棠白了他一眼:“我願意。”
霍承煜不說話了,看著林晚棠眼神幽深。
林晚棠被他看得口乾舌燥的。
她輕咳一聲:“把東西搬上車,我要去屋裡拿東西。”
霍承煜一聲不吭的就開始搬東西,搬完後發現林晚棠一直在等著她,心情稍好了些:“拿甚麼東西?”
林晚棠拽著他的胳膊往房間走:“萬萬不能沒有的東西。”
進了屋子,林晚棠直奔炕尾。
掀起炕蓆,把三塊磚摳出來,拿出兩個小布包:“你看!”
霍承煜眉毛輕挑:“錢?”
林晚棠驕傲點頭:“嗯!”
這可是她全部的家當。
林晚棠把手中的布包交給他:“看看。”
霍承煜不接:“你自己的錢,自己保管好。”
林晚棠搖頭:“太危險。我又不能存,又沒地方放。”
之前她離開知青點就想過是不是要把錢帶在身上,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行,就把炕尾的磚摳開幾塊,把錢放了進去又用泥把磚封上。
現在陳衛東不在知青點了,她在部隊又沒有可以放錢的地方,不如就讓霍承煜幫她保管。
霍承煜還是不接:“你就這麼信我?”
林晚棠搖頭:“我不是信你,我是信你的面板。”
霍承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銅色面板:“?”
林晚棠看著霍承煜,把手裡的布包塞進霍承煜懷裡:“你會私吞了別人的錢嗎?”
霍承煜搖頭,他怎麼可能會私吞別人的錢!
林晚棠又問:“那你會私吞我的錢嗎?”
霍承煜搖頭:“不會。”
林晚棠滿意的點頭:“我信的不是你,是你那顆保家衛國,為公為民的心。”
可以不信人,但卻可以絕對信任他的信仰。
霍承煜喉頭一哽,有種想要按住林晚棠狠狠親兩口的衝動。
林晚棠看了霍承煜一眼,嬌滴滴的喊了一聲:“二哥哥~”
一句二哥哥,霍承煜所有的定力都消失不見,一把將林晚棠拉進懷裡。
林晚棠猝不及防被他吻住,好一會兒才氣喘吁吁的開口:“不是不讓我摸嗎?”
霍承煜的唇角抵著她的唇,聲音沙啞:“我摸你。”
他的手臂驟然收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林晚棠整個人圈進懷裡。
掌心貼著的她後背,滾燙的溫度幾乎要透過棉衣滲進肌膚,將林晚棠那幾乎沒有掙扎的手臂牢牢鎖死。
下一秒,他的唇瓣帶著急切的灼熱覆上她的,沒有繾綣的溫柔,只有近乎掠奪的深吻,彷彿要將這片刻的觸碰,刻進彼此的血肉裡。
林晚棠放在霍承煜胸口的手,感覺著他劇烈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濃烈的氣息,連心跳都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裡,亂了節拍。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林晚棠很沒出息的腿軟了。
她整個人都掛在霍承煜的身上,微微喘著氣,看著霍承煜的眼睛裡滿是水霧。
霍承煜被她看得心頭一緊,感覺有甚麼東西要壓不住了。
(今天先草率的親到這兒,再寫就不讓播了。)
他艱難的把目光從林晚棠被親腫的唇上移開,又把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的林晚棠微微推開:“走吧。”
聲音沙啞暗沉,像是在壓抑著甚麼猛獸。
林晚棠不幹了:“你提起褲子不認了?”
霍承煜差點兒被林晚棠這句話噎死:“我沒……”
他沒脫褲子!
林晚棠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腹:“不想脫?”
霍承煜一把將林晚棠推開,艱難的轉身:“你整理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林晚棠翻了個白眼,她整理個……
屁!
霍承煜這個狗男人,把她衣服都扯亂了!
林晚棠氣哼哼的整理衣服,突然想起現世的時候聽別人說起過的霸總小說。
有個情節是甚麼脫掉了女主的棉褲,毛褲,線褲,秋褲……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
就她穿的這些,也差不多了。
難不得霍承煜一直親的那麼老實,這是穿的太多,沒成功。
林晚棠琢磨了一下,是不是得穿少一點兒?
這個想法在踏出房門的那一瞬就沒了。
太他媽冷了!
就是想睡男人也不能是在凍死的前提下!
林晚棠轉身把房門鎖上,把鑰匙放在窗臺,走出知青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