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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兩個女人

其實他這次特意過來,除了看看南宮硯月的情況,也是想找個機會,正兒八經地跟她談談兩人的關係,比如“要不要我負責”之類的。

不對,應該是一定要負責到底。

“那個……硯月啊,你……”

陳尋剛想開口,把那個燙嘴的話題丟擲來。

“尋哥哥!!!”

一聲歡快得像是黃鸝出谷的喊聲突然從遠處傳來,直接打斷了陳尋的話。

緊接著,就看到薛小妮像個快樂的小炮彈一樣,一路帶風地跑了過來,臉上洋溢著那種還沒被社會毒打過的天真爛漫。

“咳咳,小妮來了啊。”

陳尋立馬收起剛才那副想要“負責到底”的深情款款,瞬間切換成平日裡那種“德高望重”、人畜無害的好大哥模樣。

那變臉速度,堪比川劇絕活,主打一個自然流暢,毫無破綻。

“嗯!今天家裡有事,餐館提前下班啦!”

薛小妮一臉激動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藏不住的興奮。

“提前下班?”

陳尋想了想,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更不是甚麼特別的節日啊。

“難不成是老薛那老摳門飄了?不想賺錢了?”

但他也沒在意多少,習慣性地上前,輕輕揉了揉小妮那秀氣的腦袋,指尖穿過髮絲,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香。

一旁的南宮硯月卻是身子一僵,雙手侷促地捏著衣角。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統御萬靈的女帝威嚴?

活脫脫就像是一個趁著正宮不在家偷吃了禁果,結果被正房太太當場堵在門口的二加一!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做賊心虛”,讓她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薛小妮享受完“摸頭殺”,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旁邊的南宮硯月身上。

她眨巴著大眼睛,禮貌地打招呼:“硯月姐姐好!”

“嗯……你……你也好。”

南宮硯月慌亂地點了點頭,眼神飄忽,根本不敢跟這丫頭對視,臉頰更是燙得像剛出鍋的饅頭。

“咳咳,那個……既然都碰上了,走,都去我院子!”

陳尋看著氣氛有點尷尬,趕緊打圓場,“今天晚上我做了糯米辣魚丸子,正好給你們嘗一嘗,管夠!”

“嗯!”

陳尋剛想說讓南宮硯月也一起來,還沒等他開口邀請。

薛小妮竟是一把拉住南宮硯月那有些冰涼的玉手,笑嘻嘻地說道:“硯月姐姐,走嘛,我們一起去!尋哥哥做的丸子可好吃了!”

薛小妮雖然單純,但並不傻,甚至有著女人的第六感。

看著南宮硯月這一臉嬌羞、滿面桃花的樣子。

“她肯定也喜歡行哥哥!”

不過想到自家老學爹和王嬸馬上就要帶著“重磅炸彈”來提親了,而且自己也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她也就沒那麼在意。

只是喜歡而已,也不可能將行哥哥真的搶走。

三人各懷心思,朝著陳尋的院子走去。

路過村道時,剛好碰到蹲在馬路牙子上的“復仇者聯盟”——白月嬋、蕭樂樂,還有那隻耷拉著耳朵的小狐狸。

三人六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和諧的一家三口”。

尤其是白月嬋,看著薛小妮居然和那個“偷家賊”手挽手,氣得牙根直癢癢,手裡的樹枝都快被掐斷了。

蕭樂樂則是吸溜了一下口水:“嘖,我也想吃辣丸子……”

……

推開厚重的木門,陳尋的院子豁然開朗。

他這院子很大,除了這個四合院結構的前院,後院更是寬敞,足足佔地三百平。

中間是一個精緻的花壇,裡面沒種甚麼奇花異草,全是些種植的韭菜,蔬菜一點等。

而在花壇旁邊,則擺放著幾個陳尋平時用來鍛鍊身體的“奇門兵器”。

也就是系統送的——生鏽的單雙槓、一個掉漆的動感單車,還有一個看著像刑具一樣的仰臥起坐架。

在陳尋眼裡這是健身器材,但在南宮硯月她們眼裡,這分明就是某種充滿了“大道法則”和“肉身苦修”意味的無上至寶!

院子的周圍,則是他親手打造的一個個倉庫,用來存放系統這些年簽到給的那些“破銅爛鐵”——甚麼鋤頭、鐮刀、化肥、飼料,當然,在外界看來,那是堆積如山的帝兵和仙藥。

“你們先坐會兒,我去弄丸子!”

陳尋熟練地挽起袖子,一頭鑽進了廚房,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噠噠噠”剁肉餡的輕快聲響。

後院裡,只剩下兩個女人。

薛小妮拉著南宮硯月坐在了花架下的鞦韆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金邊。

南宮硯月雖說是活了兩千多歲的靈族女帝,但在男女之事上,簡直比宣紙還白。

此刻單獨面對薛小妮這個“青梅竹馬”,她那種負罪感簡直要溢位來了。

她就像個犯了錯誤還在等待老師宣判的小學生,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沉默不語,連大氣都不敢喘。

薛小妮一邊輕輕蕩著鞦韆,一邊側過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硯月姐姐,你怎麼了?一直不說話,看著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沒……沒沒沒有!”

南宮硯月嚇了一跳,使勁搖頭,頭上的步搖都跟著亂顫,“我……我挺高興的,真的!”

薛小妮歪著頭,仔細打量著她。

雖然不知道硯月姐姐具體怎麼了,但看著她那張原本清冷孤傲的臉蛋上。

此刻正泛著一種極其誘人的緋紅,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風情。

這就很像自己姐姐說的……

薛小妮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那個“戀愛”的念頭剛冒了個泡,又被她自己一巴掌拍滅了。

“怎麼可能嘛!”

“尋哥哥要是真那麼花心,還是個談戀愛的高手,那也不會單身到二十二歲這個‘高齡’了,還沒有成家。

在她的認知裡,陳尋就是個只會種地、做飯、搞建設的“老實人”。

想通了這一點,薛小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問道:

“硯月姐姐,那你臉為甚麼這麼紅呀?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點熱水?”

“沒……沒有!”

南宮硯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趕緊尷尬地搖了搖頭,順著剛才的話茬就開始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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