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雲緩步走到富嶽面前,清晨的風掀起他額前的碎髮,他抬手輕輕將其理好,指尖掠過髮絲時,觸到木葉晨露帶來的微涼水汽。他唇邊漾著清淺的笑意,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像是蒙著層薄霧的湖面:“剛想過訓練場找你,就被商攔下說了幾句族裡的事,具體緣由,過些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漩渦雲頓了頓,目光越過富嶽的肩頭,望向遠處訓練場上攢動的人影——宇智波的族人正揮刀練習,苦無劃破空氣的銳響隱約傳來。話鋒輕輕一轉,他語氣放緩了些:“倒是你,最近族裡的事忙得怎麼樣?前幾日聽綱手提起,那些孩子已經能獨立帶隊完成C級任務了?小小年紀有這般能耐,真是隨了你。”
富嶽何等敏銳,豈會聽不出漩渦雲話裡的試探?他眉梢微挑,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沉靜的光,像浸在深潭裡的黑曜石,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從容:“你特意繞到宇智波的訓練場來,恐怕不只是閒聊家常,向來不是會為了幾句客套話繞遠路的人。有甚麼事,不妨直說。”
漩渦雲看著他眼底的通透,知道再兜圈子也無意義,唇邊的笑意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肅穆的鄭重。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你猜得沒錯,我確實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關於最近木葉周邊出現的幾股不明查克拉波動。那些波動時強時弱,帶著股說不出的詭異壓迫感,像是……像是被封印了多年的怨力在蠢蠢欲動。我懷疑,這和當年的舊事有關。”
“當年的舊事?”宇智波富嶽的眉峰猛地一蹙,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忍具包,皮革被捏出幾道褶皺,“你想要說的,不會是其他村子藉著這股波動,在暗中謀劃著進攻木葉吧?”畢竟經歷過兩次忍界大戰,他對這種山雨欲來的氣息格外敏感。
漩渦雲緩緩點頭,目光掃過訓練場邊緣警戒的宇智波族人,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要被風吹散:“你說的確實沒錯。最近邊境的探子傳回訊息,砂隱的巡邏隊在風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處頻繁調動,巖隱更是暗中增派了上忍駐守東部要塞。更奇怪的是,火之國境內的黑市最近異常熱鬧,各種禁術卷軸和稀有藥材的價格瘋漲,連帶著僱傭兵的佣金都翻了三倍……太多的事湊到一起,絕非偶然。”
兩人並肩站在訓練場邊緣的老槐樹下,濃密的枝葉為他們擋住了大半晨光,只漏下幾點碎金般的光斑。他們低聲交談了幾句,富嶽的眉頭越皺越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時不時沉重地點頭回應,眼底的凝重像墨汁入水般漸漸暈開。
正說著,遠處傳來幾聲輕微的衣袂破風聲,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落在不遠處的屋頂上,銀白的動物面具在陰影裡泛著冷光——是暗部的人。
漩渦雲抬眼極快地瞥了一眼,唇邊重新漾開自然的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像是在說尋常家事:“行了,我那邊還有點別的事要忙。綱手剛生產完,身子還虛,族裡讓我多照看些她和孩子,最近怕是不能出去執行任務了。往後木葉的巡邏,我就多在東區和北區擔待些,也好離家裡近點。”
宇智波富嶽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暗示,自然明白漩渦雲是不想讓暗部聽去太多關鍵資訊。他配合地頷首,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絲毫異樣:“行,最近東區和北區的巡邏就都交給你。宇智波的族人會在西區和南區加強戒備,若是發現異常,直接用宇智波的鷹形暗號傳訊息給我,不必透過暗部。”
“好。”漩渦雲應下,轉身時又回頭看了富嶽一眼。那一眼裡藏著千言萬語——有擔憂,有囑託,還有一絲只有他們能懂的默契,最終卻只化作一句簡單的告別,“那我去巡邏了。”
漩渦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深藍色的風衣掃過牆角的野草,像一道利落的閃電。只留下富嶽站在原地,望著暗部所在的屋頂方向,眼神沉沉的,像是在盤算著甚麼。
屋頂上的暗部成員面面相覷,雖然隔著冰冷的面具,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卻都能感受到對方傳遞過來的凝重。其中一個身形稍高的領頭者用手勢比劃著,指尖快速起落:“你說,剛才漩渦雲和富嶽大人到底說了甚麼?他們在樹下聊了那麼久,連我們靠近都沒立刻察覺,這裡面肯定有問題。用不用立刻稟報火影大人?”
另一個人迅速回了手勢,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幾分被壓抑的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剛才富嶽大人身邊的那兩個護衛,明顯是故意放慢了腳步,才讓我們追上的,這分明是想攔著我們聽牆角。漩渦雲大人可是火影直屬的親信,卻偷偷和宇智波族長在訓練場角落裡密談,這本身就不對勁。”
他頓了頓,指尖在腰間的短刀刀柄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下定某種決心:“這事必須立刻告訴火影大人。你留在這裡盯著宇智波的動向,尤其是富嶽大人的行蹤,我現在就去火影辦公室。”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黑影竄向遠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火影巖的方向,只留下幾片被帶起的落葉緩緩飄落。剩下的暗部成員握緊了腰間的短刀,面具下的目光緊緊鎖著宇智波訓練場的入口,呼吸都放輕了——漩渦雲和富嶽之間,定是藏著甚麼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秘密,而這秘密,或許會像投入湖面的巨石,牽動整個木葉的安危。
暗部的忍者來到火影大樓猿飛日斬的辦公室,猿飛日斬還以為和往常一樣,只是彙報簡單的工作,所以也就沒有往心裡去。
但是暗部的忍者現在很是著急啊,看著猿飛日斬:“火影大人,我有大事要稟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