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挑了挑眉,九條尾巴輕輕晃動,帶起一陣狂風:“就因為這個?你就這麼信他?”
“現在只能信他了。”二尾的聲音低了些,藍火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是他給了我掙脫束縛的機會,讓我能喘口氣,不用再被關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籠子裡,聽著那些忍者唸叨‘尾獸兵器’。換作別人,早把我捆得結結實實,送去給大名當貢品了。”
九尾沉默了——它何嘗不渴望自由?從被初代火影封印那天起,它就沒真正舒展過身子。可它比誰都清楚,以它的力量,一旦脫離人柱力,只會被千手一族的木遁死死剋制,或是被宇智波的寫輪眼操控,下場只會比現在更慘。漩渦雲提過的“十尾”計劃,雖聽起來玄乎,卻讓它隱隱覺得或許是條出路。
它瞥了眼二尾,沒再追問——每個尾獸都有自己的選擇,路是自己選的,好壞都得自己擔著。既然二尾信漩渦雲,那就讓它走著瞧。反正它現在有了新的“容器”,有的是時間看戲。
洞窟深處,九尾盤踞在中央的黑曜石臺座上,九條蓬鬆如狐尾的巨尾在身後緩緩擺動,尾尖掃過地面,帶起細碎的石屑,投下大片晃動的陰影,將半個洞窟都籠罩其中。它緩緩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漩渦雲,琥珀色的豎瞳裡沒了先前對峙時的警惕與銳利,多了幾分沉澱後的平靜:“你過來吧,我們說好了的。”
漩渦雲聞言,轉頭看向守在洞口的邪狼。邪狼通體漆黑,毛髮如綢緞般光滑,此刻正豎著耳朵,一副隨時待命的模樣。“行了,一會兒我跟九尾這邊完事,咱們就走。”他揚聲道。
邪狼喉嚨裡低低“嗚”了一聲,琥珀色的眸子轉了轉,似乎想說些甚麼,卻又不知從何開口。它瞅瞅九尾那小山般龐大的身軀,又看看漩渦雲挺拔的身影,最終只是搖了搖毛茸茸的腦袋,默默退到洞窟角落,蜷起身子,把腦袋埋進前爪裡——它知道,這是漩渦雲和尾獸之間的約定,關乎著更重要的事,自己不便摻和,只需靜靜等候。
漩渦雲這才轉過身,重新面向九尾,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怎麼樣,想通了?咱們說好了合作,可不能反悔。”
九尾的巨瞳微微眯起,瞳仁縮成一道豎線,語氣鄭重得如同立誓:“我說好了合作,但有個要求要提。”
“你說。”漩渦雲乾脆地應道,眼神坦蕩,“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要求很簡單。”九尾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埋藏了太久的渴望,幾乎要從牙縫裡擠出來,“等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十尾的陰謀,還是木葉的紛爭,亦或是那些糾纏不清的恩怨——都了結之後,我要自由。像二尾那樣,想去雪原奔跑就去雪原,想去山谷棲息就去山谷,不再受任何人柱力的束縛,也不再被封印在暗無天日的牢籠裡。”
漩渦雲看著它眼底深藏的期盼,那是一種對天地廣闊的嚮往,讓他想起二尾如今在山林間自在穿梭的模樣。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堅定:“行。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不僅給你自由,也會拼盡全力確保二尾能一直安穩地活著。到時候你們想去哪就去哪,天上地下,沒人能再限制你們的腳步。”
九尾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豎瞳裡閃過一絲審視,像是在確認這話的真假。片刻後,它龐大的身軀開始泛起淡紅色的查克拉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漸漸凝聚、收縮,最終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嗖”地一聲沒入漩渦雲的體內。
漩渦雲只覺一股溫熱的力量湧遍全身,正想開口再說句甚麼,角落裡的邪狼忽然站起身,用腦袋輕輕拱了拱他的胳膊,甕聲甕氣地說:“行了,你在這兒待得夠久了。剛才感知到外面有人找你,查克拉波動很熟悉,好像是木葉的忍者。”
漩渦雲失笑,抬手拍了拍邪狼的腦袋,指尖穿過它柔軟的毛髮:“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走,還催上了。”
不遠處,二尾化作的橙黃色身影正蹲在一塊岩石上,蓬鬆的尾巴圈在身側,看著邪狼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只是輕輕笑了笑,眼角的弧度柔和——剛才它和邪狼聊了不少關於山林趣事的話,從溪邊的魚群說到林間的飛鳥,倒也投緣得很。
漩渦雲剛轉身往外走,沒成想邪狼竟用尾巴在他背後輕輕一推。力道不大,卻帶著明顯的“趕人”意味。他一個趔趄,差點往前摔出去,穩住身形後,哭笑不得地回頭瞪了邪狼一眼:“你這小傢伙,還學會催主人了?”
也就在這時,他忽然忘了給剛進入體內的九尾設下臨時禁言。
“噗嗤——”九尾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甚至能想象出它此刻咧著嘴笑的模樣,“有意思啊,真是頭一份!居然被自己的通靈獸給轟了出來,哈哈,這事兒要是傳到其他尾獸耳朵裡,能讓它們笑掉大牙!”
漩渦雲臉一黑,沒好氣地在心裡默唸起封印術式。一股微弱卻精準的查克拉瞬間包裹住九尾的意識,像關上了一扇門,把它的笑聲牢牢堵了回去。
腦海裡傳來九尾含糊的嘟囔聲,像是還在抱怨“小氣”“開個玩笑都不行”,但很快就沒了動靜——它顯然猜到漩渦雲動了真格,知道再鬧下去討不到好,索性識趣地安靜下來。
漩渦雲知道這是九尾的性格,也就沒有說甚麼,畢竟誰被一直關著也不會高興的,但是現在實在是不是和九尾交流的時候,還是等那件事結束以後,就將九尾放出來吧,到時候九尾聊聊天,之後就可以了。
漩渦雲從來不怪九尾,畢竟要是自己一直被關著的話,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做甚麼的,甚至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對的事,但是九尾還是老老實實的,這就證明九尾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