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在高強度的訓練中悄然溜走,漩渦雲與九尾的配合愈發默契。曾經針鋒相對的一人一獸,如今竟能在模擬對戰中瞬間領會彼此的意圖——九尾的查克拉順著漩渦雲的經脈流轉,既不會造成反噬,又能精準增幅他的體術與封印術,連九尾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掌控力確實該死的厲害。
這天訓練場上,凱正對著木樁練習體術,每一拳都帶著破風之聲,汗水浸透了他的綠色緊身衣。見漩渦雲走來,他猛地收拳,額前的木葉護額閃著光,語氣帶著幾分興奮:“漩渦雲!”
漩渦雲擦了擦額角的汗,挑眉問道:“怎麼了?今天想比甚麼?是體術對練,還是忍術切磋?”
凱卻難得收起了那股熱血勁兒,神色鄭重起來:“我想加入暗部,你覺得怎麼樣?”
漩渦雲腳步一頓,心裡微微一沉。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到來或許真的改變了某些歷史軌跡——旗木朔茂依舊在世,連帶著這一輩忍者的成長節奏都與記憶中不同。凱這個年紀,在原著里正是意氣風發的上忍,卻從未有過加入暗部的念頭。
他看著凱眼中的憧憬,搖了搖頭:“你還是不要加入暗部了,那裡不適合你。”
凱顯然沒料到會被拒絕,眉頭皺了起來:“我怎麼就不適合了?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雖然比不上你這怪物,但好歹也是上忍,體術更是不輸任何人!暗部難道不需要能打的忍者嗎?”
“暗部需要能打的忍者,但不止於此。”漩渦雲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掃過遠處正在巡邏的暗部忍者,他們的黑色斗篷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你知道暗部是幹甚麼的嗎?”
凱張了張嘴,想說“執行秘密任務”,卻被漩渦雲打斷。
“暗部要做的,是處理村子裡不能擺在明面上的事。”漩渦雲的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可能是暗殺叛忍,可能是監視可疑分子,甚至可能要對曾經的同伴動手。他們的每一次行動都見不得光,每一次揮刀都可能沾染上無辜者的血。”
他盯著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最重要的是,暗部的規則裡,從沒有‘留活口’這一說。只要任務需要,哪怕是孩童、老人,都不能放過。”
凱的臉色漸漸變了,熱血褪去後,只剩下錯愕。他想起自己的父親,想起那些關於“木葉的榮耀”的教導,腦海裡全是光明正大的對決,從未想過忍者的世界裡還有如此陰暗的角落。
“你辦不到的,凱。”漩渦雲的聲音緩和了些,“你的心太純粹,太執著於‘正義’與‘榮耀’,這是你的優點,卻也是暗部最忌諱的東西。暗部需要的是沒有感情的利刃,而你是燃燒的火焰,註定要在陽光下戰鬥。”
凱沉默了許久,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指節泛白。他看著遠處暗部忍者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沾滿汗水的拳頭,終究是低聲道:“我……我再想想。”
漩渦雲沒再勸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路,總要自己想明白才行。他可不希望這個永遠燃燒著青春的傢伙,被暗部的陰影吞噬了光芒。
凱拍了拍漩渦雲的肩膀,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行吧,今天不比體術,換個新鮮的——咱們比一比誰先把卡卡西逗笑,怎麼樣?”
漩渦雲一下子愣住了,眉頭都擰了起來。若是比速度、比忍術,他還有幾分把握,可要說逗笑卡卡西……那傢伙平日裡總是板著臉,眼神淡淡的,想讓他笑,簡直比解開一個複雜的封印還難。他張了張嘴,剛想反駁,凱已經興沖沖地朝不遠處的卡卡西跑了過去。
最後還是凱贏了。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顆皺巴巴的豆子,在卡卡西眼前晃了晃,嘴裡還唸叨著甚麼。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舉動,卡卡西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翻,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漩渦雲後來也琢磨出些門道,想了個法子逗樂,可終究慢了一步,只能願賭服輸,雙手撐地開始用手走路,繞著訓練場一圈圈挪動,引得凱在一旁哈哈大笑。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平靜中藏著暗流。雷影帶著雲隱村的隊伍往木葉趕,一路上行進得浩浩蕩蕩,半點沒藏著掖著——這件事本就是要鬧得人盡皆知,何須遮掩?
火影辦公室裡,氣氛凝重。猿飛日斬手指輕叩著桌面,看向志村團藏和幾位長老:“說說吧,現在雷影都快到邊境了,我們還沒找到二尾的蹤跡。到時候他要是以此為藉口發難,該如何應對?”
志村團藏嘴角撇了撇,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怕甚麼?二尾本就不是我們木葉弄丟的,是他們雲隱自己看不住人柱力,關我們甚麼事?再說了,老師前段時間受傷,賬還沒跟他們算呢,他們倒先找上門來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跟他們理論理論。”他心裡本就憋著氣——當年火影之位本該是他的,如今卻被猿飛日斬坐了,心裡哪能痛快?
團藏其實也想借著這事跟雲隱村打上一場,既能削弱對方實力,又能趁機鞏固自己在村裡的地位。可他瞧著猿飛日斬那副沉凝的樣子,便知對方並不想輕易開戰。
沉默片刻,團藏話鋒一轉,看向猿飛日斬:“日斬,你也該清楚,現在村子裡宇智波一族的勢力越來越大。這次要是能讓他們衝在前面,既能試探他們的忠心,也能消耗他們的力量,未嘗不是件好事。”
他心裡其實也忌憚漩渦雲的成長,只是如今漩渦雲成了九尾人柱力,身份特殊,絕不能輕易讓他上戰場,萬一出了岔子,木葉損失就大了。相較之下,宇智波一族倒是合適的“棋子”。
“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團藏又加了一句,“要是錯過了,再想找這樣的機會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