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周身的電光漸漸平息,怒火被強行壓下。他手指在掌心輕輕敲擊著,顯然在權衡利弊:“你說得有道理。上次忍界大戰與木葉交手,我們並未佔到多少便宜,這些年休養生息,部隊戰力早已恢復,確實該讓他們見識見識雲隱的厲害。”
他忽然想起一事,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下方的忍者:“對了,現在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是誰?還是那個漩渦水戶嗎?”
那忍者連忙躬身回道:“關於此事,各方訊息有些混亂,真假難辨。但各村密探都在傳,現任九尾人柱力是漩渦一族的倖存者,名叫漩渦雲,據說還是族長。”
“漩渦雲?”雷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怪不得木葉這些年一直暗中扶持漩渦一族的殘餘勢力,原來是把他們當成了人柱力的容器。只是可惜了,當年渦潮隱村覆滅時,漩渦一族幾乎全員犧牲,血脈凋零,如今剩下的怕是些旁支末裔,竟也能擔此重任?”
他轉頭看向布瑠比,語氣多了幾分鄭重:“我讓你留意的弟子,選得怎麼樣了?你去漩渦一族的倖存者裡看過沒有,有沒有適合培養成下一代人柱力的好苗子?”
布瑠比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前陣子去看過幾個,資質倒是不錯,尤其是有個叫漩渦子的小姑娘,查克拉量遠超同齡人,親和力也強。但要成為人柱力,光有天賦不夠,還得看心性夠不夠堅韌,能不能扛住尾獸的侵蝕……我還在觀察。”
雷影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彷彿已穿透厚重的雲層,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木葉村:“儘快定下來。既然木葉能讓漩渦族人做九尾人柱力,我們雲隱也該早做打算。二尾的事要查,下一代人柱力的培養,也不能耽擱。”
大殿內的空氣愈發緊繃,每一道呼吸都帶著無形的壓力。一場足以席捲整個忍界的風暴,已在雲隱村的精密謀劃中,悄然醞釀。
雷影在王座上思忖半晌,指節在扶手上敲出沉悶的聲響,最終猛地一拍扶手,沉聲道:“罷了,這事我親自去木葉一趟。就算真要動手,也得先讓他們放點血出來,不然我雲隱村豈不是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太沒面子!”
布瑠比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擋在殿中,甕聲甕氣地說:“我跟你去吧。多個人,路上也好有個照應,真要起了衝突,我這八尾的力量也能派上用場。”
雷影卻搖頭:“不必,我自己去足夠了。對付木葉那幾個老狐狸,人多了反倒礙眼。”
“雷影,這不是人多人少的事。”布瑠比皺起眉,臉上的油彩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凝重,“上次二尾出事就透著蹊蹺,現場沒留下半點木葉忍者的查克拉。我總覺得未必是木葉乾的,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挑事,想借咱們的手對付木葉,坐收漁利?”
雷影指尖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你說得在理。那就多帶些精銳,正好借這趟渾水,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你這個八尾人柱力的主意,敢算計我雲隱!”
布瑠比點頭應下。他心裡清楚,此行名為交涉,實則是去佔些便宜——若是木葉服軟,少不了要割地賠款,給雲隱輸送資源;若是不肯,那正好給了他們聯合其他村子的藉口,往後動手也名正言順,讓全忍界都覺得是木葉理虧。
雷影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嘴角勾起冷冽的笑:“說起來,我現在最盼著木葉反抗。只要他們敢說個‘不’字,我就能立刻聯合巖隱、砂隱一同施壓。就算打不進木葉的結界,也能從他們手裡刮下不少好處,讓他們知道雲隱不是好惹的!”
他看向布瑠比,語氣不容置疑:“今天就出發。另外,讓人把訊息散出去,就說木葉私藏二尾,暗中對尾獸動了手腳,意圖不軌。這種事傳出去,其他村子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畢竟誰也不想看到木葉獨吞尾獸的力量。”
布瑠比瞬間明白他的用意——借輿論造勢,孤立木葉。他躬身應道:“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半個時辰後在村口集合。”
雷影則轉身去部署村內防務——畢竟要離村數日,雲隱的邊境防線、長老團的動向,都得一一安排妥當,不能讓人鑽了空子。一切安排妥當後,一行人身著雲隱標誌性的深藍色制服,帶著凜冽的殺氣,踏著晨霧朝著木葉的方向出發,隊伍行進間,查克拉的壓迫感讓沿途的飛鳥都驚惶四散。
另一邊,木葉的訓練場上,漩渦雲正揮汗如雨。數柄苦無在他手中翻飛,劃出一道道殘影,每一次劈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腳下的地面被溢位的查克拉震出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訓練間隙,他便轉身走進密室,與封印中的九尾對峙、切磋。
九尾雖時常被漩渦雲的木遁壓制得牙癢癢,恨得想一口吞了這小子,卻架不住天生話多。這些日子,它把尾獸之間的陳年恩怨、當年與千手柱間的巔峰交鋒,甚至連其他尾獸的糗事都一股腦倒了出來——比如三尾總愛沉在海底睡覺,被漁民的漁網纏住過;五尾喝酒總耍賴,每次都被八尾灌得暈頭轉向。末了,它總不忘揚起尾巴,傲然強調一句:“想當年,我可是六道仙人的親兒子,實力在尾獸裡獨一份,那幾只傢伙加起來都不夠我打的!”
這天晚上,九尾看著又在研究封印術卷軸的漩渦雲,終於按捺不住,巨大的頭顱湊到結界前,鼻息吹動起地上的塵土:“喂,小子,我跟你說這麼多秘辛,把老底都快掀了,你答應我的事呢?”
漩渦雲頭也沒抬,翻著卷軸淡淡道:“我答應你甚麼了?可別憑空汙衊人,我這人最講信用。”
九尾氣得鬍鬚直顫,琥珀色的瞳孔瞪得溜圓,九條尾巴在身後煩躁地拍打地面:“你還敢裝傻!上次你說等二尾的事平息些,就安排我見二尾貓又,這都多少天了,那隻小母貓的影子都沒見到!你這分明是說話不算數,是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