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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4章 血洗魔窟

2026-01-15 作者:挙頭男爵

沈佑銘此刻多想立刻踹開房門,解救那些同胞,可他不能去做。

他清楚地知道,核心的病毒實驗室在頂樓,宮本健一那鬼東西定然在那裡,唯有端掉這魔窟的核心,毀掉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才能徹底解救所有同胞。

若是此刻分心,不僅救不出人,還會讓弟兄們陷入險境,他不能拿弟兄們的性命冒險,更不能讓宮本健一的陰謀得逞。

強壓著心頭的衝動,沈佑銘咬著牙,繼續往上走。

三樓的拐角處,忽然湧出一隊精銳東洋鬼子,足有二十餘人,個個端著衝鋒槍,身上穿著黑色的作戰服,臉上蒙著面罩,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

他們二話不說,扣動扳機,衝鋒槍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火力兇猛至極,打得牆壁上石屑紛飛,煙塵滾滾。

“後撤!快後撤!”沈佑銘嘶吼著,抬手將身邊的隊員推開,自己則藉著樓梯扶手的掩護,抬手射擊。

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的石屑砸在他的臉上、手上,生疼。

他的肩頭不慎被流彈擦傷,子彈擦著皮肉劃過,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溫熱的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浸透了衣衫,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可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前方的日寇,腦海裡飛速盤算著突圍的辦法。

衝鋒槍的火力太猛,硬拼定然吃虧,唯有繞路,才能衝上頂樓。

“從右側樓梯繞上去!快!”他嘶吼著,抬手甩出兩顆手雷,手雷在空中劃過弧線,落在東洋士兵那邊的人群裡,火光炸開的剎那,濃煙滾滾,東洋士兵的火力頓了頓。

弟兄們藉著濃煙的掩護,兵分兩路,朝著右側的樓梯衝去。

有人留下斷後,端著步槍死死盯著那群東洋士兵,有人則跟著沈佑銘,踩著樓梯往上衝,腳步急促,恨不得一步跨上頂樓。

東洋士兵們見狀,嘶吼著追了上來,槍聲依舊密集,卻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被弟兄們硬生生撕開了他們的封鎖,衝上了頂樓。

頂樓的走廊盡頭,便是病毒實驗室的大門,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緊閉著,門板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門上貼著醒目的紅色警示標識,標識上的東洋語猙獰可怖,透著死亡的陰森氣息。

門縫裡透出一股濃烈的氣味,那氣味有一些消毒水的刺鼻,血液的腥甜,腐肉的惡臭,還含有化學藥劑的怪味,反覆交織揉捏在一起,那股氣味燻得人頭暈目眩。

在門外隱約能聽到門內傳來玻璃碰撞的脆響,還有宮本健一歇斯底里的嘶吼,東洋語的咒罵聲尖利又瘋狂,隔著門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沈佑銘抬手示意隊員們分列兩側,守住走廊的入口,自己則抬腳狠狠踹向合金門。

一腳下去,門板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他的腳腕發麻,可合金門卻紋絲不動,依舊緊閉。

他轉身,接過隊員從旁邊遞來的金屬撬棍,那撬棍粗重,泛著冷光,他將撬棍狠狠插進門縫裡,雙臂發力,青筋暴起,脊樑骨繃得筆直,使出渾身力氣,硬生生將合金門撬開了一道縫隙。

在幾個人共同努力一下,縫隙越撬越大,最終,“哐當”一聲,合金門被撬開,朝著內側倒去,發出震天的聲響。

門內的景象,瞬間讓沈佑銘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指尖猛地一顫,拿著的駁殼槍險些從手中滑落,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偌大的實驗室裡,亮著慘白的燈光,光線刺眼,卻照不進角落裡的黑暗。

實驗室的地面是光滑的鋼化玻璃,玻璃下是密密麻麻的管道,管道里流淌著黃綠色的液體,泛著詭異的光。

四周擺滿了高矮不一的玻璃培養罐,罐子足有一人多高,玻璃壁上結著厚厚的白霜,罐子裡裝著渾濁的黃綠色液體,液體裡翻湧著細密的氣泡,發出滋滋的聲響。

液體裡漂浮著不知名的病毒樣本,還有數具浸泡在液體裡的人體殘骸,那些殘骸扭曲變形,面目全非,四肢蜷縮著,面板潰爛發黑,眼球突出,死死盯著罐外,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有的殘骸身上還插著針管,藥液順著針管注入體內,在液體裡暈開一道道詭異的紋路,看得人頭皮發麻。

數十張實驗臺整齊地排列在實驗室中央,檯面上鋪著染血的白布,白布下是密密麻麻的儀器,試管、燒杯、手術刀,一應俱全。

實驗臺上還有一些綁著衣衫襤褸的同胞,他們的四肢被粗重的鐵鏈鎖住,鐵鏈深深嵌進皮肉裡,手腕、腳踝處磨得血肉模糊,白骨外露,傷口發炎潰爛,流著膿水,散發著惡臭。

他們的衣衫早已成了破爛的布條,粘連在血肉上,一動便是鑽心的疼。

這些同胞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神裡沒有半點神采,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嘴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音嘶啞,斷斷續續,透著無盡的絕望。

他們的身上插滿了粗細不一的針管,針管裡的渾濁藥液順著血管注入體內,在面板下泛起青紫的淤痕,淤痕層層疊疊,像是爬滿了毒蛇。

只見實驗臺旁的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試劑瓶,玻璃碎片上沾著黃綠色的液體,滋滋地腐蝕著地面!

有些染血的手術刀扔了一地,刀刃上的血漬早已乾涸,凝成了暗紅色的硬塊,有的刀刃甚至還卡在骨頭縫裡!

乾癟的血漿袋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袋口破裂,暗紅色的血漿流了一地,黏膩地貼著地面!

還有數具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死狀慘烈至極。

有的胸口被剖開,內臟外露,鮮血染紅了地面;有的四肢被截斷,斷口處的骨茬猙獰地露著,血肉模糊;有的脖頸被擰斷,腦袋歪在一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一些穿著白大褂的東洋研究人員慌亂地四處逃竄,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手裡抓著實驗資料,試圖撕毀銷燬,紙張碎片漫天飛舞。

有的人員則慌不擇路地摸向實驗臺下的手槍,哆哆嗦嗦地端起槍,朝著門口射擊,子彈打在合金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傷不到人分毫。

宮本健一站在實驗室最深處的操作檯旁,枯瘦的身子佝僂著,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臉上滿是猙獰的神色。

他枯瘦的手裡死死抓著一個玻璃試管,試管裡裝著猩紅的液體,液體裡翻湧著細密的氣泡,透著一種致命的危險。

他眼底佈滿血絲,透著瘋狂的光芒,死死盯著破門而入的沈佑銘,扯著嗓子嘶吼,東佯語的咒罵聲尖利又刺耳,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他不顧一切的嘶吼著:“沈佑銘!你敢毀了我的實驗,我便讓所有人都陪葬!

這試管裡是最新研製的病毒,一旦摔碎,整個基地,乃至整座城,都會變成人間地獄!

你們都得死!都得給我的實驗陪葬!”

沈佑銘的瞳孔驟然收縮,心口猛地一沉。

他看著宮本手中的試管,看著那猩紅的液體,腦海裡瞬間閃過整座城市的普通百姓,閃過青龍山的同胞,若是這不知名病毒擴散開,大家的後果不堪設想。

他又看向仍在實驗臺上苦苦掙扎的同胞們,看著他們身上的明顯扭曲的傷痕,看著滿地的血腥與罪惡,心底的怒火徹底衝破了理智的枷鎖,翻湧不休,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一步步朝著宮本走去,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染血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鞋底沾著粘稠的血液與膿液,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底的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聲音冰冷刺骨,沒有半分溫度,像是從冰川裡撈出來的萬年冰水:“宮本健一,你用我們同胞,來做你的血肉做實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毫無人性,你手上沾著無數中國人的鮮血,這筆血債,今日必須還!

我便替所有慘死的同胞,來取你的狗命!”

沈佑銘話音未落,宮本健一滿臉瘋狂的扭曲著,猛地將試管舉過頭頂,手指鬆開,作勢要摔下。

沈佑銘的身體反應也是快得驚人,幾乎是在宮本抬手的剎那,抬手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正中宮本的手腕。

骨頭碎裂的脆響傳來,宮本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腕無力地垂了下去,玻璃試管應聲落地,摔在鋼化玻璃地面上,碎裂開來。

猩紅的液體濺在地面上,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坑洞,玻璃地面冒著白煙,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宮本健一捂著流血的手腕連連後退,眼底的瘋狂瞬間化作了一種極致的恐懼,他踉蹌著撞在操作檯上,失手打翻了臺上的其他的試劑瓶,黃綠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身,灼燒著他的面板,疼得他嗷嗷直叫。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猩紅液體,又看著沈佑銘一步步逼近,眼裡滿是絕望,卻依舊不肯認輸。

沈佑銘趁機衝上前,一把揪住宮本的衣領,將他狠狠摔在實驗臺上。

實驗臺上的儀器被撞翻,試管、燒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佑銘抬手,將短刀抵住宮本的脖頸,刀鋒劃破面板,滲出細密的血珠,冰冷的刀刃貼著宮本的面板,讓他渾身顫抖,動彈不得。

“你的實驗,你的帝國,你的野心,今日一定會盡數覆滅。”沈佑銘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千鈞之力,字字誅心,“你欠的血債,今日,用你的血,來償還。”

宮本健一癱在實驗臺上,看著眼前滿眼殺意的沈佑銘,看著實驗室裡四處逃竄的研究人員被隊員們一一制服,看著實驗臺上的同胞被陸續解救!

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卻依舊不死心,喉嚨裡嗬嗬地冒著血泡,嘶吼道:“大東洋帝國不會敗!

東洋天皇陛下的鐵騎終將踏平這裡!

你們這些支那人,終究會被我們征服!永遠都不會翻身!”

“ 這是你的痴心妄想。”沈佑銘滿臉不屑的回答著。

沈佑銘手腕用力,短刀狠狠刺入宮本的咽喉,刀鋒穿透氣管,直抵頸椎。

鮮血噴湧而出,濺滿了身前的實驗臺,染紅了潔白的檯面,也染紅了沈佑銘的衣衫。

宮本健一的瘋狂嘶吼戛然而止,雙目圓睜,死死地瞪著沈佑銘,眼裡滿是不甘與怨毒,最終緩緩垂下了腦袋,徹底沒了氣息,身體軟軟地倒在實驗臺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實驗室裡的槍聲漸漸平息,弟兄們忙著解救被困的同胞,他們小心翼翼地解開同胞身上的鐵鏈,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他們。

鐵鏈被解開的剎那,那些同胞癱軟在實驗臺上,有的放聲大哭,有的死死抓著弟兄們的手,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汙,淌成了一道道泥痕。

還有的弟兄們清理著殘留的東洋人,將那些研究人員死死按住,捆上繩索,押到一旁,封存著那些罪惡的實驗資料與病毒樣本。

將那些病毒培養罐盡數打碎,還在那裡放上了一把火,讓那些病毒樣本在烈火中徹底消散。

沈佑銘站在實驗室中央,看著眼前的狼藉,看著同胞們得救後淚流滿面的模樣,心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沉重。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血汙,指尖觸到臉上的傷口,生疼,卻依舊麻木。

他走到窗邊,猛地扯開厚重的黑布,耀眼的陽光瞬間湧入實驗室,刺破了實驗室裡的陰霾,照亮了滿地的血腥與罪惡,也照亮了同胞們眼中重燃的希望。

陽光落在同胞們的臉上,他們抬起頭,望著窗外的陽光,眼裡漸漸有了神采,那是生的希望,是活下去的勇氣。

焚屍爐的方向也傳來不斷震天的爆炸聲,一聲接著一聲,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像是在為那些慘死的亡魂送行。

那是他派去的暗隊炸燬了這座吞噬無數同胞性命的熔爐,那座熔爐,曾將無數同胞的屍骨燒成灰燼,如今,終於化作了一片火海,徹底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青龍山的方向亦傳來捷報,通訊員喘著粗氣,衝進實驗室,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嘶吼道:“沈大哥!青龍山捷報!宮本派去圍剿的百人小隊,盡數被先轉移的弟兄們伏擊盡數殲滅!老窩沒失,附近的老鄉們也都安然無恙!”

沈佑銘的心頭猛地一鬆,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他望著窗外的陽光,握緊了手中的短刀,刀身上的血珠緩緩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的血跡。

此戰雖勝,可日寇的罪行,早已刻在了這片土地上,刻在了每一箇中國人的心底,永世難忘。

那些慘死的同胞,那些被焚燬的屍骨,那些被病毒折磨的靈魂,都成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痛。

弟兄們攙扶著獲救的同胞,緩緩走出實驗樓,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溫暖了他們冰冷的身軀。

沈佑銘跟在隊伍後方,回頭望了一眼那棟沾滿鮮血的實驗樓,眼底閃過堅定的光芒。

這棟樓,見證了東洋人的罪惡,也見證了他們的勝利,更見證了中華兒女的血性與骨氣。

魔窟已破,血債已償,那些在這慘死的亡魂,終於可以安息了。

而屬於他們的戰鬥,才剛剛拉開新的序幕。

沈佑銘握緊了手中的短刀,刀身寒光凜冽,映著他眼底的堅定。

他抬步,跟隨著隊伍,一步步走出實驗樓,走向那片灑滿陽光的土地。

身後的實驗樓,漸漸被陽光淹沒,可那些刻在骨子裡的恨,那些記在心底的血債,永遠都不會消散,只會化作前行的動力,讓他在擊殺東洋人的道路上,越走越堅定,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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