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彬冰進組北卡一個多月後,夏一鳴坐在比弗利山莊別墅的陽臺,看著洛杉磯的夜景,第N次劃開手機。
點開置頂聊天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八小時前範彬冰發來的“今晚拍夜戲,收工會很晚,老公別等我了,你先睡。”
他煩躁地放下手機,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按理說,每天雷打不動的影片沒斷,公司這邊事務繁忙,北美分公司佈局也到了關鍵階段,他實在不該……
但心裡那股空落落的感覺,跟洛杉磯的夜色一樣,越來越濃。
“阿杰!”他猛地朝屋裡喊了一聲。
阿杰很快出現在陽臺門口:“老闆,有甚麼安排?”
“訂機票,明天一早,飛北卡。”夏一鳴言簡意賅。
阿杰愣了一下,隨即瞭然一笑:
“明白!我馬上安排車和酒店。需要提前通知範老師那邊嗎?”
“不用。”夏一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搞個突然襲擊,看看咱們範老師在沒有‘領導監督’的情況下,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第二天下午,當夏一鳴和阿杰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和車程。
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飢餓遊戲》北卡片場外圍時,整個劇組都懵了。
範彬冰正在拍攝凱妮絲在叢林中進行生存訓練的戲份,臉上抹著油彩,穿著破舊的作戰服,全神貫注。
導演蓋瑞·羅斯剛喊“Cut!”,她一抬頭,就看見夏一鳴穿著休閒西裝,嘴角噙著笑,懶洋洋地靠在一輛越野車旁,正看著她。
範彬冰當場石化,手裡的道具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揉,懷疑自己是不是累出幻覺了。
直到夏一鳴笑著朝她張開雙臂,她才“啊”地尖叫一聲,也顧不上滿臉油彩和一身狼狽,像只歸巢的小鳥一樣飛奔過去,直接撲進他懷裡!
“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範彬冰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驚喜和哽咽。
“查崗啊。”夏一鳴摟緊她,感受著懷裡真實溫軟的身體,心裡那點空落瞬間被填滿。
低頭在她散發著汗水和叢林氣息的頭髮上親了一下,“看看某個號稱能獨立的大明星,有沒有偷偷想我想得哭鼻子。”
周圍的工作人員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善意的鬨笑和掌聲。
導演蓋瑞·羅斯大笑著走過來:“夏!你這可真是個大驚喜!”
夏一鳴鬆開範彬冰,跟導演握手:
“蓋瑞,沒打擾你們拍攝吧?我就是過來看看,順便給我們家‘凱妮絲’送點補給。”
說著,阿杰和幾個助理已經把幾大箱來自洛杉磯頂級餐廳和新摘水果搬了下來,說是給全劇組加的餐。
這一手“糖衣炮彈”瞬間收買了全組人心。
晚上收工後,夏總大手筆包下了附近鎮上最好的餐廳,搞了個熱鬧的聚餐。
範彬冰卸了妝,換上漂亮的裙子,依偎在夏一鳴身邊,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整個人容光煥發。
原計劃待兩三天就走的夏一鳴,這一“探班”,就有點樂不思蜀了。
他直接在片場附近租下了一棟帶私人湖泊和森林的舒適木屋,環境清幽,裝置齊全,比酒店自在多了。
“你……不回去了?”範彬冰看著他指揮阿杰把行李搬進木屋,有點傻眼。
“公司那邊有金花姐和靜姐盯著,北美這邊有八爺坐鎮,視訊會議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夏一鳴攬著她的腰,理直氣壯,“我老婆在這深山老林裡艱苦奮鬥。
我不得就近提供‘後勤保障’和‘精神支援’?”
於是,夏總開始了他的“陪讀”生活。
他白天在木屋裡處理公務,開視訊會議,遙控指揮洛杉磯和京城的商業佈局。
到了範彬冰下戲的時間,只要天氣好,他就會開車去片場接她。
有時是帶著剛燉好的冰糖雪梨湯,有時是鎮上買的新鮮出爐的蘋果派。
他會跟導演、製片人閒聊幾句,瞭解拍攝進度,用他那種舉重若輕的方式,無形中鞏固著範彬冰在劇組的地位。
偶爾興致來了,他還會在徵得同意後,搬個凳子坐在監視器後面。
安靜地看一會兒拍攝,那專注專業的眼神,讓導演都忍不住跟他討論幾句鏡頭語言。
範彬冰拍動作戲受傷(輕微擦傷),他比誰都緊張,親自上藥,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範彬冰因為某場感情戲情緒低落,他就陪她在森林裡散步,安靜地聽她傾訴,然後說幾個冷笑話把她逗樂。
劇組的人很快發現,只要夏總在,範彬冰的狀態就格外鬆弛、自信,演技發揮也更穩定出色。
私下裡,大家開始調侃範彬冰是“帶著全球最強後勤部長進組”。
結束一天的拍攝,回到只有他們兩人的森林木屋,是範彬冰最放鬆的時刻。
夏一鳴會提前放好洗澡水,點上香薰蠟燭。
木屋裡暖氣開得足,窗外是寂靜的森林和星空。
沒有了在洛杉磯的商務應酬和瑣事打擾,兩人的世界彷彿只剩下彼此。
他們會擠在廚房裡,手忙腳亂地做一頓不算美味但充滿樂趣的晚餐。
會窩在壁爐前的沙發裡,看一部老電影,或者甚麼都不做,只是靠在一起,聽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其實……你在這兒,我心裡特別踏實。”
範彬冰靠在他懷裡,輕聲說,“以前一個人在外面拍戲,總覺得是場戰鬥。
現在感覺……像是有了個移動的家。”
夏一鳴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嗯,以後你拍戲,我就儘量跟著。
賺再多錢,不也是為了能隨時隨地陪著你?”
結束一天的拍攝,回到只有他們兩人的森林木屋。
範彬冰踢掉鞋子,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夏一鳴已經提前放好了洗澡水,浴缸裡灑了薰衣草精油。
木屋中瀰漫著舒緩的香氣,壁爐裡的火噼啪作響,映得滿室溫暖。
“累死我了……”範彬冰癱在沙發上,像只慵懶的貓。
夏一鳴端著杯熱牛奶走過來,遞給她,順勢坐在她身邊,手法嫻熟地幫她按摩著緊繃的肩膀:
“今天吊威亞時間不短吧?我看你腰都僵了。”
“嗯……”範彬冰舒服地哼哼,眯著眼,“不過今天那場戲拍得特順,蓋瑞誇我有‘野獸般的求生本能’!”
夏一鳴低笑,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是,我老婆是誰?範爺!演啥像啥!”
範彬冰被他捏得癢癢,笑著躲開,轉身撲過去撓他癢癢:“讓你捏我!讓你偷襲!”
夏一鳴猝不及防,被她撓得倒在沙發上,一邊笑一邊躲:
“哎喲!範老師饒命!我錯了!我這是表達愛意!愛意!”
兩人在寬大的沙發上笑鬧著滾作一團,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
範彬冰的頭髮散了,臉頰緋紅,眼睛亮得像星星,最後氣喘吁吁地趴在夏一鳴胸口,手指戳著他結實的胸膛:
“夏一鳴,你就是個壞蛋!專門跑來打擾我潛心創作!”
夏一鳴摟著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打擾?我這是來給範老師提供‘貼身生活體驗’,幫你更好地理解角色……
比如,凱妮絲在叢林裡,是不是也得有個能依靠的‘溫暖洞穴’?”
他的氣息灼熱,話語裡的暗示讓範彬冰臉更紅了,她輕捶了他一下:
“歪理邪說!……不過,”她聲音低下去,帶著甜蜜的羞澀,“這個‘洞穴’,確實挺暖和的。”
壁爐的火光跳躍著,將兩人依偎的身影投在木牆上,拉得很長。
所有的疲憊、距離、喧囂,都被隔絕在這方溫暖的小天地之外。
範彬冰仰頭看著夏一鳴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寵愛和渴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輕聲呢喃:“壞傢伙……這次,輕一點……”
(此處省略八百字不可描述之細節……)
後半夜,範彬冰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蜷在夏一鳴懷裡。
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和窗外的蟲鳴,覺得自己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事業有成,愛人相伴,還能在異國他鄉的森林裡,擁有這樣一場極致親密的“小別勝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