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彬冰進組《飢餓遊戲》的日子終於到了。
劇組前期主要在北卡羅來納州的杜邦州立森林等地進行實景拍攝。
距離洛杉磯四千多公里,飛機都得飛上大半天。
夏一鳴親自送她到洛杉磯機場的VIP通道,那陣仗,確實跟送閨女出遠門似的。
“這一去至少得兩三個月才能回來了。”
夏一鳴替她理了理衝鋒衣的領子,語氣裡帶著不捨,但更多的是支援。
“北卡那邊氣候跟這兒不一樣,山裡溼冷,注意保暖。
八爺給你配的助理和保鏢都是精挑細選的,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範彬冰深吸一口氣,回身用力抱了抱他:
“放心吧,老公。我能照顧好自己。倒是你,一個人在洛杉磯,別光顧著工作,按時吃飯。”
“我你還不知道?餓不著。”夏一鳴笑著拍拍她的背。
“到了片場,你就是凱妮絲,拿出範爺的氣場來!鎮住他們!我在這邊給你當好最強後勤部長,遠端支援!”
兩個人來了一個吻別,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儼然一副小情侶的架勢。
看著範彬冰透過安檢,身影消失在廊橋盡頭,夏一鳴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掏出手機,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給阿杰打電話:
“阿杰,彬冰已經登機了。北卡那邊,我們提前安排進組的生活助理和安保人員,再確認一遍。
必須確保萬無一失。跟組的司機、車輛也要絕對可靠。”
阿杰笑著回道:“放心吧,夏總你都交代了好幾遍了。”
範彬冰到達北卡劇組下榻的酒店後,第一時間給夏一鳴報了平安。
接下來的日子,夏一鳴雖然人在洛杉磯,但對片場的情況瞭如指掌。
每天收工後,不管多晚,範彬冰都會跟夏一鳴影片。這成了他們雷打不動的習慣。
“老公!你今天絕對猜不到!”
影片裡,範彬冰剛卸完妝,頭髮溼漉漉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今天拍我自願代替妹妹參賽那場戲,一條過!導演都驚了。
演我妹妹那小姑娘,拍完了趴我懷裡哭得稀里嘩啦,半天沒出戲!”
夏一鳴在螢幕這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牛!怎麼樣,沒人敢小看你這個‘空降’女主吧?”
“他們敢!”範彬冰得意地一揚下巴。
伍迪·哈里森還跑來跟我討教,說我的眼神裡有股子‘狠勁兒’,他得學學!”
夏一鳴聽著她繪聲繪色的描述,彷彿身臨其境。
心裡既驕傲又有點酸溜溜的——好吧,他承認,有點想老婆了。
範彬冰的箭術專門跟八爺學過,加上她天賦好,拍攝的時候效果非常完美。
休息間隙,演蓋爾的利亞姆·海姆斯沃斯湊過來,帶著點好奇和欣賞:
“嘿,範,你的弓箭練得怎麼樣?聽說你訓練時很拼。”
範彬冰拿起旁邊的訓練弓,也沒瞄準,隨手一拉一放,“嗖”一聲,箭矢精準地釘在二十米外的靶心紅點上。
她淡淡一笑:“還行吧,小時候練過一點。”
利亞姆和旁邊幾個演員看得目瞪口呆,默默收起了那點想看“東方花瓶”笑話的小心思。
幾天下來,範彬冰用絕對的專業和實力,迅速贏得了全劇組的尊重。
媒體探班時拍到的花絮裡,她要麼在跟伍迪·哈里森討論劇本。
要麼在教伊麗莎白·班克斯用中文說“恭喜發財”。
氣場很穩,儼然已是劇組核心之一。
路透照一發回國內,#範爺片場slay#又衝上熱搜。
就在範彬冰在片場順風順水時,夏一鳴這邊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先是《好萊塢報道者》突然刊登了一篇“分析文章”。
陰陽怪氣地質疑獅門選用華國演員是“向資本低頭”。
暗示範彬冰靠“背景”拿角色,演技被“過度吹捧”。
接著,幾個頗有影響力的影評人部落格也開始跟風。
唱衰《飢餓遊戲》選角,認為範彬冰的東方面孔會“破壞原著質感”。
“老闆,查到了。”阿杰臉色凝重地推開夏一鳴辦公室的門。
“確實是國內那邊的人搞的鬼。其中新畫面跟合菲影業嫌疑最大。
他們透過一個控股的海外傳媒公司。
買通了幾個收了錢的所謂‘獨立影評人’和媒體記者,專門發黑稿。
力度不大,但像蒼蠅一樣噁心人。”
夏一鳴看著平板上的負面報道,冷笑一聲:
“就知道張韋平這老小子因為張一謀離開憋著壞呢。
手段還是這麼下作,上不了檯面。”
“要不要我們……”阿杰做了個“反擊”的手勢。
“不急。”夏一鳴擺擺手,眼神冰冷,“跟他打嘴仗,掉價。
他不是喜歡玩陰的嗎?咱就給他來個陽謀。”
他立刻讓阿杰做了三件事:
1.讓國內合作的水軍公司(正規公關)和友好媒體。
在海外社交平臺和論壇上,大規模釋出範彬冰以往獲獎的演技高光片段、專業影評人對她戛納封后作品的剖析。
以及《飢餓遊戲》劇組工作人員、合作演員對她專業態度的一致好評。
用實打實的業績和口碑,對沖黑稿。
2.讓袁八爺透過他在好萊塢的私人關係,“無意中”向幾家跟獅門關係密切的大媒體“透露”。
張韋平以及黃郵龍因其在國內的不良口碑和與合菲影業的糾紛。
已被多家主流製片公司列入“謹慎合作名單”,暗示其動機不純。
雖然這個宣告沒啥實質性的影響,但是噁心一下他們還是可以的。
夏一鳴又親自約獅門CEO邁克爾打高爾夫,輕描淡寫地提了提這些“不和諧聲音”。
並再次強調華夏影視對《飢餓遊戲》亞洲市場的信心和投入。
邁克爾當場表態:“夏,放心,獅門絕不會被這種小伎倆影響。
我們對範彬冰小姐百分百信任和支援!”
一番操作,那些零星的黑稿很快就被海量的正面資訊淹沒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黃郵龍跟張韋平這波操作,非但沒傷到範彬冰分毫,反而讓獅門高層更加倚重夏一鳴這個“地頭蛇”夥伴。
晚上,夏一鳴處理完公事,回到比弗利山莊空蕩蕩的別墅。
雖然別墅奢華,但少了範彬冰的身影和聲音,總覺得冷清。他習慣性地撥通影片。
螢幕那頭,範彬冰剛洗完澡,穿著睡衣窩在酒店房間的沙發裡,臉上貼著面膜。
聲音含糊:“老公,都幾點啦?還沒睡?”
“剛忙完,想看看你。”夏一鳴看著螢幕裡有些疲憊但眼神明亮的妻子,語氣溫柔,“今天累壞了吧?”
“還好,就是吊威亞拍了段奔跑的戲,腰有點酸。”
範彬冰小小地撒了個嬌,“你呢?一個人吃飯有沒有湊合?”
“哪能啊,阿杰盯著呢,營養均衡。”
夏一鳴笑道,“對了,糖糖秋秋今天影片,說想媽媽了,問你甚麼時候能打壞人回來。”
提到孩子,範彬冰眼神一軟,嘆了口氣:
“我也想他們了……還好戲份拍得順,估計能比原計劃提前點殺青。”
兩人隔著螢幕,東拉西扯地聊著,片場趣事、孩子瑣事、洛杉磯的生意經……平常的對話,卻彌合了四千公里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