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餓遊戲》在北卡的拍攝終於殺青了。
範彬冰在《飢餓遊戲》劇組的最後一場戲,是凱妮絲在遊戲結束後,面對鏡頭時那個複雜無比的眼神。
有劫後餘生的恍惚,有失去同伴的悲痛,有對體制的憤怒,更有破土而出的堅韌。
“Cut!完美!殺青!”導演蓋瑞·羅斯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片場,帶著激動和如釋重負。
瞬間,整個片場沸騰了!掌聲、歡呼聲、香檳開瓶的聲音響成一片。
工作人員、合作演員一擁而上,將範彬冰圍在中間,擁抱、祝賀、合影。
伍迪·哈里森拿著香檳對她噴了一下,哈哈大笑。
利亞姆·海姆斯沃斯送上一個兄弟般的擁抱。
連一向矜持的伊麗莎白·班克斯都激動地拉著她的手說:“範,你太棒了!你就是凱妮絲!”
範彬冰被簇擁在中間,臉上帶著油彩和汗水,眼眶有些溼潤,不斷地說著“謝謝”。
幾個月的艱苦拍攝,無數個日夜的揣摩和付出,在這一刻化為了巨大的成就感和不捨。
夏一鳴站在人群外圍,靠著監視器,安靜地看著被鮮花和祝福包圍的妻子,嘴角噙著驕傲的笑意。
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用目光記錄下這屬於她的高光時刻。
殺青宴設在鎮上最大的餐廳,劇組包了場。
不過比起華夏辦的殺青宴還是差距很大。
夏一鳴作為“家屬代表”,自然成了焦點之一。
不斷有人來敬酒,感謝他這段時間的“後勤支援”和帶來的“洛杉磯美食”。
宴席散場,回到森林木屋時已是深夜。
範彬冰卸下滿身疲憊,靠在夏一鳴懷裡,看著窗外熟悉的森林夜景,有些不捨:
“突然要走了,還挺捨不得這小木屋的。”
“喜歡的話,以後有空再來度假。”
回到洛杉磯比弗利山莊的別墅,範彬冰整個人才徹底放鬆下來,癱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總算……拍完了!”
夏一鳴給她倒了杯水,坐在她身邊,幫她按摩著痠痛的肩膀:
“辛苦了,範老師。接下來有甚麼打算?在洛杉磯休息幾天,逛逛比弗利,購購物?”
範彬冰搖搖頭,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思念:
“不逛了,想家了。昨晚跟糖糖秋秋影片,秋秋抱著手機不撒手,一直問‘媽媽你甚麼時候回來呀?
’糖糖更逗,說給我畫了好多畫,等我回去看……聽得我心都碎了。”
她抓住夏一鳴的手,“老公,我們早點回去吧?公司不是也一堆事等你定奪嗎?”
夏一鳴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心裡一軟。
他何嘗不想孩子?這次出來小三個月,是他和範彬冰離開孩子們最長的一次。
“好,聽你的。我讓阿杰改簽機票,儘快回去。
這邊……反正有八爺和阿杰盯著,漫威那邊《復聯》後期也順,暫時不用我一直守著。”
接下來的兩天,夏一鳴抓緊處理了手頭緊要的事務,跟袁八爺、阿杰開了個會,把北美分公司後續的工作安排妥當。
袁八爺拍著胸脯保證:“一鳴,彬冰,放心回國!
這邊有我們這幫老傢伙和小夥子盯著,出不了岔子!
《飢餓遊戲》後續宣傳,漫威那邊合作,我們都跟緊!”
臨走前,夏一鳴和範彬冰在別墅裡請袁八爺和幾位核心的師兄弟吃了頓家宴,算是告別。
“彬冰這次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陪陪孩子。”袁八爺像個長輩一樣囑咐。
“八爺,您在這邊也多保重身體。”範彬冰敬了杯酒,“這次多虧您和阿杰師兄他們照應。”
阿杰嘿嘿笑:“範老師客氣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夏總,範老師,國內有啥事隨時吩咐!”
回國的飛機上,範彬冰明顯比來時興奮多了。
靠在夏一鳴肩上,翻著手機裡糖糖秋秋的照片和影片,絮絮叨叨地計劃著:
“回去先陪他倆兩天,然後得去工作室看看,新籤那倆小孩不知道怎麼樣了……
夏一鳴摟著她,聽著她充滿煙火氣的唸叨,心裡滿是安寧。
這趟好萊塢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範彬冰成功拿下頂級IP,在國際舞臺站穩腳跟。
他的北美佈局也初步成型,技術、資本、人脈都打下了堅實基礎。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即將見到孩子們的那份期待。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平穩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一出廊橋,夏一鳴和範彬冰就迫不及待地開啟手機,連機場Wi-Fi,準備給家裡報平安。
還沒等他們撥號,張美麗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一鳴,彬冰,落地了吧?糖糖秋秋和爸媽都在VIP通道出口等著呢!
三個孩子從早上起來就鬧著要來接機,興奮得不行!”
她說的三個孩子,自然是小舅舅範程程還有糖糖跟秋秋。
範彬冰一聽,眼淚差點掉下來,拉著夏一鳴就走:“快走快走!”
VIP通道出口,隔著老遠,他們就看到了伸長脖子張望的張美麗跟範韜。
以及被張美麗和範韜緊緊牽著的、穿著同款兄妹裝的糖糖和秋秋。還有個子又高了不少的弟弟。
“媽媽!爸爸!”眼尖的秋秋第一個發現他們。
像個小炮彈一樣掙脫外婆的手,尖叫著衝了過來。
糖糖也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喊。
範彬冰蹲下身,張開雙臂,一把將兩個飛奔過來的小寶貝緊緊摟在懷裡。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挨個親著他們的小臉:“寶貝!媽媽想死你們了!”
夏一鳴也快步上前,先和岳父岳母打過招呼後,然後蹲下來,把妻子和兩個孩子一起圈進自己寬闊的懷抱裡。
“爸爸,你給我帶禮物了嗎?”秋秋仰著小臉問。
“帶了帶了,好多好多!”夏一鳴笑著蹭蹭兒子的鼻尖。
糖糖則捧著範彬冰的臉:“媽媽,你演的電影甚麼時候放呀?我要看媽媽打壞人!”
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張美麗跟範韜也欣慰地笑了。
夏一鳴的助理則是默契地站在稍遠處,忙著搬執行李,不去打擾這難得的團聚時刻。
回家的車上,糖糖和秋秋一左一右黏在範彬冰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分享著他們這幾個月在幼兒園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