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訶德那幫人全被轟上了一艘小破船。
你問他們原來那艘海賊船?
咳,現在是西爾維婭的了。
不光那艘船,這座島上所有堂吉訶德家族的東西,從花花草草到鍋碗瓢盆,現在全都歸她了。
說真的,要不是她心裡還殘存著那麼一丁點兒良心,連那艘小破船都不想給他們留。
游回去唄!不是隻火烈鳥嘛......啊不對,忘了多弗朗明哥那傢伙會飛,叫甚麼“空道”還是“空遁”來著。
嘖,實在不行,讓他用線拴著那幾個幹部,拖著飛唄!
文森特瞄著長官那黑得像鍋底的臉色,湊上前試探:“少將,真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他可太懂了,這會兒不把長官的心思摸透,回頭倒黴的準是自己。
這都是血與淚換來的經驗!
“不然呢?”
西爾維婭一肚子火沒處發,“五老星親自撈人,我還能怎樣?那可是頂頭Boss的頂頭Boss!”
她想起多弗朗明哥那瘋子最後的威脅,能讓世界最高權力都忌憚的秘密,鬼知道是甚麼燙手山芋。
“薇拉那邊呢?”
“大姐頭那邊都搞定了,一切順利。”文森特趕緊彙報。
這次行動兵分兩路,西爾維婭對付多弗朗明哥,薇拉則去找那些搶產業的晦氣。
“行,”西爾維婭深吸一口氣,下令道,“把咱們的戰利品清點好,然後去跟薇拉他們會合。”
“是!!”
這時,遠處的小船上,多弗朗明哥正臉色陰沉地盯著逐漸變成小點的西爾維婭,盤算著怎麼找回場子。
結果迪亞曼蒂的慘叫聲突然響起:“船裡怎麼進水了?!”
“少主!船漏了啊!船裂成碎片了!”
“拼不起來啊!”
沒錯,西爾維婭這人,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良心這玩意兒。
此刻她正站在岸邊,開心地看著多弗朗明哥手忙腳亂地用線線果實捆了朵雲,下邊像串螞蚱似的吊著一群手下,歪歪扭扭地飛遠了。
反正應該死不了,要是多弗朗明哥嘎了,說明他不過如此。
更開心的是,等溜達回軍艦上,看見甲板上堆成小山的財寶箱子。
“哇!多弗朗明哥這混蛋,還挺有錢的啊!”
西爾維婭歡呼一聲,整個人撲進一箱金幣裡,“這大概是他唯一的優點了吧!”
“西爾維婭大人!”
一個裹滿繃帶的胖球連滾帶爬地撲到她面前,“多弗朗明哥哪會有這麼多錢,這些都是我的啊......啊不是!我是說,這些當然全都是您的!”
好險!
傑瑞擦了一把汗,心有餘悸地瞄了眼海面,西爾維婭大人如今這氣勢是越來越嚇人了,剛才瞪過來那一眼,他差點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扔去餵魚。
西爾維婭輕哼一聲,收回視線。
到了她手裡的東西,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救你這胖子難道不需要報酬嗎!
“大人,”
傑瑞終究還是捨不得錢,立刻換了副面孔,諂媚地湊上前,“我這兒有個絕佳的投資專案!錢要是躺著不動,那就是死錢啊!您要不要聽聽?這次您佔七成......不,八成都行!”
見西爾維婭無動於衷,他乾脆一把抱住她的腿,嚎啕大哭:“九成!九成也成啊!”
他的小錢錢~~
“滾開!別把鼻涕蹭我腿上!”
砰!
一聲悶響,胖子已經劃出一道弧線,撲通落進海里。
“開船!”
西爾維婭收回腿,頭也不回地下令。
軍艦啟動,真的開走了。
“大人!等等我啊!”
傑瑞也不談自己的專案了,在海里撲騰著雙臂,拼命追趕軍艦,“您聽我說完啊!這回真的穩賺不賠啊!!”
等和薇拉順利匯合後,西爾維婭滿意地聽著彙報,很好,該處理的都處理乾淨了,一個活口沒留。
反正早就知道幕後黑手是誰,留這些人也沒甚麼用處。
“薇拉,你做的很好。”
薇拉驕傲地挺起胸脯,咧著嘴直笑:“大人過獎了,這都是您指導有方!”
“沒錯沒錯,全仗大人指點!”
“大人英明!”
西爾維婭先是美滋滋地樂了兩秒,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這對話怎麼聽著跟反派似的?
她環顧四周,看著這群忙著拍馬屁的部下們,不由得一陣無語。
明明她是個辣麼正直的人,怎麼帶出來的部下都這副德行?
難道是她的問題?
不,不可能,她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絕對是這些傢伙的思想覺悟不夠!
“咳咳......”
西爾維婭假咳了兩聲,馬屁聲頓時一頓,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她抬手指向身旁的魚人:“傑瑞,別說我不照顧你啊,給你找了個人才,湯姆先生!”
她簡單說了幾句海上列車的作用,傑瑞眼中精光一閃,立馬意識到了商機,熱情地湊上去套近乎了。
這可是個大才啊!
等把魚人湯姆安頓好,西爾維婭摸著下巴琢磨起戰國交代的任務來。
文斯莫克家族?
軍火生意?
在她來北海之前,堂吉訶德家族佔了軍火生意的大頭,剩下幾個勢力分點殘羹剩飯。
現在多弗朗明哥雖然沒被打殘,可也傷得不輕,照這情形,那傢伙應該會做甚麼?
“蟄伏起來?”
她嗤笑一聲,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就多弗朗明哥那個睚眥必報的德行,大本營都被她端了,財寶也讓她搬空了,這口氣他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照他的性子,現在怕是正紅著眼到處找補呢。
損失越大,動作就會越瘋狂,接下來的北海,恐怕要比之前更不太平了。
那她要怎麼做呢?
簡單。
打壓多弗朗明哥,再悄悄給文斯莫克那邊遞幾把刀。
等兩邊掐起來,打得越兇越好。
這北海啊,既不能讓他堂吉訶德一家獨大,也輪不到文斯莫克說了算。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西爾維婭一邊暗中支援文斯莫克搶軍火生意,商量醫療技術的發展,主要是海軍方面需要甚麼,一邊追著多弗朗明哥揍。
反正有某人遞出來的情報,她是一找一個準,多弗朗明哥根本甩不掉她,都被追得想死了,根本沒時間擴充套件勢力。
時間久了,多弗朗明哥心裡也犯嘀咕,怎麼回事,那個混蛋是不是在他身上安了雷達?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那就是生命紙?
總不可能是有臥底吧?
他用陰冷的目光從身邊幾個幹部臉上一一掃過。
是誰?
“多弗!不好啦!”
託雷波爾單手拄著柺杖驚慌失措地喊道,“那個女人又追上來了!”
“撤!”
就這麼你追我趕地折騰了個把月,西爾維婭突然發現情報斷了。
她站在甲板上望向遠方,心裡明白,柯拉松那傢伙,八成是帶著羅離開去治病了。
“跟戰國老闆說一下吧。”
她伸了個懶腰,算算日子,再過幾天鶴中將要來接替她在這邊的任務了。
畢竟,她也該回馬林梵多準備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