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之下,澤法硬著頭皮,違背良心地替那小子說好話:“這個......那小子其實也有不少優點......”
比方說呢,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憋出幾句:“實力確實沒得挑,長相......也能湊合看,而且,最重要的是......對西爾維婭也很好。”
這個倒是沒的說。
原本以為波魯薩利諾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兩人談了這麼多年,感情反倒越來越好,如今都要結婚了。
這麼一想,那小子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我就是擔心......”
路西嘆了一口氣,“波魯薩利諾如今位高權重的,男人嘛,說話做事會比較強勢,外邊可以理解,以後家裡要是......到時候西爾可怎麼辦......”
“你怕她受委屈?”
澤法聞言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那你可太小看她了,西爾維婭那丫頭哪是溫室裡的花朵,她是......”
他略作沉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天上的雄鷹,強勢又傲慢,真要走到那一步,倒黴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路西啊,別因為是個女孩就總覺得她會吃虧,你得相信她,這孩子的內心,可比你這個老傢伙強多了。”
說著說著,澤法話鋒一轉:“至於波魯薩利諾那小子,你別看他散漫輕浮,整天沒個正形,其實骨子裡也是個眼高於頂的人,要不是真對西爾維婭上了心,他怎麼可能許下婚姻的承諾?”
他的弟子,雖然不是啥好人,但卻不是個卑劣的人。
“是我狹隘了,大將。”
路西羞愧地低下頭。
“你也是關心則亂啊。”
澤法欣慰地看著他,自覺替波魯薩利諾解決了個大麻煩。
遠在精英營的古德一臉哀怨:合著我之前苦口婆心勸了那麼多,這老東西半句聽不進去,結果大將三言兩語就給說通了?我是甚麼怨種嗎?你和大將才是真愛?
等路西回到家,他驚訝地發現西爾維婭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沒多逛會兒?”
西爾維婭輕咳兩聲,她特意把小迦和薇拉都支開了,就為了讓老爹能放開一點。
“老爹,咱們好好談談。”
她甚至還準備了酒,正往杯子裡斟酒,打算邊喝邊談。
“談甚麼?”
路西彎腰把鞋整齊擺進門口的鞋櫃,趿著拖鞋走過來。
“就是......波魯薩利諾的事。”
西爾維婭把酒遞給他,“我想知道你為甚麼一直對他......呃,不滿,主要是他也沒做甚麼過分的事,對你也很尊敬......”
不管甚麼原因,咱好好談談,爭取今天解決。
還沒等她說完,路西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爽快地說:“老爹想通了!既然你們感情那麼好,老爹沒意見,西爾啊,老爹就一個要求,好好照顧自己,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往死裡揍他!”
說完把空杯往桌上一放,擺擺手:“年紀大了容易累,我先回屋歇著了。”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西爾維婭,這老頭吃錯藥了?
她轉頭木木地盯著身邊沙發上的一個金色光點:“波魯薩利諾,是不是你搞事了?”
光點飄起來,晃了晃,表示自己啥也沒做。
“那這算怎麼回事?”
西爾維婭晃晃手裡的酒瓶,“那這酒......我自己喝了?”
光點立刻劇烈地晃動,意思再明白不過。
“行吧,在家......洗乾淨等我。”
馬林梵多的軍官生活區。
西爾維婭剛站在第32號別墅門前,手還沒抬起來,門就“咔噠”一聲開了,一隻大手猛地把她拽了進去,門在身後合上。
波魯薩利諾一身黑色浴袍鬆垮地繫著,領口大敞著,身上還掛著水珠,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角,明顯是剛衝完澡。
他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低頭看她。
西爾維婭臉上飛起一抹紅暈,目光不自覺地追著那顆水珠,從他喉結滾落,滑過結實的胸膛,最後沒入浴袍深處。
想摸~
“洗乾淨等著?”
波魯薩利諾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我洗好了喲~然後呢?”
他故意把領口又往下扯了扯,大片緊實的胸膛暴露在暖光下。
“然後啊......”
西爾維婭嚥了咽口水,舉起手中的酒瓶晃了晃,“喝酒唄,不然......還能幹嘛呀?”
她伸出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點,覺得還不夠,又按在他的胸肌上,滿意地感受那緊實又帶著彈性的觸感,摸了摸,又壞心眼地掐了一下,果然聽見他倒抽一口氣,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波魯薩利諾只覺得被她指尖掐過的地方“噌”地燒了起來,這還玩甚麼玩,副官小姐也太會撩撥了。
“不喝了。”
他順手把酒瓶往門口櫃子上一放,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就踏上了樓梯。
夜深了,二樓主臥裡的動靜漸漸平息下來。
西爾維婭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一條薄毯鬆鬆搭在肩頭,她接過波魯薩利諾遞來的杯子,抿了一口。
“酒?我帶過來的?”
“嗯哼~”
波魯薩利諾靠上床,手臂一伸就把人攬進懷裡,在她裸露在外的肩上親了親。
西爾維婭一挑眉,有點無語:“光速?”
就樓上樓下這點距離,懶死你算了。
她忽然想起甚麼,側過頭:“你說,老頭子是不是受甚麼刺激了?”
“哎呀呀,問那麼清楚做甚麼~”
波魯薩利諾湊到她面前,眼神往她手裡的杯子瞟,“只要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也是。”西爾維婭把酒杯遞到他唇邊,這人卻偏不張口,反而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嘴唇。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要她喝一口,再......餵給他。
“混蛋~”
西爾維婭眼波流轉,衝他飛了個媚眼,在他灼熱的目光裡,她慢悠悠抿了一口酒,然後傾身向前,一點點靠近......再靠近......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相觸的瞬間。
砰!
波魯薩利諾只覺得眼前一黑,嘴裡嗆了滿口貓毛,胸口被結結實實壓了個正著。
一隻四米長的巨貓,整個兒壓在了他身上。
副官小姐,有點過分了啊,還帶武裝色的。
“還喝嗎?”
巨貓齜著尖牙,兩條尾巴甩得歡快。
昏暗的燈光下,波魯薩利諾眼睜睜看著幾根貓毛慢悠悠飄下來,落在了床上。
“......”
他有點潔癖,瞬間感覺床上全是貓毛,只能認命地從床頭抽屜摸出那把特製梳子,拽著嗷嗷亂叫的巨貓往外走。
“別鬧,梳毛去~”
“喵!不要啊!不喜歡!”
“唉,上次不是還好好的嗎,必須梳~乖一點啊,梳完我們再睡,好不好?”
“不要你梳喵!”
“耶~那你要誰梳呢~”
他陰慘慘地說了一句,梳子都快捏斷了,梳上去的動作卻輕得不行,沒一會兒,原本掙扎的“喵喵”聲,就變成了舒服的呼嚕呼嚕聲。
“怎麼樣,副官小姐,這樣舒服嗎?”
“......喵~~”
“那就好呢~以後梳一輩子好不好?”
西爾維婭翻了一個白眼,這傢伙到底要問幾次啊,她翻過身,露出肚子,還是回了一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