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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2025-12-19 作者:陌白新書

可現在這些財產都是她自己的了。

想到棒梗只判了五年,熬過去就好了。

但要真把家底掏空,不僅血本無歸,還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回到四合院,槐花和小當看母親魂不守舍,小當勸道:

媽,別想了。

讓哥在裡面反省也好。

以前的錯您總替他兜著,現在吃點苦頭對他有好處。

再說判決都下來了,誰還能改?除非您有平安叔那樣的本事。

蘇平安?秦淮茹心頭一動。

要說救棒梗,說不定他真有辦法。

可人家憑甚麼幫忙呢?

想到這些年和蘇平安的交惡,秦淮茹只剩嘆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看看院裡其他人過得風生水起,自己卻一籌莫展。

要是別人還能用美色周旋,可蘇平安身邊從不缺女人。

她得另想辦法才行。

聽到小當還在勸她放棄棒梗,秦淮茹忍不住罵道:

那可是你們親哥哥!

你倆這副嘴臉,說你們白眼狼真沒冤枉!

京都大學宿舍區正值假期,來自五湖四海的學生們紛紛準備返鄉。

由於交通不便,平日學生們鮮少有機會回家——車票昂貴且路途漫長,數百公里往往需要耗費兩天時間。

許多初次離家的學子此刻都難掩興奮。

楊蕊蕊的寢室同樣忙碌。

三位室友近日採購了不少京都特產,而家庭條件優渥的楊蕊蕊更是為每人準備了伴手禮,讓她們帶給家鄉親友。

推讓一番後,眾人最終收下了這份心意。

正當她們邊整理行李邊討論各地年俗時,走廊突然傳來清朗的女聲: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這飽含 的朗誦引得陣陣喝彩,卻讓507寢室的女生們面面相覷。這不是那位老師的詩嗎?馬尾辮姑娘蹙眉道。

她們確信曾在教師公寓邂逅的俊朗男子才是創作者——若早有此詩,以她們的文學素養怎會不知?那日初聞時,這首短詩迸發的力量就讓她們在迷惘中重見曙光。

經過商議,她們本決定保守這個秘密。

可眼下......四人目光齊刷刷轉向短髮室友。

面對質問,對方怯怯舉手:可能...是我說漏的。原來詩社沙龍上,為證明新詩價值她脫口背出此詩,雖震懾全場卻遭到社長強烈追問。

社長堅持認為這等充滿力量的詩歌應當公之於世,沒想到轉眼間已成校園熱潮。

正懊惱時,寢室門突然被推開,有人揮舞著最新校刊衝了進來。

校刊上發表了一首署名為的詩作,引起了校園裡的轟動。

楊蕊蕊和她的朋友們看著那些狂熱的讀者,感到既無奈又好笑。蕊蕊,這首詩真是你們寫的嗎?太了不起了!同學們圍在她們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著。

短髮妹在一旁不停地解釋:真的不是我們寫的!但沒人相信她的話。

詩社社長來到她們面前,理直氣壯地表示是她把詩投給了校刊,認為這樣做無可厚非。

四個女孩面面相覷,心裡卻不是滋味。

她們清楚地記得那位創作這首詩的男子淡泊名利的態度,現在卻因為這首詩在學校引發轟動而感到不安。

當人群散去後,短髮妹心虛地問道:他會不會誤會我們是故意的?麻花辮直接戳穿道:你在詩會上把這首詩念出來,難道就沒有一點炫耀的意思?

楊蕊蕊愁眉苦臉地說:這下糟了,我家和他認識,要是讓他以為我是故意的......短髮妹見狀趕緊道歉,表示以後會當面解釋清楚,然後和其他兩人一起趕忙離開了。

已經是離開的時候了,只是剛才的事情耽誤了片刻。

幾個同伴轉眼就沒了蹤影,楊蕊蕊站在原地面露無奈。

這本不是甚麼大事。

然而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文化人對這種事格外看重。

回了家,楊蕊蕊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向蘇平安當面致歉。

恰逢假期,讓她有了足夠的時間等待,終於在茶樓裡遇見了對方。蘇平安同志,我是來道歉的!

剛一見面,楊蕊蕊便深深鞠了一躬。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平安摸不著頭腦:發生甚麼事了?

瞥見大堂裡的眾多茶客,楊蕊蕊紅著臉拉起蘇平安進了包廂。

對她來說,這事如同偷竊般羞恥,自然不願讓旁人聽見。

包廂裡有些悶熱。

脫下外套的楊蕊蕊穿著貼身的薄毛衣,曲線畢現。

蘇平安不禁多看了兩眼——沒想到這姑娘的身段比銀幕上那位還要出眾。

待茶香氤氳,蘇平安再次詢問緣由。

楊蕊蕊取出校刊翻到那首詩的位置,雙手合十道:實在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的......

聽完解釋,蘇平安啞然失笑。

就這麼點兒事?

光是道歉可不夠,他注視著校刊故意道,你打算怎麼補償?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楊蕊蕊低垂著眼簾。當真?蘇平安眼中閃過狡黠,那你坐過來。

雖然疑惑,楊蕊蕊還是乖巧地挪到他身旁。

不料蘇平安突然俯身,在她胳膊上結結實實咬了一口,疼得她差點跳起來。

楊蕊蕊慌忙閃到一旁,弓著身子捂著胸口。你...你...

她又疼又羞惱,完全沒料到蘇平安會來這出。

手指顫巍巍地指著他,半晌憋不出一句整話。

蘇平安咂摸著嘴,那觸感像果凍似的彈軟,還有被悶得透不過氣的體驗——果然是真材實料。

此刻他卻裝起糊塗:怎麼了?

你耍流氓!楊蕊蕊耳根通紅。我哪兒耍流氓了?蘇平安滿臉無辜,本來我都說算了,你非纏著要受罰,不答應還擺出委屈樣。

我這種文明人總不能動手吧?想來想去只好咬一口——不是你說怎樣都行嗎?早說不樂意不就得了?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倒像自己吃了虧。

楊蕊蕊臉頰燒得厲害,明明覺得不對勁,卻被他繞得發懵。就算咬...也不能咬那兒啊!她跺腳 。醫生說我牙口差,當然挑軟乎地方下嘴。蘇平安振振有詞,難道你讓我啃硬骨頭?

楊蕊蕊氣得語塞。

這人偷換概念的本事簡直了得!可經他胡攪蠻纏,羞恥感竟淡了些。

只是胸口的面板還殘留著溫熱觸感,混著茶葉的溼氣......

她突然打了個激靈,瞥見蘇平安目光還在巡梭,活像在挑選下口位置,頓時裹緊外套落荒而逃。茶錢記你賬上啊!蘇平安衝她背影喊,地方可是你挑的!

望著消失在門口的倩影,他哼著小調往樓上晃。

這張酷似故人的臉蛋配上頂配身材,簡直是平行世界的饋贈。

想到方才的懲戒妙招,他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除夕當日,廠區張燈結綵。

酒莊附近的木屋裡,暖光正透過雪花覆蓋的窗欞。

日子熱鬧了起來。

之前書平安提議今年的春節在酒莊附近的木屋過,這個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援。

原本不少女眷還有些猶豫。

過年時去不去蘇平安那兒。

畢竟去了可能會有些不方便。

但現在聚會地點定在木屋,就省去了許多顧慮。

除夕清晨。

冉家。

冉母早早準備好了早餐。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小米粥、白饅頭、清脆的鹹菜,還有一碟剛蒸好的香腸。

這香腸是昨日蘇平安送來的。

兩家的關係……

總有些微妙的尷尬。

冉老先生剛從北方歸來時,對蘇平安並不熟悉。

但在聚寶齋待了些時日。

那裡往來的人三教九流,訊息靈通的閒散人士甚多。

冉老與人閒聊時,聽來了不少關於蘇平安的傳聞。

概括眾人對蘇平安的評價——

唯有二字。

對於女兒與蘇平安的關係,老兩口商量後決定不再多問。

畢竟他們年歲已高,來日幾何尚未可知。

至少女兒有了心上人後,笑容明顯多了起來。

昨晚蘇平安送來年貨。

今早用餐時,老兩口注意到女兒心不在焉,幾次欲言又止。

知女莫若母。

冉母給老伴使了個眼色,開口道:

秋葉,過年了。

我跟你爸打算在店裡守歲,老黃夫婦也會一起。

他們家兒子還在獄中,就剩兩個老人。

大家湊個伴兒。

冉父立刻會意,接話道:

你媽說得是。

雖然放假了,但來店裡出貨收貨的人反倒多了。

夜市也照常開著。

你在家或找朋友玩都行。

吃過早飯我們就去店裡了。

真的?

冉秋葉眼睛一亮。

她正發愁如何向父母開口要去蘇平安那兒過年,沒想到難題迎刃而解。

冉母看著女兒的反應,心中瞭然。

此時院門外,蘇平安已來接人。

三十歲的冉秋葉仍像個懷春少女,見到他便臉紅心跳。

她小跑過去,把父母的話轉述給他。

昨夜蘇平安邀她共度除夕時,她雖滿心歡喜卻苦於無法向父母交代。

此刻困擾全消。

但以蘇平安的敏銳,怎會不明白其中緣由?

迎上二老意味深長的目光,他耳根微微發熱。

不過轉念一想也沒甚麼,就算過年時無法團聚,現在卻能朝夕相處,每天不都是過日子嘛!

於是,蘇平安一臉正色地對冉秋葉說:

“你可是聚寶齋的老闆,員工這麼賣力,難道不該多給點獎金嗎?”

冉老在一旁冷哼一聲:

“免了!”

這小兔崽子,還得意起來了。

不管他身份多特殊,在這兒,他還得叫自己一聲老丈人!

不過冉老心裡也清楚,女兒的心早就不在這兒了。

既然已經決定,也就無需再糾結這些。

蘇平安帶著冉秋葉離開後,冉父不禁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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