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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2025-12-18 作者:陌白新書

一個裹著頭巾的女人鬼鬼祟祟溜進來。

她全程低著頭,快步找到房間後立即敲門。

前臺瞥了一眼就沒再關注——這種遮遮掩掩來開房的,十有 是 的。

房門猛地開啟。

許大茂一把將秦淮茹拽了進去。

兩人其實是前後腳到的,許大茂也是剛到不久。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寡婦還是憋不住找上門了。

但許大茂此刻很窩火。

他特意選了這個偏遠旅館,還特意帶著秦淮茹繞了好幾條巷子。

本想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偏偏忘了準備“輔助工具”

二十分鐘後。

許大茂癱在床上生悶氣。

秦淮茹繫著衣釦冷笑道:

“就這點能耐?”

“剛才不是挺橫嗎?”

許大茂臉色鐵青。

被女人在這事上嘲諷,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在秦淮茹本就沒抱希望,她今天來另有所圖。說正事吧。”

秦淮茹推了推許大茂,皺眉道:“之前答應幫我解決問題,現在便宜都讓你佔了,總該說說你的打算了吧?”

許大茂訕笑兩聲,藉機拉開點距離,連忙談起自己的計劃。

雖然身子不太中用,但手卻不安分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

看著曾經只能幻想的嬌軀如今任自己擺佈,他心底湧起一陣扭曲的滿足感。街上現在亂得很,有人專做局坑錢。”

他壓低聲音,“得讓你弟弟吃點苦頭才行,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不會真傷著他。”

秦淮茹咬著嘴唇點頭。

家裡免不了要鬧騰幾天,可想到能甩掉那群吸血鬼,她狠下心來。

穿衣服時見許大茂還磨蹭,忍不住嗔怪:“愣著幹嘛?”

見對方瞪眼,她又放緩語氣:“等事辦成了...你想怎樣都行。”

這話果然讓許大茂眼睛發亮——方才被拒絕的要求,此刻又有了盼頭。

當天夜裡,秦淮茹把三十塊錢拍在母親手裡:“這是月用錢,別讓小軍糟蹋了。”

這錢其實是許大茂出的,為達目的倒真捨得下本錢。

老兩口當面應得好,可剛回後院就被兒子纏住。

秦淮軍軟磨硬泡拿到錢時滿臉得意,秦老大夫婦盤算著:花完再找閨女要就是,可不能委屈了未來的城裡人。

第二天揣著鉅款的秦淮軍趾高氣揚,三十塊夠鄉下全家掙仨月呢!他在街邊攤流連忘返,絲毫沒注意身後晃悠著幾個鬼祟身影。

走到小公園門口時...

人群聚在一處,喧鬧聲不斷傳來。

秦淮軍走近一看,原來是幾個男人在打牌。

這遊戲規則簡單,不過是鄉下常見的玩法。

秦淮軍素來遊手好閒,最愛與些不入流的朋友聚眾玩牌。

眼下這場面讓他頓時來了興致,便站在一旁觀戰。真夠差的!看了幾局,秦淮軍暗自嗤笑。

這幾人的牌技比鄉里那些老手差遠了。

但這裡的賭注可不小——鄉下玩一天不過幾毛錢輸贏,這裡卻要兩毛錢一張牌。

若遇到(一張未出),直接就是五塊;每出一個 還得翻倍。

手氣背的話,一局就可能輸掉十塊八塊。

有個倒黴蛋半小時就把三十塊錢輸個精光。

秦淮軍看得清楚,這不是運氣問題,純粹是那人不會算牌。晦氣!不玩了!輸光的那人摔了牌起身離場。

剩下三人顯然沒過足癮,朝周圍吆喝:再來個人湊局!嫌大可以玩小的!

奇怪的是,圍觀群眾都退後幾步,像躲瘟神似的。

幾個明白人左右張望——這種把戲比公園裡的殘局棋攤還拙劣。

但鄉下出身的秦淮軍哪見過這場面?眼見剛才那人輕鬆贏了數十塊,自詡牌技不錯的他按捺不住:我來試試!

看他這身土氣打扮,有人搖頭,有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可沒人出言提醒——誰讓你自己貪心呢?

領頭的光頭斜睨著他:真要玩?規矩懂吧?春天五塊, 翻倍。見秦淮軍點頭,又假意問道:要不玩小點?

用不著!秦淮軍信心滿滿。

他兜裡三十塊錢,就算連遇也能撐幾局。

何況對方的牌技他早看透了。

光頭見他這副見錢眼開的模樣,不動聲色地洗牌,讓他切牌——這是對新手的規矩。

但當牌回到光頭手中時,他的手腕不著痕跡地攏了攏,整副牌有那麼幾秒消失在秦淮軍視線裡,彷彿只是在理牌。

秦淮軍順手摸了牌,沒太在意。

等看清手裡的牌,他眼睛一亮——沒想到剛開局就抓到這麼好的牌。

十二張牌整齊排列:一對6,一對10,一對A,三個J,三個K。

這牌穩贏無疑。

可接下來的發展讓他措手不及。

第一輪單牌沒人壓2,他捨不得拆A管。

轉眼間對方連出六把,最後甩出小對子結束牌局。

秦淮軍額頭瞬間冒汗。

雖然讀書不多,但牌桌上的賬他算得飛快。

春天加六番——五塊底錢翻到三百二!

這個數字讓他渾身發冷。

圍觀者的目光像刀子般扎過來。

他佯裝摸口袋掏錢,趁眾人分神之際猛然竄起,箭一般衝出門去。

身後傳來怒罵:狗崽子敢耍花招!

抓住弄死他!

仗著鄉下練出的腿腳,他在巷子裡七拐八繞,終於甩開追兵。

回到四合院時,心跳仍像擂鼓。最近得躲風頭...他喘著粗氣盤算。

剛進屋就撞見母親狐疑的目光:小軍!

三十塊錢這麼快就糟蹋光了?

秦淮軍心頭一緊。

他瞪了母親一眼,從口袋裡摸出三十塊錢。媽,您這話甚麼意思!

我再怎麼不懂事,也不可能半小時花掉三十塊,您別把人看扁了。

這倒是實話。

上午溜得及時。

確實沒輸錢,但欠下三百多賭債是真的。

秦淮軍盤算著,反正沒人認得自己。

躲上幾天。

這事兒自然就翻篇了。

他在院裡呆了一整天,反常的安靜讓父母以為兒子轉了性子。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家,看見家裡風平浪靜。許大茂這個廢物!

她憋著火淘米洗菜——昨天說好的,今天要給弟弟個教訓。

可眼下秦淮軍蹺著二郎腿等開飯的模樣,分明是計劃落了空。

灶臺上的水剛燒開,前院突然炸開鍋。

吵嚷聲由遠及近,正在擺碗筷的秦淮軍頓時白了臉。

他剛要翻窗逃跑,迎面撞上一群凶神惡煞的混混。狗崽子還想跑?

為首的光頭一把揪住他衣領,正是早上公園 設套那位。

七八個花襯衫的青年擼起袖子,把秦家堂屋圍得水洩不通。

四合院外的巷子裡,許大茂叼著煙掐表。

等裡頭響起摔盆砸碗的動靜,他才不慌不忙推車進院。

這事說來也巧。

光頭上午失了手正窩火,傍晚就被許大茂帶著找上門。

七八個混子憋足勁,逮著秦淮軍拳腳相加。

秦家老兩口剛撲上來阻攔,臉上立刻捱了幾個耳光。

站在廚房門口的秦淮茹冷眼旁觀。

她看著弟弟被按在地上揍,混混們高喊著還賭債,心裡反而鬆了口氣——到底還是許大茂的手段。

院裡鄰居聚在月亮門下張望。

二大爺和三大爺縮在人群后頭,誰都不敢貿然上前。

直到許大茂擠進人堆假意拉架:這怎麼回事啊?

“你們是幹甚麼的,怎麼闖進我們院子?”

秦淮茹冷眼看著許大茂演戲,知道他又在眾人面前裝腔作勢。

那幾個混混這才退開,但秦懷軍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光頭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眾人這才明白,原來秦懷軍不僅和人賭錢,還輸了三百多塊,最後竟然想賴賬逃跑。

膽子可真夠大的!

院裡的人看向秦家人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嫌棄。

秦母氣得差點昏過去。

她還以為兒子今天改過自新了,沒想到竟是躲在家避債,生怕被債主找上門。

那群人凶神惡煞地盯著要錢,秦家老兩口也不敢輕舉妄動,講道理根本沒用。

今天要是不給錢,他們怕是要對秦懷軍下狠手。

秦父秦母猛地盯向秦淮茹:“淮茹,你可得救救你弟弟啊!”

“易忠海不是有錢嗎?你快把錢拿出來!”

“都這時候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弟弟出事?”

這一幕似曾相識,秦淮茹恍惚間彷彿又看到棒梗惹禍後躲回家裡的場景。

不過她早有準備,自然不會鬆口。我哪來的錢?”

她冷冷道。昨晚剛給你們錢,結果他轉頭就拿去賭,現在惹上麻煩,我能怎麼辦?這些人是好惹的嗎?”

她的態度很明確——絕不會出錢。

見秦家拿不出錢,混混們又要動手,秦懷軍嚇得在院子裡嚎叫。

許大茂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

“叔叔、阿姨,這事兒確實是懷軍不對,願賭服輸嘛。”

“自己賭輸了錢,總得認賬,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這樣,我當個和事佬。

不還錢是不可能的,但你們先拿點出來,給他們一個交代,剩下的以後再說。”

許大茂話說得漂亮,實則暗藏算計。

他早就摸準了秦家人的脾性,輕易就能拿捏他們。

秦家人也沒懷疑許大茂和這事有關,畢竟他以前常下鄉放電影,還在他們家吃過飯。

混混們聽了許大茂的話,暫時沒再動手。

秦家這才稍稍放心。我、我只有三十塊……”

秦懷軍嚇得直哆嗦,慌忙掏出口袋裡的錢。

光頭一把搶過來,不滿道:“就這點?今天至少一百塊,剩下的明天必須還清!”

沒辦法,秦父秦母只好把養老的積蓄又拿出三十塊。

可混混們依然不滿意,最終從秦淮茹那兒又榨出五塊錢才罷休。

光頭數了數:“一共六十五塊。”

“還欠我兩百五十五塊,可以寬限一天,但要多收五塊錢利息,你們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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