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們的工具！”
見秦淮茹態度強硬。
秦母臉色瞬間鐵青。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嚷道：
“秦淮茹！你這沒良心的東西！”
“天爺啊！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孝女！”
“我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現在翅膀硬了，連爹孃都不認了！”
“還有天理嗎！誰來管管她！”
秦母扯著嗓子嚷嚷。
她早有準備。
來的路上，一家人就商量好了對策。
只要秦淮茹敢翻臉，她就撒潑鬧大。
寡婦帶兩個孩子，沒人撐腰，能拿自己怎樣？
這房子就該留給秦家的男丁！
她這麼一喊。
院子裡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眾人心裡一陣厭煩——怎麼又是秦淮茹惹的麻煩？
聽了秦母的哭鬧，大夥兒很快明白狀況。
看來，這院子又要不得安寧了。
接下來的幾天。
秦家人真的賴在了秦淮茹家，還把她趕到後院和小當、槐花擠在一起。
小當忍不住抱怨：
“媽，這算甚麼事！”
“明明是咱們的房子，怎麼成他們的了？”
對這樣的親戚，小當連稱呼都懶得給。
秦淮茹也憋悶不已。
房子被佔不說。
他們還伸手要錢，不給就在院裡鬧得雞飛狗跳。
秦淮茹是個要面子的人，只能一點點的接濟。
可一大家子七八口人，她哪裡顧得過來。
她知道該把家裡人勸走。
但畢竟血脈相連，狠不下心來硬趕。媽，要不找平安叔討個主意？
小當看母親左右為難。
自己沒主意，就想著找人幫忙，她第一個想到蘇平安。
秦淮茹連忙擺手：
別別別。
以蘇平安的性子，怕是直接動手打人，一天三頓揍到人走為止。
這麼一想，倒也是個辦法。
但她做不出這種事。
小當的話倒提醒了她。
院裡會出主意的可不只蘇平安，許大茂一肚子壞水，找他問問也行。
下班後，她在巷口等著。
看見許大茂騎車回來，趕緊攔下：
大茂，等等，有事找你。
許大茂見是秦淮茹，眼睛一亮：
秦姐，甚麼事不能院裡說？
該不是想我了吧？
說著就拉起她的手。
秦淮茹由他拉著，心裡竟有幾分得意。
她簡單說了家裡的難處。
許大茂拍拍胸脯：
這事簡單！
趕人我在行。
不過這話說來話長...
咱們找個地方慢慢商量？
賈東旭殘疾不久，許大茂就假借接濟之名，送兩個饅頭便對秦淮茹毛手毛腳。
秦淮茹始終沒讓他得逞。
她深諳男人心思——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要是一下子讓許大茂如願，往後再想從他那兒討便宜就難了，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瞧見許大茂那副急色樣，秦淮茹一把拍開他不規矩的手。看看這是哪兒！
可不，兩人還在四合院門口。
許大茂的手都快伸進她衣裳裡了，再不管就要當眾出醜。
佔不到便宜，許大茂頓時沒了興致：
那法子確實管用，可光憑你一人不成，得找人搭把手。
秦姐要是捨不得下本錢，我可不白忙活。
秦淮茹見他這副嘴臉，扭頭就走：
不說拉倒！
真當自己主意多金貴呢！
我找別人幫忙去，就你許大茂精明瞭？
還想打姑奶奶主意？
錢芳可說了，你早就不中用啦！
她扭著腰肢往回走，留下許大茂氣得直瞪眼。
反正這女人遲早還得來求他。
到時候非得讓她哭著喊爹不可！
許大茂罵罵咧咧往院裡走：
這婆娘嘴沒個把門的...
悠然居茶樓裡，孫慧蘭捧著茶杯出神。
天寒地凍的，這兒比電影院更適合說體己話。
最近她總往這兒跑——有樁難以啟齒的心事想跟婁曉娥她們商量。
上回四人隔牆聽聲的經歷，讓她們成了分享過秘密的姐妹。
今天楊小茹不在，三個過來人說話更放得開。
孫慧蘭紅著臉打聽那天的事。
聽著婁曉娥和囡囡的描述，她雖吃驚卻信——隔壁持續一個多小時的動靜做不得假。
想到吳翠蓮受的，孫慧蘭酸溜溜攪著茶沫：可真能耐...
孫慧蘭不屑地說道：“真是便宜了吳翠蓮那女人了！”
沒有小姑子在旁，孫慧蘭說話更加隨意。
囡囡見她這副模樣，捂嘴笑道：“孫姐，這麼羨慕人家？下次也給你試試，我很大方的！”
“呸，別胡說。”
孫慧蘭輕啐一口，“蕊蕊都那麼大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話雖這麼說，但心裡未必不想。
婁曉娥也笑著打趣：“沒事兒，別讓蕊蕊知道就行。”
幾人聊得熱火朝天，若是被外人聽見，怕是要驚得目瞪口呆。
這時，孫經理匆匆趕來，說道：“囡囡姐，吳女士又來了，說要找蘇哥。”
婁曉娥擺擺手：“讓她進來吧。”
如今茶樓的人都知道，這位來自香江的大老闆與囡囡交情匪淺，算得上是半個老闆。
聽聞這訊息，孫慧蘭略顯驚訝——上次是意外，可這次那女人又來了？她難道真不是蘇平安的對手？
婁曉娥皺眉道：“這都第二次了，她到底想幹嘛？”
話音未落，吳翠蓮已推門而入。
見到孫慧蘭也在，她先是一愣，隨即瞪了對方一眼，目光掃過茶室，沒找到想見的人，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婁董，囡囡姐，蘇平安今天又沒來？”
婁曉娥點頭：“對。”
她對這個女人並無好感。
上次蘇平安教訓了她後，她沒過多久就來 ，婁曉娥本想出手，卻因囡囡的阻攔作罷。
如今已是吳翠蓮第二次登門。
囡嬢眼中透著玩味——這哪是找麻煩？分明是另有所圖。
也就婁曉娥心思單純，還沒看出端倪。
而孫慧蘭則敏銳地察覺到了吳翠蓮眼角的春意，嗤笑道：“吳翠蓮，你真是來找茬的？怕不是有別的念頭吧？一次不夠？”
被戳中心事，吳翠蓮有些慌亂，卻又立刻反唇相譏：“關你甚麼事？先管好你家的事吧！聽說你家老爺子逼那男人婆找物件，再不成就要趕出家門了，你怎麼不替她想想辦法？”
孫慧蘭被噎得無言以對。
吳翠蓮轉身離開，內心卻一片茫然。
上次的經歷讓她五味雜陳——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滿足、背叛家庭的愧疚、交織著難以言說的渴望……種種情緒令她無所適從，不知不覺又想來尋那個強勢的男人。
孫慧蘭找到了短暫逃離煩惱的方式。
她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沉迷其中。
除了茶樓，她不敢在其他地方見蘇平安。
那種隱秘不能暴露。
茶樓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即便被人撞見，也不會輕易傳出去。
吳翠蓮嚐到了甜頭，越發難以自拔。
茶室裡，孫慧蘭看著吳翠蓮扭著腰離開，忍不住輕哼一聲：“裝模作樣，肯定是舒服了。”
“她家那位可滿足不了她。”
婁曉娥和囡囡沒接話。
這種事不便多談。
囡囡一臉無所謂，婁曉娥卻有些擔憂。
吳翠蓮有家庭，背景不一般，事情若曝光，會很麻煩。
囡囡對蘇平安有信心，覺得他能解決任何問題。
孫慧蘭低頭沉思，茶室一時安靜。
她想的仍是吳翠蓮提到的家事——小姑子楊小茹的問題。
孫慧蘭今天來，本就想和婁曉娥、囡囡商量楊小茹的事。
這事在外人看來太過離奇。
她坐直身子，猶豫著開口：“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但不知合不合適……”
“甚麼事？”
兩人好奇。
孫慧蘭臉微紅，還是坦白道：“你們也看出來了，小茹的性格和心理……有點特殊。”
提到這個話題，她有些尷尬。
但既然開了口，便繼續說了下去。
她解釋了楊小茹的情況，老爺子的逼婚，以及楊家的現狀。
婁曉娥和囡囡這才明白吳翠蓮之前的話。
婁曉娥想起上次楊小茹撫過自己手臂的感覺，仍覺異樣。
囡囡卻興致勃勃，好奇楊小茹平日的生活方式。
孫慧蘭嘆氣：“我們也看出一些端倪，但這種事強求不來。”
“讓我們勸她，恐怕適得其反。”
婁曉娥點頭：“若她因此生氣，連朋友都沒得做。”
孫慧蘭無奈，只能繼續想辦法。不是要你們勸。”
“而是……”
孫慧蘭低聲說出了她的計劃。
婁曉娥和囡囡聽完都驚得瞪圓了眼睛，沒想到這位嫂子竟然打算對小姑子做出這種事。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婁曉娥滿臉憂慮。
因為孫慧蘭竟然提議要給楊小茹下藥，再讓蘇平安去“救人”
，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這個主意讓兩個姑娘都覺得荒唐至極。
孫慧蘭卻滿不在乎地擺手：
“現在沒別的辦法。”
“生在咱們這樣的家庭，哪能事事都由著性子來？”
“不這麼做，她以後的下場只會更慘！”
“再說了......”
“你們沒發現嗎？”
“我從小看著小茹長大，她嘴上說討厭男人，其實心裡早就動搖了。”
“上次那場面，她明明就......”
“放心吧。”
“你們負責說服蘇平安就行，其他的交給我來辦。”
“就算小茹事後要鬧，我也能鎮得住！”
婁曉娥聽得瞠目結舌。
這些人的手段未免太野了。
倒是囡囡聽得兩眼放光，覺得這事 得很。
想想看，那可是朵霸王花啊！
再說以蘇平安的本事......
肯定能把這匹野馬馴服。
......
昏暗的小旅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