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一號私人飛機劃破夜空,向著遙遠的倫敦疾馳。
秦峰坐在寬敞的真皮沙發上,雙眼佈滿血絲,那是極度憤怒後的餘溫。
哪怕艙內開著恆溫空調,雷龍依舊能感受到一股從秦峰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骨寒意。
這種寒意不僅針對遠在海外的羅斯資本,更指向了國內那些蠢蠢欲動的幫兇。
“老闆,江海市那邊,留在國內的兄弟們已經開始清場了。”
雷龍壓低聲音彙報,語氣中透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秦峰晃了晃杯裡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而冰冷的響聲。
“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能漏,我要讓他們知道甚麼是規矩。”
秦峰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柄重錘,敲在艙內每一個人的心口。
“明白,目前已經控制了三家核心關聯公司的負責人。”
“誰家蹦躂得最歡?”
“趙家和周家,他們私下裡給那個王媽提供了不少潛逃的方便。”
“特別是趙家,那個趙老頭還想趁亂吞掉咱們在西區的地皮。”
秦峰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紅光。
“想吃我的肉?那就得做好把命賠進去的準備。”
“蘇靈,接通國內的視訊會議,我要親眼看看那些‘老朋友’。”
螢幕閃爍,蘇靈那張有些憔悴卻依然冷峻的小臉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姐夫,江海市這邊的金融防火牆我已經全面接管了。”
“很好,我要你在三分鐘內,讓趙家的所有海外賬戶全部歸零。”
“沒問題,我順便還把他們這些年洗錢的證據打包發給官方了。”
“周家呢?那隻老狐狸有甚麼動靜?”
“周老爺子想跑,剛在機場被林大志給攔下來了。”
螢幕畫面一轉,切換到了江海市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
林大志正叉著腰,腳下踩著一個西裝革履、渾身發抖的老頭。
那是平日裡在江海市叱吒風雲、不可一世的周家家主。
“秦哥,這老王八想飛迪拜避風頭,被我帶兄弟們截胡了。”
“大志,告訴他,動我兒子的代價,他整個周家都付不起。”
秦峰看著螢幕裡驚恐萬分的周老爺子,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周老爺子對著鏡頭瘋狂求饒,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秦峰!秦總!我錯了!都是安德烈逼我的啊!”
“逼你的?那你數錢的時候,怎麼沒說他逼你?”
“我把股份都還給你!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股份?那種廢紙,你覺得我現在還在乎嗎?”
秦峰直接關掉了影片畫面,眼神冷漠如萬年不化的冰川。
“大志,按照老規矩辦,讓他把該吐的都吐出來,再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明白,保證讓他交代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不會瞞。”
此時的江海市,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商業大地震。
清風集團的法務部和保衛部全員出動,在黑夜中如鬼魅般穿行。
十幾家和羅斯資本有染的企業,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江海市的街頭,警笛聲此起彼伏,從未停歇過一秒鐘。
商界的大佬們縮在自家豪宅裡,連燈都不敢開,生怕下一個敲門的是秦家的人。
“這江海市的天,是真的要變了。”一位老牌豪門家主顫抖著感嘆。
“秦峰這是在藉機清洗,他要把所有隱患一次性全部剷除。”
“瘋了,真是瘋了,他就不怕引起上面的注意,鬧得太大嗎?”
“注意?他現在是在幫官方清理那些蛀蟲,誰會在這時候攔他?”
而在萬里之遙的飛機上,秦峰已經收回了看向國內的目光。
對他來說,江海市的這些雜魚只是餐前點心。
真正的正餐,在倫敦,在羅斯資本那座充滿罪惡的總部門口。
“雷龍,倫敦那邊的僱傭兵團聯絡好了嗎?”
“聯絡好了,黑鴉的人已經就位,全聽您的調遣,隨時待命。”
“安德烈那兩個寶貝女兒,現在在哪兒安置著?”
“在咱們的人手裡,就關在倫敦郊區的一處私人酒窖裡,很安全。”
秦峰點了點頭,眼中的殺意再次沸騰起來,幾乎要溢位眼眶。
他並不喜歡拿無辜的人做籌碼,但對方先破壞了底線。
既然對方想要玩這種野路子,那他就比任何人都要野。
“秦哥,咱們這次去,是不是動靜鬧得太大了點?”
雷龍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倫敦不是江海市,那是別人的主場。
“大?我就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動我兒子的後果是甚麼。”
“那些財團總覺得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那是他們還沒見過真正的瘋子。”
“老闆,咱們馬上就要進入英國領空了,塔臺已經接通。”
“準備一下,落地之後不需要休息,直接去安德烈的莊園。”
“不等明天早上的股東大會了嗎?那可是正規流程。”
“等不及了,今晚我要先收點利息,讓他知道甚麼叫疼。”
“安德烈要是知道咱們直接殺過去,估計心臟病都要犯了。”
“他欠我的,不僅是股份和錢,還有思月受到的所有驚嚇。”
秦峰站起身,走到機艙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波濤洶湧的雲海。
雲層之下,是燈火輝煌的霧都倫敦,也是他即將開啟的殺戮戰場。
“老闆,蘇靈剛才發來一個緊急情報,安德烈那邊有動作。”
“說,他是不是想求和了?”
“不是,他好像請了幾個國際頂尖的格鬥專家在莊園保護他。”
“專家?在子彈和絕對的實力面前,專家也只是會動的靶子而已。”
“還有,他在倫敦的三個秘密金庫地址,也被我們的人摸清楚了。”
“很好,先把他的金庫炸了,我要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秦哥,你這是要讓他身敗名裂,還要他徹底家破人亡啊。”
“這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別人,怪只怪他惹錯了人。”
飛機緩緩下降,倫敦的迷人夜景逐漸在視線中變得清晰可見。
秦峰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眼神重新變得深邃而內斂。
“通知下去,所有人進入臨戰狀態,槍彈上膛。”
“是,老闆!保證完成任務,絕不丟中國人的臉!”
雷龍和艙內的十幾名精銳保鏢齊聲應喝,氣勢如虹,震得機艙嗡嗡響。
“秦峰,你真的執意要去嗎?”
耳機裡傳來了柳青月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和一絲不捨。
“青月,你留在國內幫婉清處理後續,剩下的交給我一個人。”
“可是倫敦那邊水太深了,萬一出了甚麼意外怎麼辦?”
“沒有萬一,這個世界上,目前還沒人能攔得住我秦峰的路。”
“那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我和婉清都在江海等你吃年夜飯。”
“放心,我還沒活夠呢,我還得親眼看著思月長大成人。”
秦峰結束通話了通訊,眼裡的那一絲溫柔瞬間消逝,化作無盡的冷芒。
機輪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在跑道上滑行,停穩。
艙門緩緩開啟,一股異國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老闆,車已經等在下面了,全是清一色的防彈賓士。”
“走,帶上那兩個小妞,咱們去給安德烈送一份見面的‘大禮’。”
“好嘞,估計他看到這禮物,那張老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別弄傷了,我要完整的帶過去,再完整的帶回來。”
“明白,咱們可是文明人,講究的是以德報怨。”
秦峰大步走下舷梯,每一步都踏得極重,步履堅決。
夜色下的倫敦,一場足以載入全球商業史冊的屠殺,正式拉開帷幕。
而遠在江海市的那些叛徒,此刻依然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秦先生,剛才安德烈又打來電話了,聲音聽著挺急的。”
“接通,我親自跟他敘敘舊。”
“喂?安德烈,你現在感到絕望了嗎?”
“秦峰!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把我女兒藏哪兒了!”
“別急,我正帶著她們去你的莊園路上,咱們當面慢慢聊。”
難道你想看著她們因為你的貪婪而流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