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十幾具屍體打包送回皇宮，還順帶勒索了一百個新僕人。陸淵這波操作，可以說是把囂張跋扈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老皇帝氣得吐血，卻屁都不敢放一個。這讓陸淵在享受報復快感的同時，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老狐狸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覽月別院的書房裡，陸淵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幽深。
“明著來他不敢，暗地裡的小動作肯定不會少。我雖然有系統可以抹殺眼線，但總不能天天防賊。千日防賊，哪有千日做賊的道理？”
被動防禦，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需要一種更主動、更直接的手段，一種能將所有潛在威脅都扼殺在搖籃裡的能力。
“如果能看穿人心就好了。”
陸淵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誰是忠臣，誰是奸佞，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一眼便知。那這盤棋，他還不是想怎麼下就怎麼下？
“系統，商城裡有沒有類似讀心術的東西？”
【叮！正在為宿主檢索……檢索成功！】
【物品名稱：《攝心秘術》】
【型別：一次性消耗類功法秘籍】
【功效：學習後，可獲得看穿他人內心真實想法的能力，有效範圍與宿主精神力強度相關。注：此秘術有違天和，使用次數有限，且對精神力高於宿主的目標無效。】
【兌換所需拍賣點：五十萬點！】
五十萬點！
買一本一次性的技能書？
這價格簡直是搶錢！
但陸淵卻眼睛一亮。貴是貴了點，但這效果，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有了這東西，甚麼陰謀詭計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買了！”
陸淵毫不猶豫，直接兌換。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就這麼學會了，未免也太便宜那些老狐狸了。這麼好的東西，不拿出來再割一波韭菜，簡直對不起自己奸商的身份。
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瞬間在他腦海中成型。
三天後，起源至寶閣再次開啟。
這一次的邀請函發得極其詭異，幾乎囊括了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從太子黨羽到三皇子門客，從東廠番子到錦衣衛高層，甚至連一些平日裡保持中立的清流文官都收到了邀請。
當這群平日裡鬥得你死我活的政敵，在拍賣行裡碰面時，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哼，甚麼風把曹督公也吹來了？您不是日理萬機嗎？”
“彼此彼此，王大人不也是兩袖清風，視金錢如糞土嗎？怎麼也對這等銅臭之地感興趣了？”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就在眾人互相陰陽怪氣的時候，高臺之上的陸淵現身了。
他沒有賣關子，直接亮出了這次的拍品——那本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攝心秘術》。
“此物，能看穿人心。”
簡單的六個字，卻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全場！
看穿人心？！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緊接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每個人的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以後誰要是跟這本秘術的擁有者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自己心裡想的那些齷齪事，搞的那些小九九，甚至連昨天晚上跟哪個小妾鬼混，都會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這哪裡是甚麼秘術？
這分明就是一件扒光所有人底褲的“大殺器”啊！
恐慌！
前所未有的恐慌！
“絕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第一個念頭。
“此物我必須得到！”
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念頭。
一時間，整個拍賣大殿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其警惕和貪婪的眼神看著那本秘術，也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曾經的盟友，在這一刻變成了潛在的敵人。
曾經的敵人，更是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對方。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件恐怖的武器，最終會落到誰的手裡。
“這東西不能賣！此物有傷天和，一旦流出，必將引起天下大亂！”
一名平日裡最講究“仁義道德”的老御史，第一個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道。
“沒錯！請閣主三思，收回此物！”立刻有人附和。
陸淵看著臺下這群虛偽的傢伙，心中冷笑。
不想賣？是怕自己的小秘密被人知道吧？
“在本閣這裡，沒有不能賣的東西，只有出不起的價錢。”
陸淵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既然大家都不想要，那本座就”
“等等！”
曹正淳突然開口，那雙陰柔的眸子裡閃爍著炙熱的光芒，“咱家要了！咱家出三百萬兩！”
他太需要這東西了。東廠就是幹髒活的，要是能看穿人心，那以後審問犯人、安插眼線，豈不是無往而不利？
“曹督公好大的手筆。”三皇子的門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只可惜，我家殿下對這東西也很感興趣。我們出五百萬兩！”
“一千萬！”
競價再次陷入了白熱化。
但這不再是單純的財力比拼，更像是一場賭上身家性命的博弈。每個人都拼了命地加價，不是為了得到它，而是為了不讓別人得到它！
陸淵看著這瘋狂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等的就是這個效果。
就在價格被抬到一個天文數字，所有人都快要打出狗腦子的時候，他突然抬手，制止了喧囂。
“諸位，稍安勿躁。”
“本座看得出來，大家對這本秘術都勢在必得。但此物畢竟特殊，若是公開競價，無論誰得到，都會成為眾矢之的，恐怕走不出這京城。”
眾人聞言，心中一凜，確實是這個道理。
“所以，為了‘公平’起見。”
陸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本座決定，這次的拍賣，將以‘暗拍’的方式進行。”
“諸位將自己的報價寫在紙上，投入這個箱子。價高者得。”
“最重要的是…”
陸淵頓了頓，丟擲了那個最致命的誘餌。
“為了保護買家的安全，最終的得主身份，將永遠保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永遠保密？！
這意味著，他們之中將有一個人，像幽靈一樣掌握著所有人的秘密，而他們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這種未知的恐懼，比公開的敵人更讓人抓狂！
但他們別無選擇。
很快，一張張寫著天文數字的紙條被投入了暗箱。
陸淵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了箱子，拿出了那張報價最高的紙條。
他看了一眼，然後平靜地宣佈：“成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四周，試圖從別人的表情中找出那個神秘的買家。
然而，每個人都偽裝得很好。
就在眾人疑神疑鬼，互相猜忌的時候，陸淵卻悄悄地，將一張同樣寫著天價的紙條，連同那本《攝心秘術》，一起收入了自己的袖中。
沒錯，最終的買家，就是他自己。
他利用這個規則，名正言順地，將這本足以讓天下人都為之恐懼的秘術，拍到了自己手中。
不僅一分錢沒花，還白賺了幾千萬兩的“託管費”。
看著臺下那群還在互相猜忌的蠢貨，陸淵心中冷笑。
“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透重重空間，落在了東宮的方向。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
“那麼…”
“第一個，要看穿的人…”
“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