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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謹慎套利,黃金入袋

2025-12-10 作者:恩傑克

工兵鏟的木柄還帶著新漆的澀味,何雨柱攥著它往老榆樹的樹根處刨,土塊簌簌往下掉,混著潮溼的腐葉氣息。婁曉娥蹲在旁邊撿碎磚,辮梢的紅繩沾了點泥,卻襯得那雙手更白了,指尖捏著塊帶花紋的青石板碎片:“你看這石頭,比院裡的階磚密緻多了,難怪能撐住三丈深的窖。”

“李大爺說底下分三間,跟迷宮似的。”何雨柱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掄起鏟子又下了狠勁,“真要是通後山河溝的排水溝沒堵死,存糧食再合適不過——潮氣得不了,還通風。”

婁曉娥從布包裡掏出個饅頭,遞過去:“先墊墊,我爸說這窖當年藏過銀元,說不定能挖出點老物件。”

何雨柱咬著饅頭,眼睛卻沒離開那處鬆軟的土。他心裡打的哪是老物件的主意——空間裡的糧食堆得快溢位來,院裡的小倉庫早塞不下了,這地主留下的老地窖,簡直是老天爺遞來的“保險櫃”。只是這話不能跟婁曉娥明說,只能含糊著:“能存下全院的白菜蘿蔔就不賴,別想那些虛的。”

正說著,何雨華扛著捆麻繩跑過來,老遠就喊:“哥,繩子找來了!李大爺說這繩能承重兩百斤,夠你下去的!”

婁曉娥把馬燈往他手裡塞:“小心點,我在上面拉著繩。”

何雨柱繫好繩子,踩著青石板挪開的縫往下探。石階上長滿了青苔,滑溜溜的,馬燈的光在潮溼的空氣裡晃,照見兩側的磚牆砌得嚴絲合縫,果然是藏銀元的架勢。往下走了約莫十幾階,腳終於踩實了,地窖比他想象的還寬敞,三間房的隔牆雖有些塌損,大體卻完好,牆角果然有個半尺寬的排水溝,隱約能聽見水流的輕響。

“咋樣?”婁曉娥在上面喊,聲音帶著迴音。

“能行!”何雨柱用鏟子戳了戳地面,硬邦邦的,“就是得把排水溝通一通,再抹層新泥,保準滴水不漏。”

等他爬上來,褲腿已經沾滿了泥。王秀蘭正站在院門口跟李大爺說話,見他這模樣,嗔道:“咋跟泥猴似的?快回家換身衣裳,下午還得去城郊拉煤呢。”

“拉煤?”何雨柱心裡一動——這正好是去基地的由頭。

午後的日頭有點毒,何雨柱趕著輛驢車往城郊走,車上裝著半車煤,底下卻藏著個麻袋,裡面是二十斤空間裡的精米。驢蹄子踏在土路上,“嗒嗒”聲敲得人心安,他時不時回頭看,確認沒尾巴跟著,才拐進通往廢棄磚窯的岔路。

老金已經在磚窯裡等著了,見他進來,忙把黑布包往石臺上一放:“何兄弟來得巧,剛收著幾根‘黃魚’,成色比上次還好。”

布包解開,五根金條在昏暗裡泛著冷光,比上次的更沉些。何雨柱沒急著接,先把驢車趕到磚窯深處,掀開煤塊露出米袋:“新碾的江南米,比上次的還細。”

老金抓了把米湊到鼻尖聞,又捻了捻,眉梢挑得老高:“你這米是從哪兒弄的?這年月能有這成色,怕是得託通天的關係。”

“你管不著。”何雨柱把米袋往他面前一推,“五根換二十斤,多一分不要,少一分拉倒。”

老金眼珠轉了轉,咬了咬牙:“成交!”他把金條往何雨柱手裡塞,接過米袋時手都在抖,“說真的,你要是還有這米,我全收,價碼給你往上提一成。”

何雨柱沒接話,把金條揣進懷裡,趕著驢車往基地去。這基地離磚窯不遠,藏在槐樹林後頭,原是看瓜人的窩棚,被他用兩袋白麵從生產隊租下來,拾掇成了第二個“倉庫”。窩棚裡堆著些舊農具做幌子,真正的關鍵在地下——他照著老地窖的樣式,自己挖了個小地窖,裡面擺著個從廠里弄來的報廢保險櫃,鐵皮厚得能防子彈。

開啟保險櫃,裡面已經躺著十幾根金條,還有些外匯券,碼得整整齊齊。他把新換來的五根金條碼進去,黃澄澄的一片在煤油燈下晃眼,像堆凝固的陽光。鎖櫃門時,“咔噠”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地窖裡格外清晰。

他靠在石壁上喘口氣,聽見外面風吹槐樹葉的“沙沙”聲,像有人在耳邊低語。這營生做得越久,心裡越懸——老金那眼神,貪婪得快溢位來了,保不齊哪天真會黑吃黑。可他停不下來,空間裡的糧食再多,也怕政策變天,只有這些金條,才是真能攥在手裡的底氣。

往回走時,路過那片老榆樹下的宅院,他特意繞過去看了看。李大爺正帶著何雨華清淤,排水溝裡的泥被挖出來,黑黢黢的帶著股腥氣,卻真有水流順著溝往遠處淌。“柱子,這窖拾掇出來能存上千斤糧!”李大爺直起腰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得“啪啪”響。

何雨柱笑著應了,心裡卻另有盤算——這老地窖就用來存院裡人過冬的白菜蘿蔔,明面上的東西得擺得足足的;至於空間裡的糧食和換來的金條,還得靠城郊這處基地,隱蔽,且離老窯近,方便跟老金交易。

回到四合院,婁曉娥正蹲在井臺邊洗衣服,見他回來,揚聲問:“煤拉回來了?我爸說地窖的排水溝通開了,讓你去看看。”

何雨柱放下驢車韁繩,往老榆樹那邊走。何雨華正用新換來的水泵抽水沖溝,清水順著排水溝嘩嘩往外流,帶著股泥土的腥氣。“哥,你看這水多順!”小夥子笑得露出小虎牙,“李大爺說這溝通著後山河,澇不著!”

“好樣的。”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過敞開的窖口,黑黢黢的深處像藏著無數秘密。他忽然覺得,這兩處地窖,倒像他心裡的兩個賬本——一個明面上記著柴米油鹽,熱熱鬧鬧;一個暗地裡藏著黃金硬通貨,沉甸甸的,壓著所有不能說的心事。

夜裡,他躺在炕上,婁曉娥已經睡熟了,呼吸勻勻的。他悄悄摸出藏在枕下的小本子,上面記著“磚窯交易五次,得金條三十七根,耗米一百四十斤”,字跡被淚水洇過,有點模糊——那是前幾天夢見被人揭發,嚇出的冷汗。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臺,照在牆上掛著的工兵鏟上,木柄的新漆已經磨掉了些,露出底下的木紋。何雨柱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不管多險,都得把這條路走下去。不為別的,就為了地窖裡能一直堆滿糧食,為了保險櫃裡的金條能護著身邊的人,在那些說不準的日子裡,能有口熱飯吃,能安穩地睡個囫圇覺。

第二天一早,他去廠裡給食堂拉菜,路過傳達室,老王頭塞給他個紙條:“老金說還有貨,問你啥時候要。”

何雨柱捏著紙條,指尖微微發顫。他抬頭看了看食品廠的煙囪,青煙在藍天上扯成條線,悠悠地飄。深吸一口氣,他在紙條背面寫了個“五日後”,遞迴給老王頭。

路還得走,步得穩著邁。謹慎套利,黃金入袋,這不是貪心,是在這世道里活下去的本分。就像那老地窖和保險櫃,一個裝著煙火氣,一個藏著定心丸,缺了哪個,日子都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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