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33章 城郊基地,廢棄農院的秘密

2025-12-06 作者:恩傑克

三輪板車碾過最後一段土路時,車軸發出“嘎吱”一聲慘叫,像是要散架。何雨柱跳下車,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攥緊車把往坡上拽,車斗裡的鐵鍁和鎬頭隨著顛簸哐當亂響,驚飛了牆頭上一群灰撲撲的麻雀。

“就這兒了?”王秀蘭扶著車幫喘粗氣,棉褲腿上沾著半截枯草,“看著比咱家後院還破。”

何雨柱抹了把汗,抬頭打量眼前的院子。土坯牆塌了大半,露出裡面的黃土,像豁了牙的嘴;兩扇木門歪歪扭扭掛在門框上,門板上的紅漆早就掉光了,只剩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院子裡長著半人高的雜草,風一吹,草籽撲了人滿臉。

“破才好。”他踹開虛掩的木門,“沒人惦記。”

這處農院在城郊的亂葬崗邊上,前兩年主人家搬去城裡,就一直荒著。何雨柱託廠裡的老張打聽了半個月,又塞了兩斤紅糖給村支書,才把這院子盤下來,連帶著屋後那片荒地,總共花了他三個月的工資。

“你爸要是知道你把錢扔這地方,非打斷你腿不可。”王秀蘭蹲在門檻上,看著牆角那口枯井,井沿上的青苔都幹成了灰綠色,“這井還能用不?”

“我試過了,”何雨柱從車斗裡拎出桶水,往井裡倒了半桶,聽見“咚”的一聲悶響,“有水,就是得淘乾淨。”

他心裡打的主意,可不能跟媽說。歸燕居的空間裡,糧食和菜長得瘋快,上次往院裡分魚時,他就發現藏不住了——秦淮茹眼尖,問他“乾塘裡的魚咋總也撈不完”,嚇得他好幾天沒敢往空間裡去。這破院離城遠,又偏僻,正好當中轉站,往後空間裡出了東西,先往這兒挪,再一點點往院裡帶,誰也查不出端倪。

“先清雜草。”何雨柱扛起鎬頭,往草最密的地方掄下去,“爭取今明兩天把地窖挖出來。”

王秀蘭沒多問,拿起鐮刀跟著割草。她知道兒子不是亂花錢的人,前陣子偷偷往家裡運糧,半夜裡總往東邊跑,她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戳破。這世道,誰手裡沒點藏著掖著的心思?只要兒子平平安安的,她就當沒看見。

鎬頭刨在地上,震得何雨柱虎口發麻。這地方的土硬得像鐵,混著碎磚和瓦礫,每一鎬下去都只能啃出個小坑。日頭爬到頭頂時,他才刨出個半人深的土坑,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砸在黃土裡,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歇會兒吧。”王秀蘭遞過來個窩頭,“我去附近村裡看看,能不能借輛推車,拉土方便。”

何雨柱啃著窩頭,看著媽往村口走的背影,心裡暖烘烘的。媽總是這樣,不管他做啥,先想著怎麼幫襯,從不多問。他掏出煙盒,抽出根菸點上,煙霧繚繞裡,彷彿看見空間裡堆成小山的玉米和紅薯——再過半個月,那些就得收了,沒地方放可不行。

正琢磨著,聽見院門口有動靜。抬頭一看,是婁曉娥騎著輛二八大槓腳踏車,車後座捆著個布包,看見他就笑:“我爸說你在這兒折騰,給你送點東西。”

她跳下車,解開布包,裡面是幾個饅頭和一小罐鹹菜,還有把嶄新的工兵鏟:“我爸說這玩意兒挖地快。”

何雨柱接過工兵鏟,掂量了掂量,比他那把鎬頭趁手多了:“你咋知道我在這兒?”

“問你弟啊。”婁曉娥往土坑邊湊了湊,“挖地窖?藏啥寶貝?”

何雨柱心裡一緊,臉上卻裝傻:“冬天快到了,存點白菜蘿蔔,院裡地方小。”

婁曉娥挑了挑眉,沒再追問,只是蹲下來幫他撿坑裡的碎磚:“我爸說這院子以前是地主家的,後院好像有個老地窖,不知道塌了沒。”

這話讓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

“我也是聽他說的,”婁曉娥指著院子西角,“好像在那棵老榆樹下。”

何雨柱扔下工兵鏟就往那邊跑。老榆樹長得歪歪扭扭,樹幹上全是疙瘩,樹根處的土果然比別處鬆軟。他用手刨了刨,摸到塊青石板,邊緣還帶著模糊的花紋。

“真有!”他喊著,招呼婁曉娥一起搬。青石板足有百十來斤,兩人憋得臉紅脖子粗,才勉強挪開條縫,下面黑黢黢的,透著股潮溼的土腥味。

“拿燈來!”何雨柱往手心搓了搓,心跳得像打鼓。婁曉娥從腳踏車筐裡翻出個馬燈,點亮了遞給他。燈光往下照,隱約能看見石階,盤旋著往深處去,像是口深井。

“夠深的。”婁曉娥往裡面探了探,“就是不知道結實不。”

“明天找根繩子,下去看看。”何雨柱壓下心裡的激動,“要是能用,省老鼻子事了。”

正說著,王秀蘭推著輛獨輪車回來,後面跟著個扛著鋤頭的老漢:“這是李大爺,以前在這兒看院的,說知道地窖的事。”

李大爺往地窖口瞅了瞅,吧嗒著旱菸說:“這窖結實著呢,當年地主藏銀元的地方,抗戰時鬼子挖了三天都沒挖開。就是前年下大雨,可能有點滲水,得好好拾掇拾掇。”

何雨柱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藏銀元的地窖,存糧食肯定沒問題。他給李大爺遞了根菸:“大爺,您給說說,這窖有多大?咋防水?”

李大爺盤腿坐在地上,菸袋鍋子指著地窖口:“深三丈,底下分三間,跟迷宮似的。牆角有排水溝,通到後山河溝裡,就是溝可能堵了……”

夕陽把院子染成金紅色時,婁曉娥該回城了。何雨柱送她到路口,她突然回頭:“你存那麼多東西,是不是……想接濟院裡人?”

何雨柱愣了愣,沒承認也沒否認。

婁曉娥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我爸說,你是個做大事的人。要是缺人手,跟我說,我讓廠裡的學徒來幫忙。”

看著腳踏車消失在土路上,何雨柱摸了摸兜裡的煙,心裡熱乎乎的。這世上,總有人不用你多說,就懂你的心思。

天黑透了才回家,路過四合院時,看見秦淮茹在院裡晾衣服,剪短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看見他就喊:“柱子,你身上咋全是土?去哪了?”

“城郊有點事。”何雨柱含糊著應了句,“過兩天給你家送點白菜,新收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你又去……”

“別問。”何雨柱笑著打斷她,“等著吃就行。”

回到家,何雨華正趴在桌上寫作業,何雨水湊在旁邊看,見他回來就喊:“哥,你買那破院子幹啥?我聽同學說那兒鬧鬼!”

“小孩子別瞎打聽。”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過陣子帶你去摘野棗,那兒多的是。”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抽菸,沒說話,只是往他面前推了杯熱水。何雨柱知道,爸這是默許了。他喝著水,心裡盤算著明天的活計:先清地窖,再修排水溝,然後把院牆補一補,最好再在門口種點南瓜,藤蔓爬滿牆,誰也看不出裡面的動靜。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牆上掛著的鐮刀上,閃著冷光。何雨柱打了個哈欠,卻毫無睡意。他彷彿看見地窖裡堆滿了金黃的玉米,雪白的棉花,還有一串串紅得發亮的辣椒,像串起來的小太陽。

這世道難,可總得有點盼頭。這破院,這地窖,就是他的盼頭。往後不管院裡誰有難處,他都能從這兒拿出點東西,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擔心被人發現——就像爸說的,人活著,不能光自己暖和,得讓身邊的人,也能沾點熱乎氣。

他躺到炕上時,聽見隔壁何雨水在跟弟弟說:“哥肯定是要幹大事,我聽媽說,以前紅軍就有秘密糧倉……”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算不算大事不知道,但這廢棄的農院,往後就是他的秘密基地,藏著糧食,藏著希望,也藏著他想讓這四合院,能暖暖和和過冬天的心思。

夜風吹過窗欞,帶著點土腥味,卻讓人心裡踏實。何雨柱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夢裡全是金燦燦的糧食,堆得比屋頂還高。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