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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稚子高熱急煞人,空間尋藥救燃眉

2025-12-03 作者:恩傑克

日頭剛過晌午,四合院裡就起了陣不大不小的騷動。何雨柱剛從食品廠下班回來,手裡還提著給弟弟妹妹捎的兩塊糖球,一進中院就聽見自家屋裡傳來揪心的哭嚎,不是妹妹何雨水那清亮的嗓門,而是弟弟何雨華帶著哭腔的哼哼,一聲比一聲虛弱,聽得人心裡發緊。

“咋了這是?”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屋,掀開門簾就看見王秀蘭正抱著何雨華坐在炕沿上,眉頭擰成個疙瘩,眼圈紅紅的,正用手背往孩子額頭上貼。何雨華小臉燒得通紅,嘴唇乾得起了皮,眼睛半睜半閉的,小腦袋耷拉在母親懷裡,哼唧兩聲就沒了力氣,看著蔫得像株被霜打了的茄子。

“柱子,你可回來了!”王秀蘭見他進門,聲音都帶著哭腔,“雨華從早上就不對勁,說是頭疼,我以為是吹了風,讓他躺會兒,誰知道越燒越厲害,現在渾身燙得跟火炭似的!”

何雨柱趕緊放下手裡的糖球,幾步湊過去,伸手往何雨華額頭上一摸,“嚯”地吸了口涼氣——這溫度,比灶臺裡的餘燼還燙,燙手!

“咋不早點去醫院?”他急得直跺腳,聲音都變了調。這年代醫療條件差,孩子發燒可不是小事,燒出個好歹來,一輩子都毀了。

“去了,”王秀蘭抹了把眼淚,“你三大爺說巷口的張大夫看得好,我剛抱著雨華去了,張大夫給摸了脈,說是受了風寒,開了兩包草藥,可喝下去一點用都沒有,燒反倒更高了……”

何雨柱低頭看了眼炕桌上的藥渣,黑糊糊的一堆,聞著一股子苦澀味。他知道那張大夫,就是個擺攤賣膏藥的,治個頭疼腦熱還行,真遇上急症,根本頂不住。

“不行,得去大醫院!”他說著就要把何雨華抱起來,手剛碰到孩子的胳膊,就被何雨華燙得縮回了手。孩子被驚動了,小嘴一撇,虛弱地喊了聲“哥……”,眼淚就滾了下來,看得人心都揪成了一團。

“大醫院哪那麼好去?”王秀蘭攔了他一把,聲音發顫,“現在去醫院得開證明,你爸去廠裡開證明了,這都走了快一個鐘頭了,還沒回來……”

何雨柱這才想起,這年頭去公立醫院看病,不光要錢,還得有單位開的證明,手續麻煩得很。他往窗外瞅了眼,日頭已經往西斜了,要是等父親把證明開回來,再去醫院排隊,這來回折騰,雨華的燒怕是更退不下去了。

“這可咋整……”他急得在屋裡轉圈,眼睛掃過炕上蔫蔫的弟弟,又看看母親通紅的眼眶,心裡頭跟塞了團亂麻似的。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嗡”地一下,忽然想起了那個意念空間。

空間裡不是有草藥嗎?前陣子還瞧見牆角長著幾株葉子帶鋸齒的草,當時沒在意,現在猛地想起來,那葉子形狀、杆上的紋路,跟他小時候在鄉下見過的柴胡一模一樣!老人們說,柴胡是退燒的良藥,尤其是孩子風寒發燒,熬水喝下去,見效快得很!

“媽,您先看著雨華,我出去趟!”何雨柱心裡有了主意,抓起桌上的空藥包就往外跑。

“你去哪兒啊?”王秀蘭在後面追問,他卻已經衝出了屋門。

何雨柱沒往別處去,直接鑽進了自家那間堆雜物的小耳房。耳房裡堆著些舊傢俱和柴火,平時沒人來,正好方便他進出空間。他反手閂上門,深吸一口氣,閉緊眼睛默唸“進去”。

再睜眼時,熟悉的空間景象出現在眼前。黑土地泛著油光,菜地的蘿蔔纓子綠得發亮,遠處的麥垛金燦燦的。他顧不上看這些,眼睛像探照燈似的在角落裡掃視——柴胡!柴胡在哪兒?

剛才急著進來,忘了具體位置,只記得大概在藥材堆附近。他撥開半人高的艾草,繞過幾株結著紅果的枸杞,終於在靠近谷堆的牆角看見了那幾株熟悉的植物。

莖稈細細的,葉子呈披針形,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頂端還頂著些細碎的小黃花。沒錯,就是柴胡!

何雨柱幾步衝過去,也顧不上用鐮刀,直接蹲下身,雙手抓住柴胡的根部,使勁往上一拔。“噗”的一聲,帶著泥土的根鬚被整株拔了出來,根莖粗粗的,呈黃棕色,看著就新鮮。他不敢耽擱,又連著拔了三株,足夠熬一次藥了。

拿著柴胡衝出空間,他反手推開耳房門,正好撞見匆匆跑回來的何大清。

“爸!證明開著了?”何雨柱急問。

“開著了開著了!”何大清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紙片,氣喘吁吁地說,“我跟廠長說了情況,特事特辦,趕緊的,去醫院!”

“等等!”何雨柱把手裡的柴胡往父親眼前一遞,“爸,您看這是不是柴胡?我剛才去後院找柴火,瞧見牆角長的,聽說能退燒!”

何大清愣了一下,接過柴胡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眉頭皺了皺:“像是……可這玩意兒能隨便用嗎?還是去醫院穩妥點。”

“來不及了!”何雨柱急道,“雨華燒得厲害,去醫院來回得一個多鐘頭,先試試這藥,要是沒用再去醫院也不遲!媽還在屋裡等著呢,我先去熬藥!”

他說著,也不管父親同不同意,轉身就往灶房跑。何大清看著手裡的柴胡,又想想炕上燒得迷迷糊糊的小兒子,咬了咬牙,也跟著進了灶房。

王秀蘭見他們拿著草藥進來,也顧不上問來路,趕緊把灶上的水壺提下來,騰出鐵鍋。何雨柱找出把剪刀,把柴胡的根鬚剪下來,抖掉泥土,又用清水沖洗乾淨,切成小段。

“這玩意兒得先煎?”何大清在一旁看著,有點不放心。

“嗯,老法子說要先熬根,”何雨柱一邊往鍋裡添水,一邊說,“水開了再熬一刻鐘,差不多就能喝了。”他也是小時候聽鄉下姥姥說的,具體準不準,心裡其實也沒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水很快就開了,柴胡在鍋裡翻滾著,冒出股子清苦的藥味。何雨柱守在灶臺前,時不時掀開鍋蓋看看,心裡頭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何大清站在旁邊,眉頭緊鎖,手裡的證明被攥得更皺了。王秀蘭則跑回屋裡,時不時給何雨華擦汗,嘴裡唸叨著“快點好起來”。

一刻鐘過得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何雨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趕緊關火,找了個粗瓷碗,把藥汁濾出來。藥汁是深褐色的,看著就苦得慌。

“我去喂他喝。”王秀蘭接過藥碗,快步走進東屋。何雨柱和何大清也趕緊跟了過去。

何雨華還在迷糊著,王秀蘭把他輕輕扶起來,何雨柱端著碗,用小勺舀了點藥汁,吹涼了往他嘴裡送。藥汁剛碰到嘴唇,何雨華就皺起眉頭,小嘴閉得緊緊的,怎麼都不肯咽。

“雨華,聽話,喝了藥病就好了,哥給你買糖球吃。”何雨柱耐著性子哄著,把早上帶回來的糖球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雨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糖球,喉嚨動了動,總算把那勺藥汁嚥了下去。可藥太苦了,剛嚥下去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好孩子,就剩兩口了,喝了病就好了。”王秀蘭心疼得直掉眼淚,卻還是硬著心腸幫著何雨柱把剩下的藥汁餵了進去。

喂完藥,何雨華哭累了,又沉沉地睡了過去。一家人都守在炕邊,大氣不敢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孩子的臉,盼著藥能起作用。

時間一點點過去,灶房的鐘擺“滴答滴答”地響著,每一聲都敲在人心上。何雨柱每隔一會兒就伸手去摸何雨華的額頭,一次,兩次,三次……

“好像……好像沒那麼燙了?”他驚喜地低聲說。

王秀蘭趕緊湊過去,用手背貼在兒子額頭上,愣了半晌,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不燙了!真的不燙了!柱子,你看,雨華的臉好像也不那麼紅了!”

何大清也趕緊伸手摸了摸,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鬆了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管用了!這柴胡還真管用!”

炕上,何雨華的呼吸漸漸平穩了,小臉的紅暈慢慢退了下去,嘴唇也不那麼幹了,看著安穩了不少。

一家人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何雨柱看著弟弟安穩的睡顏,後背的汗溼才慢慢退去,剛才那股子急火攻心的勁兒過去,腿肚子還有點發軟。

“這藥……真是你在後院找的?”王秀蘭看著何雨柱,眼裡帶著點疑惑。她在這院裡住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後院長柴胡。

“呃……可能是風颳來的種子吧。”何雨柱含糊著應道,心裡頭暗自慶幸,幸好剛才找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藉口,“管它哪兒來的,管用就好。”

何大清也沒多想,只當是兒子運氣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小子,還懂這門道。看來以後得多留意留意,說不定院裡還長著別的草藥呢。”

何雨柱笑著點頭,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這哪是院裡長的,這是空間裡的寶貝救了雨華一命啊。他偷偷瞅了眼窗外,日頭已經快落山了,晚霞把天邊染得通紅。

今兒這事,可真是懸。要是沒有空間裡的柴胡,雨華指不定得遭多少罪。看來以後得把空間裡的藥材好好理理,分門別類記清楚,誰知道哪天又能用得上呢。

王秀蘭給何雨華蓋好被子,又去灶房熬了點小米粥,準備等孩子醒了給他喝點。何大清把那張醫院證明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嘴裡唸叨著“還是家裡備點藥好”。何雨水守在炕邊,小手輕輕摸著弟弟的臉蛋,小聲問:“哥,弟弟啥時候醒啊?我把我的糖球分給他一半。”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頭,心裡頭暖暖的。他走到院子裡,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默默想:空間啊空間,今兒可真得謝謝你。以後我得多攢點好東西,不光是糧食,藥材也得備足了,可不能再讓家裡人遭這種罪了。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點涼意,卻吹不散院裡那股淡淡的藥香,也吹不散一家人劫後餘生的安穩。何雨柱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有了空間這個秘密武器,往後的日子,不管遇到啥坎兒,他都有底氣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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