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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未來規劃穩·底氣十足

2025-12-03 作者:恩傑克

何雨柱站在食品廠倉庫的後牆邊,手裡攥著根竹棍,在地上劃拉著新翻的土。土塊被他碾得粉碎,混著點空間裡帶來的腐葉土,黑黝黝的透著油光。牆根下這半分地,是爸何大清特意跟廠裡申請的,說是“給食堂改善伙食”,實則是默許他在這裡種點東西——既不用費心解釋來源,又能順理成章地給家裡和院裡帶新鮮菜。

“柱子,這土看著就肥,種啥都得瘋長。”倉庫的老李頭蹲在旁邊,吧嗒著旱菸,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我瞅著你這手藝,比鄉下的老把式還地道。”

“李叔您過獎了,瞎琢磨的。”何雨柱笑著往土裡撒了把菜籽,是空間裡新收的菠菜籽,顆粒小卻飽滿,“這菠菜長得快,一個月就能吃,到時候給您留一捆,包包子香。”

老李頭笑得眼睛眯成條縫:“那感情好!我那口子就愛這口。說起來,你這日子是越過越穩當了,前兒見你給三大爺送的那壇酒,老話說‘酒是陳的香’,那酒漿子稠得跟蜂蜜似的,沒十年八年窖藏不出那味。”

何雨柱心裡頭敞亮。那酒是空間酒窖裡存著的,他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只知道壇口封著的紅布都褪成了粉白色,開壇時香氣能飄出半條街。他沒接話,只往土裡澆了瓢水——是空間溪流裡的水,帶著點礦物質,澆啥啥旺。水珠落在土面上,“滋滋”地往下滲,像被土地貪饞地吸了進去。

這就是他的底氣。

以前總覺得日子像走鋼絲,踩不實。小時候家裡窮,過年才能吃上頓帶肉的餃子;剛進食堂那會兒,工資剛夠餬口,想給媽扯塊新布做件褂子,都得攢倆月;院裡街坊有難處,他想幫卻沒能力,只能乾著急。可現在不一樣了,空間就像個取之不盡的聚寶盆,糧食、蔬菜、藥材、甚至偶爾冒出來的稀罕物,讓他手裡有了餘裕,心裡有了底氣。

他早把未來的日子在心裡盤算了無數遍,細得像梳齒過頭髮,一根都不差。

先說眼前的:倉庫這塊地,先種菠菜、小白菜,隨吃隨摘;等天冷了,搭個簡易棚,種點韭菜、香菜,冬天也能有新鮮菜。食堂的活兒得穩住,王胖子跟他關係鐵,年底評先進準有他一份,獎金能給家裡添臺收音機——媽總唸叨想聽評書,雨華想看故事節目,這願望得滿足。

再往遠說:明年開春,託爸在廠附近找間小院子,帶個小廚房的那種,給弟弟妹妹當書房。何雨水成績好,說不定能考上高中,得有個清靜地方看書;何雨華淘是淘了點,但腦子靈光,教他認認字、學學算術,總比天天野在外頭強。那院子不用大,能種棵石榴樹,秋天結滿紅燈籠似的果子,看著就喜慶。

院裡的街坊也得顧著:三大爺的藥酒快喝完了,空間藥田的枸杞、當歸長勢正好,再泡兩壇,夠他喝上一年;張大媽的小孫子該上幼兒園了,空間裡有套嶄新的小人書,是前陣子整理倉庫時發現的,封皮都沒破,送過去準能讓孩子樂半天;二大爺總說膝蓋疼,空間竹林裡的竹節蟲蛻下來的殼,焙乾了磨成粉,配著黃酒喝,比貼膏藥管用,這得偷偷給,不然他又得擺譜說“我當年如何如何”。

還有婁曉娥。

這念頭剛冒出來,何雨柱的耳朵就有點發燙。他趕緊低頭扒拉土,假裝沒聽見心裡的動靜。婁曉娥最近總來倉庫找他,說是“畫倉庫的老物件”,畫著畫著就湊到他種的菜跟前,問這問那。昨天她還指著剛冒芽的菠菜說:“何師傅,你種的菜都帶著股勁兒,跟你似的。”

他當時沒敢接話,只悶頭澆水,耳朵卻紅到了脖子根。他想過,等年底發了獎金,給她買支好點的畫筆——她現在用的那支,筆尖都磨禿了。再往後,要是……要是真能走到一塊,就把空間裡那間帶畫室的廂房收拾出來,讓她安安心心畫畫,牆上掛她的畫,桌上擺她的顏料,窗臺上再放兩盆空間裡的蘭花,香得清清爽爽。

“想啥呢?臉都紅了。”老李頭用煙桿碰了碰他的胳膊,“是不是琢磨著找物件了?我跟你說,隔壁紡織廠的劉會計,人不錯,踏實……”

“李叔您別瞎說。”何雨柱趕緊打斷,手裡的竹棍在地上劃了個圈,“我在想,年底給院裡添個公用的大水缸,現在那口太舊了,總漏水。”

這也是他規劃裡的一項。院裡的水缸用了快十年,底都鏽穿了,挑滿一缸水,到晚上就剩半缸。他打算從空間裡弄塊厚鐵皮,找二強幫忙焊個新的,比買的結實,還不用花錢。

正說著,何大清揹著雙手過來了,穿著件深藍色的幹部服,領口系得整整齊齊。“柱子,過來。”他往倉庫裡走,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威嚴。

何雨柱趕緊跟過去。倉庫裡堆著剛到的麵粉,白花花的像小山。何大清指著最裡面的一排貨架:“廠裡打算把這排貨架空出來,放新到的乾貨。你平時細心,這活兒交給你,記著賬,別出岔子。”

“爸,我能行。”何雨柱心裡一喜,這是信任他才交給他管。

“我知道你能行。”何大清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欣慰,“你比我年輕時沉穩。記著,手裡過的東西要清,心裡的賬要明,別讓人戳脊梁骨。”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個布包,“這是給你媽的,上次去南方出差帶的紅糖,比供銷社的純。”

何雨柱接過來,布包裡的紅糖沉甸甸的,還帶著股甘蔗的清香。“謝爸。”

“謝啥,一家人。”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回家吃飯,你媽說給你做紅燒肉。”

看著爸走遠的背影,何雨柱心裡頭暖烘烘的。父親話不多,卻總在暗處護著他,這份心意,他記在心裡。

下午歇晌時,他往空間裡去了趟。歸燕居的院子裡,母雞正領著小雞啄米,咯咯的叫聲透著股子熱鬧;菜畦裡的蘿蔔纓綠油油的,底下的蘿蔔該有拳頭大了;酒窖裡的罈子又多了幾個,是他新釀的山楂酒,酸中帶甜,適合冬天暖身子。

他走到書房,翻開桌上的賬本——這是他自己畫的,左邊記著空間裡的收成,右邊記著給家裡和院裡帶的東西,一筆一筆,清清楚楚。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他忽然覺得,這賬本記的不是東西,是日子,是踏踏實實往前過的盼頭。

出了空間,剛到倉庫門口,就見婁曉娥抱著畫夾等在那兒,手裡還拎著個布包。“何師傅,我媽做了點餅乾,給你嚐嚐。”她把布包遞過來,臉上有點紅,“我畫完了倉庫的老秤,想……想讓你看看。”

何雨柱接過布包,餅乾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的肥皂香,鑽進鼻子裡,讓人心裡發甜。他開啟畫夾,畫上的老秤掛在牆上,秤砣垂著,秤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連木頭秤桿上的紋路都畫得清清楚楚。

“畫得真好。”他由衷地說,“比照片還像。”

“你喜歡就好。”婁曉娥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對了,你種的菠菜,甚麼時候能吃?我想畫它長在土裡的樣子。”

“快了,過陣子叫你。”何雨柱說。

看著婁曉娥走遠的背影,他摸了摸兜裡的紅糖,又看了看倉庫裡的麵粉,心裡頭的規劃又清晰了幾分。年底的紅燒肉、給媽的紅糖、給弟弟妹妹的書房、院裡的新水缸、婁曉娥的畫筆……這些瑣碎的念頭像珠子,被“日子”這根線串起來,沉甸甸的,卻讓人踏實。

傍晚下班,他往家走,手裡拎著給媽買的紅糖,還有給院裡孩子帶的糖果——是空間裡的蜂糖做的,比供銷社的水果糖甜,還不粘牙。路過衚衕口的雜貨店,老闆笑著打招呼:“柱子,今兒氣色真好,是不是有啥好事?”

“沒啥好事,就是心裡亮堂。”何雨柱笑著說。

可不是嘛,心裡亮堂得很。未來的路就像倉庫後牆那片剛種上菜的土地,看得見,摸得著,只要用心侍弄,就準能長出好莊稼。有空間的底氣在,有家人的牽掛在,有街坊的熱乎氣在,還有……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在,這日子,穩當得很,踏實得很。

他抬頭看了看天,夕陽把雲彩染成了金紅色,像塊剛出爐的糖糕,甜得讓人想咬一口。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家裡的紅燒肉該燉上了,媽準在灶臺前等著他呢。這規劃好的日子,正一步一步朝他走來,每一步都踩在實地上,響噹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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