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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婁曉娥感動·對廚子更好

2025-12-03 作者:恩傑克

何雨柱蹲在食堂後巷的梧桐樹下,手裡攥著塊剛出鍋的糖糕,燙得直搓手。糖糕是他特意多揉了兩把面的,裡面的紅糖餡放得足,炸得金黃透亮,咬一口能拉出金絲,甜得能把舌頭粘住。這是給婁曉娥留的——昨兒她來食堂找她爸,路過視窗時多看了兩眼炸糖糕的油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何雨柱當時就記在心裡了。

“柱子,發啥愣呢?王胖子喊你去抬麵粉。”旁邊擇菜的老李頭推了他一把,手裡的豆角擇得乾乾淨淨,“是不是又惦記啥好事呢?瞅你那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哪能呢李叔。”何雨柱把糖糕往灶臺上的盤子裡一放,用碗扣住——怕涼了,也怕被哪個嘴饞的學徒工順走,“這不是想著婁工的圖紙嘛,前兒修的那臺和麵機,真是一點毛病沒出,比新的還好用。”

老李頭嘿嘿笑了:“婁工那人是實在,他閨女也不差。昨兒見婁曉娥給她爸送棉襖,路過咱這後巷,還問你在不在呢。”

何雨柱的心“咚”地跳了一下,趕緊低頭往面袋那邊走,耳朵卻紅了。他想起婁曉娥昨天的樣子:穿件淺灰色的列寧裝,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手裡拎著個藍布包,裡面鼓鼓囊囊的,想來就是老李頭說的棉襖。她站在後巷的梧桐樹下,風把她的辮梢吹得輕輕晃,見了人就靦腆地笑,像朵剛開的白月季。

抬麵粉的時候,王胖子喘著粗氣說:“柱子,下午婁工要帶技術員來檢查裝置,你把那臺新修的和麵機擦亮點,別讓人挑出毛病。”

“知道了胖哥。”何雨柱應著,心裡卻琢磨著:等會兒得把糖糕熱一熱,趁著婁曉娥來,給她送去。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食堂,把機器上的鐵鏽都映得發亮。何雨柱正拿著抹布擦和麵機,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婁工帶著兩個技術員進來了,身後跟著的正是婁曉娥。她今天換了件碎花襯衫,外面罩著件米色的開衫,手裡抱著個畫夾,想來是趁著給爸送東西的功夫,來畫食堂的煙火氣——上次在她家,她就說過這話。

“小何,這機器運轉得咋樣?”婁工拍了拍和麵機的外殼,眼裡帶著點得意,“我就說我這圖紙畫得準,比廠裡的說明書清楚吧?”

“那可不婁工。”何雨柱笑著遞過剛泡好的茶,“您這圖紙,連哪個螺絲該用多大的扳手都標著,我照著弄,一點沒費勁。這機器現在和麵,又快又勻,比以前省了一半力氣。”

技術員們圍著機器檢查,婁工在旁邊講解,婁曉娥就站在稍遠的地方,開啟畫夾,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動。她畫得很認真,眉頭微微蹙著,陽光落在她的側臉,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何雨柱偷瞄了兩眼,見她畫的是和麵機轉動的樣子,連皮帶輪上的紋路都畫得仔仔細細,旁邊還歪歪扭扭地畫了個小小的人影,穿著食堂的白褂子,想來是畫的他。

他心裡有點發甜,像剛吃了塊糖糕。

檢查完機器,婁工要跟技術員去辦公室商量事,臨走前對婁曉娥說:“你在這兒等我會兒,別亂跑。”又轉頭對何雨柱說,“小何,麻煩你照看她一下。”

“應該的婁工。”何雨柱趕緊點頭。

食堂裡頓時安靜下來,只有遠處灶臺傳來的炒菜聲,還有婁曉娥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何雨柱覺得手有點癢,想去翻熱糖糕,又怕唐突,只好蹲在地上假裝檢查機器零件。

“何師傅,”婁曉娥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像羽毛落在心上,“你這機器修得真乾淨,比我爸辦公室的打字機還亮。”

何雨柱抬起頭,正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帶著點笑意,像含著兩汪清泉。“瞎擦的,怕婁工看著不舒坦。”他撓了撓頭,“對了,你要畫啥?我給你搭把手?”

“不用不用。”婁曉娥把畫夾往懷裡收了收,有點不好意思,“我就畫點……煙火氣。你看這灶臺,這鐵鍋,還有牆上掛著的鍋鏟,都特有意思。”她頓了頓,又說,“上次你送的葡萄酒,我爸說特別好,說比他在德國喝的都有勁兒。”

“能合口味就好。”何雨柱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趕緊起身,“對了,我給你留了樣東西。”

他跑到灶臺邊,掀開碗,糖糕還冒著熱氣,紅糖的甜香一下子散開。他用乾淨的油紙包好,遞過去:“剛炸的糖糕,你嚐嚐,熱乎著呢。”

婁曉娥愣了一下,接過糖糕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像觸電似的趕緊縮了回去,臉“騰”地紅了。“這……這多不好意思。”她小聲說,卻把糖糕緊緊攥在手裡,油紙都被熱氣燻得發軟。

“沒事,不值錢的玩意兒。”何雨柱也覺得有點尷尬,轉身去擺弄旁邊的菜筐,“你爸愛吃的醬肉,我今兒多燉了點,等會兒讓他帶點回去。”

婁曉娥沒說話,低頭小口小口地咬著糖糕。糖糕很燙,她卻吃得很慢,嘴角沾了點紅糖渣,像只偷食的小松鼠。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把她的頭髮染成了淺金色,連帶著那點紅糖渣,都閃著甜甜的光。

“真好吃。”她抬起頭,眼睛彎成了月牙,“比供銷社賣的甜多了,也……也實在多了。”

何雨柱笑了:“想吃下次再來,我給你留著。”

正說著,婁工回來了,見閨女手裡拿著糖糕,就笑著問:“小何給的?這小子,就知道你愛吃甜的。”又對何雨柱說,“多謝你照看曉娥,回頭我讓她媽給你做雙布鞋,她媽的手藝,在廠裡家屬院是頭一份。”

“婁工您太客氣了。”何雨柱趕緊擺手。

婁曉娥卻認真地說:“爸,我給何師傅畫張畫吧,就畫他修機器的樣子,保準好看。”

“行啊。”婁工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得把我們何師傅畫精神點,人家可是咱廠食堂的大能人。”

送婁工父女出門時,何雨柱把裝醬肉的油紙包遞給婁曉娥:“拿著,熱乎的,回去讓婁嬸蒸一下就能吃。”

婁曉娥接過來,手指又碰到了他的手,這次沒縮,只是小聲說:“何師傅,謝謝你的糖糕,也……也謝謝你總想著我爸。”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以後你要是有啥要畫的,我……我免費給你畫。”

何雨柱的心像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暖烘烘的。“好啊,等我啥時候想給我爸媽畫張像,就找你。”

看著他們父女倆走遠,婁曉娥還回頭衝他揮了揮手,手裡的畫夾在陽光下晃了晃。何雨柱站在食堂門口,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還熱乎著呢。

旁邊的王胖子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行啊柱子,跟婁工閨女處得不錯?我瞅著婁曉娥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兒啊。”

“胖哥你別瞎說。”何雨柱笑著捶了他一下,心裡卻甜絲絲的。

晚上回家,何雨柱把這事跟王秀蘭說了,沒說糖糕,只說婁工要讓婁嬸給做布鞋。王秀蘭一聽就樂了:“婁嬸的手藝我知道,針腳密,納得實,比供銷社賣的強多了。你可得記著人家的好,回頭給婁工送點新磨的玉米麵,咱空間裡的那種,面細,熬粥好喝。”

“知道了媽。”何雨柱點頭,心裡卻琢磨著:明天得早點去食堂,炸糖糕的時候多放兩把紅糖,要是婁曉娥再來,就能多給她兩塊。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果然炸了滿滿一盤子糖糕。剛出鍋,就見婁曉娥抱著畫夾來了,說是給爸送圖紙,眼睛卻往糖糕盤子裡瞟。

“來得巧,剛炸好的。”何雨柱趕緊用油紙包了四塊,塞到她手裡,“拿回去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婁曉娥這次沒客氣,接過來笑著說:“何師傅,我把畫給你帶來了。”她開啟畫夾,裡面是張素描,畫的正是他蹲在地上修機器的樣子,眉眼畫得很像,連他嘴角那點笑意都畫出來了,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食堂的何師傅,認真的人最帥。”

何雨柱的臉一下子紅了,接過畫,像捧著件寶貝。“畫得真好,比照片還像。”

“你喜歡就好。”婁曉娥笑了,轉身要走,又回過頭說,“何師傅,下次我來,能……能給我看看你說的那種特別甜的紅薯不?我想畫下來。”

“能啊,當然能。”何雨柱趕緊點頭,“我這就去給你拿兩個,剛從……剛從鄉下親戚家弄來的。”他轉身就往後巷跑,心裡頭樂開了花——這紅薯是空間裡的蜜心紅薯,甜得粘牙,婁曉娥見了,準得更高興。

看著婁曉娥抱著紅薯和畫夾走遠的背影,何雨柱覺得,這日子就像剛炸好的糖糕,外酥裡甜,透著股熱乎氣。他不知道以後會咋樣,卻覺得跟婁曉娥這樣相處著,挺好。她是工程師的閨女,他是食堂的廚子,看似不搭界,卻能因為一塊糖糕、一張畫、一個紅薯,把日子過得這麼有滋有味。

旁邊的老李頭看得直樂:“柱子,這婁曉娥對你,可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何雨柱嘿嘿笑了,沒說話,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可不是嘛,她對廚子,是越來越好了。而他,也覺得這每天炸糖糕、修機器、等著她來送畫的日子,踏實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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