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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少年乘風起,金榜耀門楣

2025-12-03 作者:恩傑克

蟬鳴聒噪的夏日午後,四合院的青石板被曬得發燙,連空氣都帶著股焦灼的味道。何雨柱揣著那顆怦怦直跳的心,攥著衣角站在學校佈告欄前,目光像探照燈似的在密密麻麻的名字裡搜尋。

周圍擠滿了和他一樣的畢業生,有興奮得滿臉通紅的,有緊張得攥緊拳頭的,還有沒找到名字而眼圈泛紅的。何雨柱的手心沁出了汗,視線掃過一行又一行,終於在紅榜最頂端,看見了那三個熟悉的字——何雨柱。

名字後面跟著的“錄取院校”一欄,赫然寫著“北京市第三中學”。

“是三中!柱子,你考上三中了!”旁邊的同桌王鐵蛋猛地一拍他的胳膊,嗓門大得像敲鑼,“重點中學啊!咱區就這一所!你小子真行啊,跳級還能考這麼好!”

何雨柱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煙花在裡面炸開。他眨了眨眼,又湊近看了一遍,沒錯,就是他的名字,就是那所無數學生擠破頭都想進的重點中學。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咧開嘴,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眼眶都熱了。

十幾歲才小學畢業,在旁人看來或許有點“晚”,可誰也不知道,他是用兩年時間,硬生生啃下了四年的課程。白天在課堂上緊跟老師的節奏,晚上就躲進空間裡,藉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氣靜心刷題。空間裡的時間彷彿被拉長了,一盞油燈,一摞課本,就能讓他忘了時辰,常常一待就是大半夜。

那些被他翻得起了毛邊的課本,那些寫滿了公式和註解的草稿紙,還有爹孃悄悄放在桌角的熱粥……此刻都有了意義。

他攥著衣角,一路小跑著往家趕,書包在背上顛得老高,像揣了只歡騰的小鹿。路過衚衕口的雜貨鋪,張大爺喊他:“柱子,跑啥呢?臉上跟開了花似的!”

“張大爺,我考上三中了!重點中學!”何雨柱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像夏日裡的一陣涼風。

“好小子!有出息!”張大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從櫃檯裡抓了把水果糖塞給他,“拿著,給你道喜!你爹你娘聽了,指定高興壞了!”

何雨柱捏著那把糖,甜絲絲的味道從指尖傳到心裡,腳步更快了。

剛進四合院,就撞見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在中院溜達,見他風風火火的樣子,皺起了眉頭:“柱子,咋咋呼呼的像啥樣子?沒規矩!”

“二大爺,我考上三中了!重點中學!”何雨柱光顧著高興,沒注意他的臉色。

劉海中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真的?三中?那可是重點啊!我就說你這孩子是塊讀書的料,果然沒看錯!走走走,跟我說說,考了多少分?是不是全校第一?”

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何雨柱有點不適應,剛想開口,三大爺閻埠貴就從屋裡探出頭來,扶了扶老花鏡:“啥好事啊?吵吵嚷嚷的,我在屋裡都聽見了。”

“老閻,你還不知道吧?柱子考上三中了!重點中學!”劉海中搶著說,語氣裡帶著點炫耀,彷彿是他自己家孩子考上了似的。

閻埠貴眼睛一亮,也走了出來,圍著何雨柱轉了兩圈:“三中?不容易啊。我聽說那學校的錄取線,比普通中學高一大截呢。柱子,你這跳級兩年還能考上,不簡單,不簡單啊。”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重點中學出來的,將來可是能當幹部的,柱子,你可得好好學,將來出息了,可別忘了院裡的街坊。”

“三大爺說得是,我會好好學的。”何雨柱笑著點頭,心裡惦記著爹孃,想趕緊回家報喜。

剛走到自家門口,就看見娘正站在臺階上張望,手裡還攥著塊沒納完的鞋底。見他回來,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柱子,咋樣?考上沒?”

“娘!考上了!三中!重點中學!”何雨柱把錄取通知書遞過去,那是他剛才從老師辦公室領的,紅色的封皮上印著燙金的校徽,格外喜慶。

娘接過通知書,手都在抖,翻來覆去地看,雖然認不全上面的字,可“北京市第三中學”那幾個大字還是認得的。她眼圈一紅,拉著何雨柱的手就往屋裡走:“快,跟你爹說去!你爹今兒個特意早點下班,在家等著呢!”

屋裡,爹何大清正坐在炕沿上抽旱菸,菸袋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他緊張又期待的臉。見娘拉著柱子進來,他趕緊磕了磕菸灰,站了起來:“咋樣?”

“爹,你看!”何雨柱把通知書遞到他手裡。

何大清戴上老花鏡,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唸到“錄取”兩個字時,他的聲音頓了頓,喉結動了動,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點沙啞:“好……好小子……沒給爹丟人……”他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有點大,眼裡卻閃著光。

“他爹,咱兒子有出息了!”娘抹著眼淚,卻笑得合不攏嘴,“我這就去買肉,晚上包餃子,給兒子慶祝慶祝!”

“哎,好,買二斤!再買瓶酒,我得跟兒子喝兩盅!”何大清的聲音裡滿是激動。

何雨華和何雨水也跑了過來,圍著錄取通知書看個不停。

“哥哥真棒!”何雨華仰著小臉,滿眼崇拜,“我以後也要考三中!”

何雨水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通知書上的校徽:“哥,三中是不是很遠啊?以後上學,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當然能。”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等你上了小學,哥天天送你。”

一家人的笑聲傳到院裡,一大爺易中海聽見了,也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布包。

“柱子,恭喜啊。”易中海笑著說,把布包遞給他,“這是我年輕時用的幾本數理化課本,上面有我的筆記,你拿著,到了中學或許能用得上。三中的功課緊,可別鬆懈。”

何雨柱開啟布包,裡面是幾本泛黃的課本,封面上寫著易中海的名字,裡面的字跡工整有力,密密麻麻的批註透著認真。他知道,一大爺年輕時也是個讀書人,後來因為家裡窮才輟學當了工人,這些課本對他來說,肯定很珍貴。

“一大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何雨柱連忙推辭。

“拿著吧。”易中海把布包塞進他手裡,眼神鄭重,“我這輩子沒機會上大學,就盼著院裡能出個有學問的人。柱子,你有這本事,就得好好學,將來為國家做貢獻,也讓咱四合院沾沾光。”

何雨柱握緊布包,心裡熱乎乎的,用力點了點頭:“謝謝您,一大爺,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很快傳遍了整個衚衕。以前總有人背後議論,說“廚子家的孩子能有啥大出息”,現在見了何家人,都得客氣地說聲“恭喜”。有相熟的街坊還特意送了雞蛋、紅糖,說“給狀元郎補補身子”。

何雨柱卻沒被這陣仗衝昏頭腦。他知道,考上重點中學只是一個新的開始,後面的路更難走。三中匯聚了全市的尖子生,自己跳級兩年,基礎肯定不如別人紮實,要是跟不上進度,遲早會被甩在後面。

暑假裡,他幾乎沒出門,把初中的課本借來,整天泡在書裡。白天在屋裡看書做題,晚上就躲進空間。空間裡的靈氣似乎能讓他的腦子更清醒,那些複雜的公式、拗口的英語單詞,記起來都事半功倍。他還在空間裡開闢了一小塊地,種上了薄荷,看書累了就摘片葉子嚼嚼,提神醒腦。

偶爾有“愛國小隊”的孩子來找他,說想繼續撿廢品支援前線。何雨柱很欣慰,幫他們制定了新的計劃,還選了個細心的孩子當隊長,囑咐他們“既要好好幹活,也不能耽誤功課”。孩子們聽得認真,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聽何雨柱哥哥的話”。

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空間裡預習物理,聽見外面有動靜,出來一看,是許大茂。他手裡拿著個紙包,站在何家門前,有點侷促不安。

“有事嗎?”何雨柱問。自從許大茂的爹被鎮壓後,兩人就很少說話,院裡人都說許大茂性子變了,更沉默了。

許大茂把紙包遞過來,聲音很低:“我聽說你考上三中了,這是……我攢的幾塊錢,你拿著買文具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著他手裡的紙包,又看了看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許大茂暑假在磚窯廠打工,想必很辛苦。

“不用了,謝謝你。”何雨柱搖搖頭,“我爹孃給我準備了錢,你自己留著吧。”

許大茂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把紙包往何雨柱手裡一塞:“拿著吧,算是……算是我恭喜你。”說完,轉身就走,腳步有點快,像是怕被拒絕。

何雨柱捏著那個薄薄的紙包,心裡有點複雜。他知道,許大茂心裡其實也不好受,只是不善表達。他把錢收了起來,打算改天買點文具送給許大茂的弟弟——許大茂還有個年幼的弟弟,跟著他一起過活,日子過得挺苦。

開學前一天,娘給何雨柱縫了個新書包,藍色的粗布,上面還繡了個小小的五角星。爹把那幾本舊課本和一支新鋼筆放進書包裡,又塞給他五毛錢:“在學校別省著,餓了就買個饅頭,渴了就買瓶汽水。跟同學好好相處,別打架,聽老師的話。”

“我知道了,爹。”何雨柱點頭應著,心裡卻有點酸。他知道,家裡為了供他上學,爹孃省吃儉用,連塊像樣的布料都捨不得買。

“到了中學,功課難,要是跟不上,就跟家裡說,別硬撐著。”娘一邊給他整理衣襟,一邊唸叨,眼圈紅紅的,“要是想娘了,就週末回來,娘給你做好吃的。”

“娘,我會好好學的,也會常回來的。”何雨柱抱了抱娘,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讓爹孃過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揹著新書包出門了。爹要去上班,娘要在家幹活,他不讓他們送,說自己能行。

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鳥兒在樹上鳴叫。何雨柱走在青石板路上,腳步輕快。他回頭望了一眼四合院,那座承載了他十六年喜怒哀樂的院子,此刻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親切。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就要踏上新的征程了。三中的課堂會有更難的知識,會有更優秀的同學,會有更多的挑戰。但他不怕,他有空間這個秘密武器,有爹孃的期望,有院裡街坊的鼓勵,還有自己這股不服輸的勁頭。

走到衚衕口,張大爺已經開啟了雜貨鋪的門,見他過來,笑著喊:“柱子,上學校啊?加油,將來考大學,當狀元!”

“謝謝您,張大爺,我會努力的!”何雨柱揮了揮手,轉身朝著車站走去。

陽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他攥緊了書包帶,裡面裝著課本、鋼筆,裝著爹孃的愛,裝著少年的夢想,也裝著一個屬於這個時代的,閃閃發光的未來。

遠處傳來了火車的汽笛聲,悠長而有力,像是在為他送行。何雨柱抬起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新的故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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