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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她終於,和陸一鳴修成正果了!

2026-04-19 作者:紫陌鉛華

“嘿嘿,報告首長!”方濟舟這小子不知道甚麼時候也站了起來,咧著一嘴大白牙,笑得像個傻子,“順便彙報一下,我和陸芸的結婚申請……也下來了!”

方濟舟這話一出,客廳裡剛剛鬆快下來的氣氛,瞬間又拐了個彎。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他身上。

陸芸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下意識伸手去拽方濟舟的衣角,小聲嗔怪:“你……你瞎說甚麼呢!”

秦雪卿倒是笑了,看看陸芸,又看看方濟舟,眼裡帶著瞭然和欣慰:“好,好,都是好孩子。看來今天這頓飯,還真是雙喜臨門了。”

南酥的眼睛“噌”地亮了。

她猛地看向對面的陸芸,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驚喜的笑容,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芸姐!真的嗎?你們的結婚申請也下來了?!”

陸芸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方大哥是這麼說的。”

“太好了!”南酥一拍手,震的手心都有些麻了,“那我們可以一起去領結婚證啦!”

陸芸被她這直白又熱烈的提議弄得一愣,隨即眼睛也亮了起來,連連點頭:“好呀好呀!那咱們明天一起去領結婚證吧!同一天領證,這也太有紀念意義了!”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期待和喜悅,忍不住一起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像銀鈴一樣。

南酥笑完,立刻扭頭,一把拽住旁邊陸一鳴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撒嬌的甜膩:“鳴哥,我想和芸姐她們一起領結婚證,好不好嘛!”

陸一鳴低頭,看著南酥那雙亮晶晶、盛滿了期待的大眼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哪裡說得出半個“不”字。

冷硬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南酥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寵溺:“好。只要我家酥酥開心,怎麼都行。”

“耶!”南酥歡呼一聲,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陸芸也笑得眉眼彎彎,看向方濟舟。

方濟舟立刻會意,趕緊表態:“我沒問題!明天絕對有空!隨時待命!”

兩個姑娘又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那就明天去領證!”

“咳!”

一聲重重的咳嗽打斷了她們的興高采烈。

南惟遠放下筷子,看著自家姑娘那副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去民政局的猴急模樣,額角青筋跳了跳,一臉黑線。

“這就定明天了?”南惟遠坐在主位上,聽著自家閨女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給嫁了出去,嘴角直抽搐,一頭黑線地看著南酥,“我說囡囡啊,你就不能矜持一些?等幾天再說不行?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老南家養不起閨女了。”

南酥吐了吐舌頭,抱著陸一鳴的胳膊不撒手,理直氣壯:“爹,這怎麼能叫迫不及待呢?這叫把握時機,趁熱打鐵!再說了,我和鳴哥兩情相悅,組織都批准了,早一天晚一天有甚麼區別嘛!”

秦雪卿在旁邊笑著搖頭,用手指虛點了點南酥:“你這丫頭,歪理總是一套一套的。”

陸一鳴和方濟舟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那叫一個默契。

挑甚麼黃道吉日?

明天就是最好的日子!

要不是現在天黑了,民政局早下班了,他們現在就想拉著自家媳婦兒去把證給扯了,把這名分徹底定下來,心裡才踏實。

南瑞看著這熱鬧勁兒,心裡也替妹妹和兄弟高興。

他站起身,走到客廳角落的紅木櫃子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一瓶用報紙包著的茅臺酒。

“行了行了,爹,娘,我看酥酥和芸芸她們主意已定,咱們就別潑冷水了。”南瑞拿著酒走回來,利落地撕開報紙,露出裡面白色的瓷瓶,“今天這日子,確實值得慶祝。”

他一邊說,一邊擰開瓶蓋,濃郁醇厚的酒香立刻飄散出來。

“來,滿上滿上!”南瑞拿起桌上的小酒盅,開始挨個倒酒,“慶祝我妹子和我兄弟即將領證結婚,也慶祝我另一位好兄弟,濟舟,找到一生的伴侶!”

透明的酒液注入白瓷酒盅,發出清脆的聲響。

南瑞給每個人都倒上了一小盅,就連陸芸和南酥面前也放了一盅。

“咱們今天,不論長輩小輩,都算自家人,一起喝一個!”南瑞舉起自己的酒盅,朗聲說道。

南惟遠和秦雪卿相視一笑,也端起了杯子。

陸一鳴、方濟舟、南酥、陸芸,所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酒盅。

七個白瓷小盅在空中輕輕碰到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祝兩對新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南瑞帶頭說道。

“祝哥哥和嫂子,永遠幸福!”陸芸紅著臉,小聲補充。

南酥笑得見牙不見眼,大聲道:“我們大家,都要幸福!”

“對!都要幸福!”

眾人齊聲應和,然後仰頭,將杯中辛辣卻滾燙的液體一飲而盡。

茅臺酒入口烈,下喉燒,但那股暖意卻從胃裡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連帶著心裡都熱烘烘的。

南酥被辣得吐了吐舌頭,趕緊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壓了壓。

陸一鳴不動聲色地把手邊晾得差不多的溫水推到她面前。

方濟舟則小聲問陸芸:“辣不辣?要不要喝點湯?”

南惟遠和秦雪卿看著孩子們之間這些自然又貼心的小互動,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也格外溫馨。

笑聲,說話聲,碗筷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冬日夜晚最動人的樂章。

……

翌日清晨。

京市的冬日寒風刺骨,天邊才剛泛起一抹灰濛濛的魚肚白。

陸一鳴和方濟舟就請好了假,早早地等在了南家小院門外。

兩人都換上了平時捨不得穿的新軍裝,新軍大衣,戴著嶄新的軍帽,腳上的解放鞋也刷得乾乾淨淨。

陸一鳴的懷中揣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鋁製飯盒。

方濟舟則不停地看著手腕上那塊舊上海表,時不時踮腳朝院裡張望,那模樣,比等待緊急集合號令還焦躁。

“我說老陸,她們怎麼還沒起來?”方濟舟第N次看錶,忍不住嘀咕,“這都六點半了!”

陸一鳴靠在那輛軍綠色吉普車的車門上,神色看似平靜,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他抱著鋁製飯盒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急甚麼。”他聲音平穩,“酥酥平時愛睡懶覺,今天能早起就不錯了。”

話音剛落,南家小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雪卿繫著圍裙走出來,看到門外站得筆直的兩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喲,這麼早就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外頭多冷啊!”

“伯母早!”方濟舟立刻揚起笑臉。

陸一鳴也站直身體,點了點頭:“伯母,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快進來暖和暖和。”秦雪卿招呼著兩人進屋。

客廳裡,南惟遠已經坐在餐桌邊看報紙了,面前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一碟鹹菜。

看到陸一鳴他們進來,南惟遠從報紙後抬起眼皮,掃了一眼:“來了?坐。吃了沒?”

“報告伯父,還沒。”陸一鳴答道,把手裡的網兜放到桌上,“我們路過國營飯店,買了點豆腐腦、豆漿和油條,大家一起吃。”

方濟舟趕緊幫忙把飯盒拿出來開啟。

還溫熱的豆腐腦雪白滑嫩,上面澆著褐色的滷汁,撒著香菜末和辣椒油;豆漿裝在軍用水壺裡,倒出來還是滾燙的,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豆皮;油條炸得金黃酥脆,一根根胖乎乎的,看著就誘人。

秦雪卿一看就笑了:“你看你們,來就來,還帶甚麼東西?一家人,這麼客氣幹啥?”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好香啊!是豆腐腦的味道!”

南酥清脆歡快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只見她像只輕盈的蝴蝶,從樓梯上飛跑下來。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昨天她特意去空間商城裡選的紅色羊絨高領毛衣,既暖和,又襯得小臉越發白皙紅潤,烏黑的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辮梢還繫著紅色的頭繩,整個人看起來喜氣洋洋,嬌豔得像朵清晨帶著露珠的花。

她吸著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直奔餐桌,看到飯盒裡的豆腐腦,立刻驚喜地看向陸一鳴:“鳴哥!我們真是太心有靈犀了!我正想著這一口呢,你就給買來了!”

陸一鳴看著她鮮活明媚的笑臉,心頭那點因為等待而產生的焦躁瞬間被熨平,只剩下滿滿的柔軟。

他嘴角微揚,低低“嗯”了一聲,“就知道你會喜歡!”

秦雪卿輕輕在南酥後背上拍了一下,笑罵道:“你個饞貓!鼻子倒靈!想吃就趕緊坐下吃,這大冬天的,從外邊買回來的東西,涼得快!”

“遵命,母親大人!”南酥吐了吐舌頭,真就不客氣地拉過凳子坐下,拿了個空碗,舀了滿滿一碗豆腐腦,又伸手抓起一根油條,啊嗚咬了一大口。

酥脆的油條外殼在齒間碎裂,發出“咔嚓”的輕響,內裡柔軟的面芯帶著鹼香,再配上一口滑嫩鹹香的豆腐腦……

南酥滿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陸一鳴眼裡漾開笑意,順勢坐在了她身邊的空位上,拿起一根油條,慢條斯理地吃起來,看到她嘴角沾著辣椒油,自然地拿著手帕給她擦拭嘴角。

方濟舟也趕緊給陸芸倒了一杯熱豆漿,推到她面前。

陸芸今天也穿上了南酥送的新衣服,與南酥同款的紅色羊絨衫,清清爽爽,安安靜靜地坐在方濟舟旁邊,小口喝著豆漿。

一家人,除了南瑞昨晚回了部隊宿舍,,一桌子除了兩對即將領證的新人,就是老兩口。

南惟遠放下報紙,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目光在幾個年輕人身上掃過,尤其在自家閨女那副“恨嫁”的急切吃相上停留了兩秒,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女大不中留。

一點兒都不知道矜持。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一會兒去民政局,要不要我讓警衛員開車送你們過去?”

陸一鳴和南酥對視一眼。

南酥嘴裡還塞著油條,含糊不清地說:“不用不用,爹您忙您的!”

陸一鳴接過話頭,語氣沉穩:“伯父,我跟部隊申請了車,今天開車過來的。領完證,我們打算順路去家屬院那邊看看房子。”

南惟遠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那行,我也得去軍區上班了。家屬院那邊的房子要是缺甚麼大件,或者需要添置甚麼,你們就知會一聲,我儘量找人幫你們弄齊全了。”

南酥趕緊嚥下嘴裡的食物,對著南惟遠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謝謝父親!父親最棒了!”

南惟遠被她這笑容晃得心頭一軟,臉上卻還繃著,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站起身:“行了,馬屁精。你們慢慢吃,我先去上班了。”

秦雪卿也放下碗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穿上:“行了,我跟你爹一起走,今天醫院還有個會。你們幾個年輕人路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南惟遠穿上自己的軍大衣,夫妻倆一前一後,離開了家。

伴隨著大門關上的聲音,長輩一走,屋裡那股隱隱的威壓瞬間煙消雲散,小輩們徹底放開了手腳。

陸一鳴側頭,看向還在跟豆腐腦“奮戰”的南酥,低聲問:“還吃嗎?”

南酥用力點頭,把空碗往他那邊推了推:“還要還要!”

陸一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又給她盛了滿滿一碗。

那邊,方濟舟熟練地拿起軍用水壺,又給陸芸杯子裡續滿熱氣騰騰的甜豆漿。

南酥一邊吃著,一邊想起甚麼,抬頭問陸一鳴:“對了鳴哥,家屬院那邊,是不是還沒置辦傢俱?我記得你上次說,咱們家的房子還是空的?”

一句“咱們家”,就像是一股滾燙的暖流,毫無防備地撞進陸一鳴的胸腔。

他那顆在槍林彈雨裡錘鍊得冷硬的心,瞬間被這三個字泡得發脹發酸。

他定了定神,才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柔和:“嗯。不過我和老方昨天去後勤領了一些基本的傢俱,床、桌子、椅子、櫃子甚麼的都有。等今天帶你去家裡看看,要是還缺甚麼,咱們再去買或者想辦法。”

南酥點點頭,咬著筷子尖想了想:“從傢俱廠買新傢俱可麻煩了,不光要工業券,還得排幾個月的長隊呢。我看啊,倒不如直接找暉哥。他門路廣,認識紅星傢俱廠的人,到時候讓他想想辦法,直接給咱們打一套結實的實木傢俱!”

她這話說得自然,完全沒覺得“走走關係”有甚麼不對。

這年頭,物資緊缺,甚麼都憑票供應,排隊等待是常態,能有點門路行個方便,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都聽你的。”陸一鳴痛快答應。

他其實不太想麻煩南家的人,但為了能讓南酥住得舒服點,這點原則性的堅持,可以暫時放一放。

等吃完了早飯,陸一鳴和方濟舟一起把碗筷收拾了,洗乾淨。

兩個姑娘又對著客廳牆上那面不大的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確認沒有任何不妥。

“出發!”南酥深吸一口氣,挽住陸一鳴的胳膊,眼睛亮得驚人。

陸一鳴反手握緊她的手,拿起車鑰匙。

方濟舟和陸芸也跟在他們身後。

四人出了門,坐上那輛軍綠色吉普車。

陸一鳴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駛離了軍區大院,朝著民政局的方向開去。

十二月的京市,街道兩旁的樹木早已掉光了葉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藍色的天空。

寒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凜冽的寒意。

但車裡的四個人,心裡卻都是火熱的。

吉普車在略顯空曠的街道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了一棟灰撲撲的三層小樓前。

小樓門口掛著一個白底黑字的木頭牌子,上面寫著“京市東城區革命委員會民政局”。

門口冷冷清清,這個時間點,幾乎沒甚麼人。

陸一鳴停好車,卻沒有立刻下去。

他開啟車門,繞到車後,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軍綠色挎包。

“這是甚麼?”南酥好奇地問。

陸一鳴拉開挎包拉鍊,露出裡面用油紙包著的一顆顆水果硬糖,紅的綠的黃的,在冬日暗淡的光線下,折射出一點誘人的色彩。

“喜糖。”陸一鳴言簡意賅,“一會兒給辦事員分一分,讓她們也沾沾喜氣。”

南酥先是一愣,隨即笑開了花,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鳴哥,你想得真周到!”

這年頭物資匱乏,領結婚證能準備點水果糖散一散,已經是很有面子、很講究的事情了。

方濟舟一拍腦門:“哎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還是陸哥想得周全!”

陸一鳴沒說甚麼,把挎包挎在肩上,牽起南酥的手:“走吧。”

四人走進民政局。

裡面比外面看起來更簡陋,水泥地面,刷著半截綠漆的牆壁,幾張掉了漆的木桌子後面,坐著幾個穿著藍色或灰色制服、戴著套袖的辦事員。

看到一下子進來兩對穿著體面、樣貌出眾的年輕人,幾個辦事員都抬起了頭。

尤其是看到陸一鳴和方濟舟身上的軍便裝,態度立刻熱情了不少。

這個年代,軍人是最受尊敬和羨慕的職業之一。

“同志,我們來辦理結婚登記。”陸一鳴走到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女辦事員桌前,語氣禮貌。

女辦事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接過陸一鳴和方濟舟分別遞上去的部隊介紹信、戶口本、結婚申請批覆檔案,仔細看了看。

“哦,都是部隊的同志啊,好,好。”女辦事員臉上露出笑容,拿出兩張空白的結婚證——其實就是一種類似獎狀的硬紙,上面印著紅旗、天安門和“結婚證”三個大字,下面留著填寫姓名、年齡等資訊的空白。

“來,先把這張表填一下。”她又拿出幾張表格。

陸一鳴和南酥湊在一張桌子前,方濟舟和陸芸在另一張桌子前。

填寫基本資訊,貼上早就準備好的黑白半身合照——照片是之前特意去照相館照的,南酥和陸一鳴並肩坐著,她笑得眉眼彎彎,陸一鳴雖然表情依舊嚴肅,但眼神柔和;陸芸和方濟舟那張,陸芸微微低著頭,嘴角含笑,方濟舟則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女辦事員拿著填好的表格和照片,用沾了墨水的鋼筆,在結婚證上工工整整地寫下兩人的名字、年齡等資訊,最後蓋上一個鮮紅的公章。

“啪!”

“啪!”

兩聲輕響,像是敲在了心上。

兩張嶄新的、還散發著油墨味的結婚證,被分別遞到了兩對新人手中。

南酥接過那張薄薄的硬紙,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她低頭,看著上面並排寫著的“陸一鳴”和“南酥”兩個名字,看著那個鮮紅的公章……

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的踏實感和幸福感,瞬間將她淹沒。

鼻子有點發酸,眼眶也有些發熱。

她抬起頭,看向身邊的陸一鳴。

男人也正低頭看著手裡的結婚證,側臉線條依舊冷硬,但那雙總是深邃平靜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劇烈的情感,像是平靜海面下洶湧的暗流。

他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

四目相對。

無需言語,彼此眼中都映著對方的身影,和那份同樣沉甸甸的、名為“餘生”的承諾。

南酥忽然笑了,笑容燦爛得晃眼。

她小心翼翼地摺好那張結婚證,像對待甚麼稀世珍寶一樣,緊緊捂在胸口。

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在歡呼雀躍,反覆迴響——

她終於,和陸一鳴修成正果了!

從今往後,他就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

他們是彼此生命裡,最名正言順、最密不可分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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