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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那他的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2026-04-08 作者:紫陌鉛華

“當年要不是你耍那些下三濫的手段,用計弄傷了可可的腳,領舞的位置哪輪得到你?!”

圓臉女兵的聲音尖利,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釘子,狠狠地釘在趙曉嵐的尊嚴上。

“在臺上耀武揚威了這麼久,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爬上去的了?”

“現在報應來了吧?真是活該!”

趙曉嵐氣得胸口生疼,眼前一陣陣發黑。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之前這兩個人,哪個不是跟在她屁股後面,一口一個“曉嵐姐”叫得親熱?

變著法兒地巴結她,就為了能在演出裡多露個臉,或者讓她在孔團長面前美言幾句。

如今倒好,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就因為陸一鳴那個冷心冷肺的男人,因為她今天丟了臉,這些阿貓阿狗就敢騎到她頭上拉屎撒尿了!

趙曉嵐死死咬著後槽牙,口腔裡的血腥味更濃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那股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怒火和屈辱。

不能硬碰硬。

她現在勢單力薄,跟這兩個潑婦吵起來,只會更丟人。

趙曉嵐垂下眼簾,再抬起時,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配上她此刻憔悴蒼白的臉,顯得格外可憐。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說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肩膀也微微瑟縮,“是,我是喜歡陸副團……可那又怎麼樣?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

“但我真的沒有散播謠言……那些話,我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趙曉嵐說著,眼淚還真就掉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抽噎著,聲音越發悽楚。

“我知道,我配不上陸副團……我也沒想過要怎麼樣……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們怎麼能把我想得那麼壞?我還不至於……不至於用那種下作的手段去算計人……”

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要是換做平時,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不定還真能唬住幾個人。

可惜,今天不行。

高個子女兵“呸”地一聲,直接啐在了她腳邊的地上。

“趙曉嵐,你少在這兒裝可憐!”

她雙手叉腰,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趙曉嵐臉上。

“這次可是總軍區下了人來調查的!白紙黑字,證據確鑿!還能冤枉了你不成?”

“總軍區”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了趙曉嵐的頭頂。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那點偽裝出來的悲慼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錯愕。

“總……總軍區?”

趙曉嵐的聲音都變了調,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腳跟磕在散落的臉盆邊緣,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怎麼可能?

就這麼一件小事……

怎麼會驚動總軍區?!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各種念頭瘋狂亂竄。

難道……難道陸一鳴又要往上升了?

或者說……他馬上就能調任總軍區了?!

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瞬間點燃了趙曉嵐心裡那點本已快要熄滅的、不甘的火苗。

如果陸一鳴真的要調去總軍區,那他的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到時候,他就不再是京市軍區一個前途未卜的副團,而是總軍區裡炙手可熱的新星!

權力、地位、資源……那將是天壤之別!

而她趙曉嵐,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恐怕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了!

不!

不行!

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既然溫和的手段不行,既然裝可憐、散播謠言這些小心思都失敗了……

那……就讓生米煮成熟飯!

一個瘋狂又惡毒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鑽了出來,瞬間盤踞了她整個腦海。

趙曉嵐的眼神變了。

剛才那點偽裝的淚水和委屈,像潮水一樣褪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和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

她不再看面前那兩個對她橫眉冷對的女兵,也不再管地上那一堆被扔出來的、屬於她的“垃圾”。

她甚至懶得再跟她們廢話一句。

趙曉嵐彎下腰,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地上散亂的東西。

被褥胡亂捲起來,臉盆暖水瓶塞進網兜,幾件換洗衣服團成一團抱在懷裡。

她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你……你幹甚麼?”圓臉女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沉默和利落弄得一愣。

趙曉嵐沒理她。

收拾好東西,她直起身,抱著那一大堆行李,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腳步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漠。

“喂!趙曉嵐!你聾了?!”高個子女兵在她身後氣急敗壞地喊。

趙曉嵐依舊沒回頭。

她的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彷彿剛才那個哭哭啼啼、委曲求全的人根本不是她。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裡那顆心,正在因為那個瘋狂的計劃而劇烈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甚麼東西!”圓臉女兵對著趙曉嵐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裝甚麼裝!還真當自己是個角兒了?”

“就是!”高個子女兵也附和,語氣裡滿是鄙夷,“都被總軍區點名批評了,還在這兒端架子呢!我看她能嘚瑟到幾時!”

兩人對著空蕩蕩的樓梯口,又罵罵咧咧了好幾句。

就在這時,她們身後宿舍的門,又“吱呀”一聲開啟了。

一個穿著軍裝、身材纖細、長相清秀溫婉的女兵走了出來。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伸手輕輕拉了拉那兩人的胳膊。

“好了,小梅,小芳,別說了。”

她的聲音柔柔的,像春風拂過水麵。

“大家都是戰友,少說兩句吧。”

“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這些,也沒甚麼意義。”

這個女兵,正是眾人口中的李可。

被叫做小梅和小芳的兩個女兵立刻轉過身,一左一右拉住了李可的手。

“可可!你就是太善良了!”小梅憤憤不平,“當年要不是趙曉嵐陷害你,故意在你上臺前弄鬆了舞臺邊的木板,害你摔下去扭傷了腳,錯過了選拔,領舞的位置怎麼可能輪得到她?”

“就是!”小芳也用力點頭,看著李可的眼神裡滿是心疼和替她不值,“你舞跳得比她好,人緣也比她好,就是心太軟,才會被她這種陰險小人欺負!”

“好在這次,她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小芳說著,眼睛一亮,語氣變得興奮起來。

“可可,這次趙曉嵐出了這麼大的醜,領舞肯定要重新選了!”

“你肯定能入選!”

“對啊對啊!”小梅也激動地晃著李可的胳膊,“可可,這次機會來了!你一定能重回領舞的位置!”

周圍其他宿舍的門不知何時也開啟了一些縫隙,有幾個女兵探出頭來,聽到小梅小芳的話,也紛紛開口附和。

“就是!可可跳舞最好看了!”

“領舞本來就該是可可的!”

“趙曉嵐那是小人得志!現在報應來了!”

“可可,我們都支援你!”

七嘴八舌的誇讚和鼓勵聲,在走廊裡響起。

李可被她們圍在中間,臉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溫和的笑容。

她輕輕擺了擺手,聲音依舊柔柔的。

“大家別這麼說。”

“領舞是要靠實力競爭的,我們一起努力,人人都有機會。”

她的話說得謙虛又得體,立刻又引來一陣讚歎。

“看看!這才是咱們文工團該有的樣子!”

“可可就是大氣!”

李可微笑著,一一回應著大家的熱情。

沒有人注意到,在她垂下眼簾的瞬間,那溫柔眸子的最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冰冷的笑意。

她就知道。

趙曉嵐那種人,仗著有幾分姿色,會來事兒,就目中無人,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早晚會作繭自縛。

她李可不需要去爭,去搶,去耍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練好自己的舞,維持好自己的人緣和形象。

然後,安靜地等待。

等著趙曉嵐自己把自己作死。

等著機會,自然而然地落到她手裡。

現在,她終於等到了。

厚積薄發。

趙曉嵐自己把路走絕了,把人心都得罪光了。

那麼,空出來的那個位置,那個舞臺最中央、被所有燈光追逐的位置……

理所當然,就該是她李可的。

她會重新站上去。

她會成為舞臺上,最亮眼的那顆星。

誰也奪不走。

李可抬起眼,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得體,甚至帶著幾分鼓勵,看向周圍還在為她打抱不平的戰友們。

心裡那點冰冷的算計,被完美地掩蓋在溫柔的表象之下。

……

與此同時。

京市軍區大院,南家小樓前。

南惟遠的吉普車穩穩停下。

車門開啟,陸一鳴第一個跳了下來,他站穩後,轉身向南酥伸出手。

南酥與陸一鳴相視一笑,將手放進陸一鳴的手中,藉著他的力道下車。

雙腳踩在自家院子平整的水泥地上,看著眼前熟悉的兩層小樓。

南酥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家的味道,混合著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氣息。

她的心情,瞬間變得無與倫比的好。

“終於到家啦!”

南酥轉過身,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朝著剛下車的陸芸伸出手。

“芸姐!快!我帶你參觀我家!”

她一把拉住陸芸的手,就要往屋裡衝。

“囡囡,急甚麼。”南惟遠從副駕駛下來,叫住了女兒。

他臉上帶著笑,指了指樓上。

“你隔壁那間屋子,我跟你娘早就收拾出來了,給芸芸做臥室。”

“床單被褥都是新的,衣櫃書桌也配齊了。”

南惟遠看向陸芸,語氣溫和又帶著長輩特有的不容置疑。

“芸芸,以後那就是你的房間,缺甚麼少甚麼,直接跟囡囡說,或者跟你伯母說,千萬別客氣。”

陸芸愣住了。

她以為,南伯父說的“住家裡”,是讓她暫時住在客房。

可她沒想到……

是專門為她準備了一個房間。

一個屬於她的,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南酥看著陸芸瞬間又紅了的眼眶,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用力握了握陸芸的手,笑嘻嘻地說:“爹,你就放心吧!”

她轉頭看向陸芸,眼睛亮晶晶的。

“走!芸姐,我帶你上去看看!”

說完,也不等陸芸反應,南酥拉著她的手,像只歡快的小鳥,噔噔噔就跑進了屋,直奔二樓。

陸芸被她拉著,腳步有些踉蹌,心裡卻像是被暖流浸泡著,酸酸脹脹,又滾燙無比。

到了二樓,南酥推開自己臥室隔壁的房門。

“芸姐,看!這就是你的房間!”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異常乾淨整潔。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單人床,鋪著素淨的藍格子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是標準的豆腐塊。

床邊有一個原木色的衣櫃,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窗戶開著,陽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陸芸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伯父伯母……這是真的把她當親人了。

以後……以後她一定要好好報答伯父伯母!報答酥酥!報答哥哥!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芸姐?發甚麼呆呢?快進來呀!”南酥把她拉進房間,按在床邊坐下,“怎麼樣?喜歡嗎?要是不喜歡這個風格,咱們再換!”

“喜歡!特別喜歡!”陸芸連忙點頭,聲音有些哽咽,“酥酥,替我謝謝伯父伯母……我、我真的……”

“打住打住!”南酥伸出食指,抵在陸芸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臉故意板起來,“一家人,不許說兩家話!再說謝不謝的,我可要生氣了!”

陸芸看著她故作嚴肅卻掩不住關切的眼神,破涕為笑,用力點了點頭。

“嗯!不說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兩聲輕輕的叩擊。

兩人回過頭。

陸一鳴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他換下了軍裝外套,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站在那裡,長身玉立,明明是最簡單樸素的打扮,卻莫名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沉穩氣場。

“哥?”陸芸連忙站起身。

陸一鳴走進來,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

乾淨,整潔,溫馨。

該有的都有,甚至很多細節都考慮到了。

“房間很好。”他點了點頭,冷硬的臉上線條似乎柔和了一瞬,“伯父伯母對我們的好,我們不能當成理所當然,日後自己有能力了,想著多多回饋就好。”

“嗯,我知道了,哥哥!”陸芸重重點頭,她會好好的學習,然後去考個文憑,到時候找個工作,等她掙了錢,她會好好報答伯父伯母。

“好啦!有這個心就行了!爹孃做這些,是將你當成自己的家人,可不是為了讓你報恩的!”南酥歪著頭看陸芸,眼睛彎成了月牙。

陸一鳴走過去,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南酥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常年訓練留下的薄繭,包裹住南酥纖細的手指。

“好了,讓芸芸先休息一會兒。”陸一鳴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等到時間,咱們一起去做飯。”

他說著,輕輕拉了拉南酥的手,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南酥“哦”了一聲,乖乖跟著他往外走,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對陸芸眨眨眼:“芸姐你歇著!”

陸一鳴拉著南酥走出陸芸的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走廊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南酥這才想起來問:“對了,我爹呢?怎麼沒見他?”

“伯父部隊上有事兒,待了一會兒,直接讓司機送他回部隊了。”陸一鳴回答,腳步沒停,依舊拉著她往前走。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南酥的房門口。

“這樣啊……”南酥點點頭,也沒在意。

父親是軍區司令,忙是常態。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陸一鳴牽著自己的手吸引。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握得很緊,卻又不會弄疼她。

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面板,一直熨帖到心裡。

南酥的心跳,莫名快了兩拍。

她抬起頭,看著陸一鳴線條冷硬的側臉,忽然起了點調皮的心思。

她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鳴哥……”

“嗯?”

“你……”南酥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要不要去我的房間看看?”

陸一鳴的腳步,頓住了。

他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南酥臉上。

女孩仰著臉,面板白皙得近乎透明,在走廊略顯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

那雙總是靈動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裡面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

清澈,坦蕩,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狐狸般的試探和期待。

陸一鳴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下一秒——

南酥只覺得一陣失重,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陸一鳴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

雙腳離地,視線陡然拔高。

不是公主抱。

更像是……抱小孩的姿勢。

陸一鳴的手臂結實有力,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臀部。

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混合著淡淡皂角味和陽光氣息的味道。

“鳴哥!你幹嘛呀!”南酥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小聲抗議,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他頸後的衣領。

陸一鳴仰著頭。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他深邃的眼眸裡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沉沉湧動,暗得驚人。

陸一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致命的性感。

“你確定?”

“真想……讓我進你的房間?”

南酥抱著陸一鳴的脖子,嬌嗔地哼了一聲:“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自個兒回屋,你回你的軍營,誰也別惦記誰。”

她嘴上說著賭氣的話,手卻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指尖攥著他後頸的衣領,力道輕得像撓癢癢,卻偏偏揪得緊緊的。

陸一鳴仰頭看她,分明是在撒嬌,卻偏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喉間溢位一聲低笑,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間的面板。

“酥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暗啞,像是夜風穿過深谷時留下的迴響,“你知不知道,邀請一個男人進入你的閨房,意味著甚麼?”

南酥下巴一抬,眉梢挑得高高的,目光直直地撞進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裡,嘴角噙著一抹笑,不答反問:“意味著甚麼?”

她故意頓了頓,聲音輕軟卻篤定,一字一字地說:“反正,我是把你當我的未婚夫,未來的丈夫,相伴一生的人。怎麼,我說的不對?”

“嗯,說得對,我愛聽,以後可以多說說!”

胸膛起伏的幅度猛地加重,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雙向來沉穩自持的眼睛裡,像是有甚麼東西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熾烈得近乎灼人。

“你這傢伙!”南酥呼拉了一把陸一鳴的短髮,“你的高冷呢?現在怎麼變得油嘴滑舌的?”

“高冷也只是對外人,你不一樣,你是我愛的人。”陸一鳴騰出一隻手推開門,側身進去,反腳將門“啪”地一聲踢上。

門剛關上,他便將她抵在門板上。

南酥後背觸到冰涼的木門,還未來得及反應,他一隻手護在她的後腦,猝不及防的吻了下來。

他吻得急切,吻得霸道,唇齒相觸的瞬間便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佔有慾,彷彿要用這個吻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南酥被他吻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後背抵著門板,身前是他滾燙堅硬的胸膛,像是被夾在一場溫柔的暴風雨中,無處可逃,也根本不想逃。

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肩頭的衣料裡,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在他熾熱的引領下,熱烈地回應他。

她的唇瓣柔軟得像春日初綻的花瓣,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與他霸道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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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章並一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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