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四十年的秋天。
楊康處理完朝政,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如今天下一統,自己必須前去追求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飛昇仙界。
到時候可以帶著黃蓉、穆念慈、李莫愁、程瑤迦、何沅君、程英等後宮團前往仙界。
抱著變強的心態,楊康獨自一人悄然離宮。
這一次,他沒有帶隨從,沒有帶護衛,一路向西,穿過四川,進入雲南,過麗江,越善巨郡,向著吐蕃以南的茫茫群山走去。
這些山太高了,高得連鳥都飛不過去。
路上沒有行人,沒有驛站,只有偶爾遇到的獵戶和採藥人,用驚異的眼神看著這個獨自穿行在雪山深谷中的少年。
他們不知道,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子,已經在這個世上活了六七十年,做了四十年的皇帝,打下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帝國。
不一日。
楊康終於在一座無名的高山深處。
找到了一條被藤蔓和苔蘚遮掩的石徑。
石徑的盡頭,是一個山谷。
谷口立著一塊石碑,碑上刻著幾行字,字跡古拙,像是秦漢之時的遺物:
“不老長春谷,世人不知其所在。谷中之人,飲靈泉,食異果,百歲以上者,烏髮朱顏,狀如少年。”
楊康站在碑前,“不老長春,這個世上真有這樣的地方麼?不知道過了這山谷,會是怎麼樣一片天地?”
他走進谷中。
谷裡的確與外界不同。
雖是深秋,谷中卻溫暖如春,百花盛開,蝴蝶飛舞。
溪水潺潺,清澈見底,水底的石頭泛著瑩瑩的綠光,像是上好的翡翠。
楊康蹲下身,掬起一捧溪水。
水很涼,入口甘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他喝了一口,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氣從喉間直貫丹田,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展開來,說不出的舒暢。
“好水。”他由衷地讚道。
但這個山谷之中,卻空無一人。
楊康沿著谷中最深處的一條裂縫,向更深處走去。
裂縫很窄,只容一人側身透過。
兩邊是溼漉漉的巖壁,長滿了青苔和蕨類植物。
水滴從頭頂滴落下來,打在臉上,涼颼颼的。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裂縫漸漸變寬,光線也漸漸變亮。
楊康正行走間,忽然感到前方的空間隱隱有些異樣。
那幾十年苦修而來的內力在體內自發運轉,似乎在警示著甚麼。
他停下腳步,凝神望去。
前方的裂縫盡頭,空氣如水波般微微盪漾,光線在其中扭曲、摺疊,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
那漩渦不大,約莫丈許方圓,緩緩旋轉著,邊緣處不時迸出幾縷細如髮絲的金色電光,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響。
楊康瞳孔微縮。
他見過無數奇景,走過天下的每一寸土地,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這不是尋常的山谷裂隙,這是一道,空間裂隙。
他伸出手,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
越是靠近,那股奇異的感覺越是強烈。
空氣中的壓力在變化,像是站在兩片不同天地的交界處,一半是人間,一半是另外一個人間。
但他能感覺到,那道漩渦的另一邊,有甚麼東西在呼喚他。
“我楊康神功蓋世,一拳便可爆山,又有甚麼可怕的?”楊康深吸一口氣,將內力運轉到極致,緩步走進了漩渦之中。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整個人被拋入了一片混沌。
四周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光也沒有暗,只有無盡的虛無。
耳邊風聲呼嘯,那風聲裡夾雜著無數細碎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風鈴在響,又像是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人在唱歌。
這種感覺只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然後,楊康的雙腳重新踩在了實地上。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處一片山谷之中。
山谷中央的一塊大石頭上,還躺著一個人形的影子,睡得正香。
“咦?”楊康好奇的走近了幾步,看清楚了那個人的面容。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看起來十八九的樣子,面如冠玉,眉目清秀,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碧玉帶,腳上穿著一雙雲頭履。
手中還揣著一隻蔥綠色、繡著黃色花朵的女人繡花鞋。
“這是?!”
楊康站在男子,臉上露出一抹匪夷所思之色。
這傢伙,怎麼這麼像段譽?!
莫非,這裡是天龍世界?
自己方才又穿越了?
他看著面前的段譽,突然眼前一亮。
自己不是煉了奪命之法嗎?!
何不奪命段譽,自己來做段譽?!
這段譽跟他的身份頗為相似。
他楊康是金國小王爺,段譽是大理小王爺。
他養父是趙王完顏洪烈,段譽養父是鎮南王段正淳。
他親生父親是楊鐵心,段譽親生父親是段延慶。
他既然能從金國小王爺做大成大明皇帝,也能從大理小王爺做大成皇帝。
在這方世界,有北宋、西夏、大遼、吐蕃、大理等國家。
其中大理國是最弱的國家,想要一統天下的難度,也著實不低。
不過,這樣才有點挑戰性!
北喬峰南慕容!
掃地僧!
有點意思!
楊康嘴角邊流露出一抹邪魅之色。
突然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內力。
內力從他的丹田湧出,沿著經脈流向左臂和右臂,從左手食指和右手掌心同時灌入段譽的身體。
段譽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恢復了平靜。
楊康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了青年體內的“天命”,那是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力量,像一條沉睡的巨龍,盤踞在青年的丹田之中。
楊康的內力像一根根細絲,小心翼翼地纏繞住這條巨龍,一點一點地向外抽取。
這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楊康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他的內力在飛速地消耗,但他的精神卻越來越集中,越來越專注。
他不能停。
停了就是死。
六個時辰之後,楊康終於將青年體內的“天命”全部抽取了出來,融入了自己的身體。
“成了。”楊康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著石頭上的段譽。
只見段譽地屍體片刻後便消失不見,已經成為灰燼。
而段譽身上的天命、氣運已經轉移到楊康身上。
現在,即便是他是楊康的身體,別人也只會以為他是段譽,這就是奪命之法的神奇之處。
承接了段譽的天命,楊康沒有一絲排斥的感覺,反而如魚得水。
段譽的記憶,也被楊康盡數吞噬。
如此一來,即便是段正淳、刀白鳳來了,也看不出一絲破綻。
楊康緩步走到湖邊,看著水中的倒影。
水中的自己,面容沒有任何改變,依然是二十出頭的模樣,劍眉星目,面如冠玉。
他突然覺得很有趣。
他本來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個普通人,意外穿越成了楊康。
現在又再次穿越,就相當於是楊康穿越成了段譽。
“這繡花鞋?!”
楊康看著石頭上遺留下來的繡花鞋,想起了段譽的記憶。
原來,現在的天龍才剛剛開局。
神農幫弟子抓了鍾靈,段譽前往萬劫谷想要求取解藥,結果失足跌落到琅嬛福地。
而楊康正好穿越過來,使用奪命之法,奪取了段譽的天命。
從此以後,他楊康就是新的段譽。
楊康伸手一招,繡花鞋便落入到他的手中,“這裡既然是琅嬛福地,不如進去把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搞到手?!”
本來以他的武功,要不要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也沒甚麼意義。
但是來都來了,豈能不奪取屬於自己的機緣?!
逍遙派,也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