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哈哈大笑:“好!楊破天就楊破天!有志氣!”
接下來,楊康的孩子陸續出生。
洪武十八年春,程瑤迦生了,是個公主,取名楊若雪。
何沅君生了,是個皇子,取名楊震天。
程英生了,是個公主,取名楊若詩。
陸無雙生了,是個皇子,取名楊嘯天。
公孫綠萼生了,是個公主,取名楊若蘭。
洪凌波生了,是個皇子,取名楊凌天。
耶律燕生了,是個公主,取名楊若楠。
郭媛生了,是個皇子,取名楊踏天。
綺麗絲生了,是個公主,取名楊明月。
王智恩生了,是個皇子,取名楊承恩。
雅子生了,是個皇子,取名楊日天。
琉球公主生了,是個皇子,取名楊鎮海。
一年之間,宮中添了十幾個孩子,熱鬧得跟集市似的。
楊康每日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們。
這個抱抱,那個親親,忙得不亦樂乎。
黃蓉笑楊康道:“你這個皇帝,都快成孩子王了。”
楊康理直氣壯:“朕是他們的父親,當然要陪他們。”
洪武十九年,宮中又添了七八個孩子。
洪武二十年,又添了五六個。
到洪武二十一年,楊康已經有了三十多個子女。
最大的楊襄已經四歲了,會跑會跳會說話,天天帶著弟弟妹妹們在御花園裡瘋玩。
最小的還在襁褓裡,吃了睡,睡了吃。
御花園裡專門闢了一塊地方,建了個大大的遊樂場,有秋千,有滑梯,有沙坑,有小木馬。
每天下午,三十多個孩子在那裡玩,奶孃宮女太監們跟在後面追,那場面,比早朝還熱鬧。
楊康有時候站在高處看著,心裡美得不行。
三十多個孩子,三十多個性格,三十多個小模樣,每一個都是他的心肝寶貝。
楊襄最活潑,帶著弟弟妹妹們滿園子跑,像一陣風。
楊破虜最安靜,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看書,已經認得幾百個字了。
楊頂天最好鬥,三歲就敢跟五歲的哥哥打架,還打贏了。
楊瑤琴最好看,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個美人胚子,誰見了都誇。
楊靈凡最貪睡,能睡一整天不醒。
楊若凡最愛笑,見誰都笑嘻嘻的。
楊若琳最愛哭,一天要哭十八回。
楊青琳最好奇,甚麼都想摸一摸、看一看。
楊破天最壯實,三歲就能舉起十斤重的石鎖。
還有楊若雪、楊震天、楊若詩、楊嘯天、楊若蘭、楊凌天、楊若楠、楊踏天、楊日天、楊承恩、楊鎮海……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楊康給每個孩子都起了名字,每個名字都有寓意。
他不偏心,不偏愛,對每個孩子都一樣好。
每天下朝,他都會花一個時辰陪孩子們玩,給他們講故事,教他們認字,帶他們放風箏、捉蝴蝶、堆雪人。
孩子們也喜歡他。
每次他一出現,孩子們就一窩蜂地湧上來,抱著他的腿喊“父皇父皇”,把他圍得水洩不通。
洪武二十五年,楊康已經有了五十多個子女。
最大的楊襄已經八歲了,聰明伶俐,文武雙全。
最小的還在襁褓裡,是個小公主,長得像她母親綺麗絲,藍眼睛,金頭髮,漂亮得像洋娃娃。
這一年秋天,楊康決定為兒子、女兒封王、封公主。
其中楊康與雅子生的兒子楊日天被冊封為日本王。
楊康與王智恩的兒子楊承恩被冊封為日本王。
楊康與琉球公主的兒子楊鎮海被冊封為琉球王。
他們將來都要去藩地就藩。
而高麗、日本、琉球、伊朗等等國家的王,都是楊康的直系後代。
楊康的漢族子孫開始統治全世界。
洪武三十年,楊康已經有了八十多個子女。
最大的楊襄已經十三歲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文武雙全,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騎射劍術也毫不含糊。
黃蓉常說:“這丫頭像我,也比較像她外公,甚麼都想學,甚麼都學得會。”
楊破虜十二歲,他每日跟著郭靖學習兵法,跟著楊過學習武功。
楊破天十歲,長得虎頭虎腦,力大無窮,十二歲的哥哥都打不過他。
他最喜歡跟周伯通玩,學了一身亂七八糟的武功,甚麼空明拳、左右互搏,打得有模有樣。
楊瑤琴九歲,已經是個小美人了。
她像小龍女,清冷出塵,不愛說話,但一開口就語出驚人。
她五歲學琴,七歲就能彈完整的《高山流水》,楊康聽過一次,驚為天人。
楊頂天八歲,是個武痴,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功,風雨無阻。
楊康教了他乾坤大挪移的功夫,他練得廢寢忘食,手上磨出了繭子也不在乎。
其他孩子也各有各的性子。
有的愛讀書,有的愛練武,有的愛畫畫,有的愛唱歌。
御花園裡每天熱熱鬧鬧的,像開了個幼兒園。
洪武三十五年,楊康已經一百多個子女了。
最大的楊襄已經十八歲了,出落得傾國傾城,文武全才。
黃藥師教了她奇門遁甲,洪七公教了她逍遙遊,一燈大師教了她一陽指,周伯通教了她左右互搏。
她把各家武功融為一爐,創了一套自己的武功,叫“百花錯拳”,威力驚人。
她還說甚麼想要去峨眉山自立門派。
楊康自然也支援自己女兒開宗立派。
楊過已經五十多歲了,但看起來還像三十歲的人。
他的武功已經登峰造極,已經超越了五絕之流,成為楊康之下的第一人。
郭靖也老了,頭髮白了大半,但身子骨還硬朗。
他辭了官職,帶著張翠蓮回了襄陽,在城外的山上蓋了一間茅屋,每日種菜、打拳、看雲。
楊康去看過郭靖一次。
兩個人坐在山頭上,看著遠處的襄陽城,喝了一壺酒。
“郭賢弟,”楊康說道,“轉眼間,我們都老啦。”
郭靖說道:“是啊,我已經老了,但大哥你還是當初的少年模樣,不曾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