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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楊過的西征大軍一路向西。
三月初九,出居庸關。
三月十五,過雲中。
三月廿三,入河套。
四月初一,抵涼州。
四月十五,過嘉峪關。
五月初三,入西域。
沿途州縣,早有準備。
糧草輜重,源源不斷供應。
楊過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問。
他問當地官員,問隨軍老卒,問歸附的西域首領。
這一路,他把父親打下的江山,一點一點看進眼裡,記在心裡。
五月初九,大軍抵碎葉城。
楊過在碎葉城駐馬,望著那座石碑。
碑上八個大字:大明西境,漢唐故土。
楊過久久凝視,忽然問身邊的歐陽鋒:“歐陽先生,當年父皇西征,打到這裡時,是甚麼情形?!”
歐陽鋒沉默片刻,緩緩道:“那時老夫隨陛下西征,一路打過來,沿途諸國,或降或破。碎葉城守將不戰而降,陛下入城後,第一件事就是立了這塊碑。”
他頓了頓,看著那塊碑:“陛下說,這是大唐安西都護府的故地,是詩人李白出生的地方。一千多年了,漢人的軍隊終於又回到這裡。”
楊過翻身下馬,走到碑前,伸手撫摸著那八個字,“父皇,您打下來的江山,兒臣會替您守住。還會替您,打得更遠,去更遠的西方。”
他想到父親為自己打通九陽神功時,父親曾告訴自己,西方雖然現在很落後,但是未來會強大起來。
所以,便要將西方納入大明領土。
五月十五,明帝國大軍繼續西進。
五月廿三,越蔥嶺。
六月初一,入河中。
六月初九,抵撒馬爾罕。
撒馬爾罕,河中第一大城,東西方交匯之處。
楊過入城時,城中各族百姓夾道歡迎。
有波斯人,有突厥人,有阿拉伯人,有猶太人。
他們跪在街道兩旁,高呼“大明萬歲”。
楊過在馬上,看著這些異域面孔,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就是父皇打下來的江山。
這就是我們最強盛的大明。
六月十五,大軍繼續西進。
七月初一,抵呼羅珊。
七月初九,渡阿姆河。
七月廿三,入波斯。
八月初一,抵忽魯謨斯。
這裡,是波斯總教所在地,也是綺麗絲的家鄉。
楊過在忽魯謨斯休整三日,接見了十一寶樹王和風雲月三使。
“諸位,”楊過開門見山,“本王奉父皇之命,西征歐洲。波斯是大明西陲重鎮,本王需要你們的支援。”
智慧寶樹王拱手道:“宋王殿下放心,波斯行省上下,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糧草、輜重、嚮導,一應俱全。”
楊過點頭道:“好。本王記下了。”
八月初九,楊過大軍離開忽魯謨斯,沿著古波斯王道向西挺進。
這支軍隊與當年成吉思汗西征的蒙古鐵騎已然不同。
十萬大軍中都是修煉了龍象般若功、金雁功的鐵騎以及一支由二十門紅衣大炮組成的炮隊。
這支炮隊是大明管轄下波斯的炮隊。
旗幟上,“宋王楊”三個大字迎風招展,兩側分別繡著日月紋章——那是大明皇室的徽記。
八月十五,大軍抵達設拉子。
設拉子是波斯南部重鎮,以玫瑰和美酒聞名。
守將早已出迎,城中百姓夾道觀望。
楊過在城中只歇一夜,次日便召集當地嚮導、商賈,詢問西行路徑。
“啟稟宋王殿下,”一位白鬍子的波斯老商賈道,“由此向西,約半月路程,便入兩河流域。那裡是大明波斯行省的西陲,再往西,便是阿拉伯人的地盤了。”
楊過問道:“阿拉伯人?可是當年與大食國有關的那些人?”
老商賈道:“正是。當年大食帝國強盛時,兩河、敘利亞、埃及,乃至波斯,皆是其疆域。如今大食早已衰亡,各地諸侯自立。兩河流域如今有數個阿拉伯部落,名義上歸屬大明波斯行省,實則自行其是。”
楊過微微皺眉:“自行其是?他們不遵王命?!”
老商賈猶豫了一下,道:“回殿下,那些阿拉伯部落,多為遊牧之民,逐水草而居,不喜約束。波斯行省的官員也曾數次招撫,但他們陽奉陰違,賦稅不交,兵役不出。行省曾派兵征剿,但他們遁入沙漠,無從追捕。久而久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楊過冷笑一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本王倒要看看,他們的腿快,還是本王的馬蹄快。”
八月廿三,大軍離開設拉子,向西北挺進。
沿途地貌漸漸變化。
波斯高原的崇山峻嶺漸漸低緩,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荒漠戈壁。
烈日當空,黃沙漫漫,大軍在嚮導帶領下,沿著綠洲邊緣的商道緩緩前行。
九月初三,前鋒斥候來報:
前方百里,便是兩河流域,有一處綠洲大城,名曰巴格達(今伊拉克首都)。
巴格達?!
楊過記得這個名字。
那座城是阿拉伯帝國的古都,曾經是世界的中心,與大唐的長安齊名。
如今雖然衰落了,卻仍是兩河流域最繁華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