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抱起綺麗絲，走出溫泉。
水珠從兩人身上滑落，在地上留下溼漉漉的腳印。
楊康抱著綺麗絲，走進寢殿，將她輕輕放在寬大的床榻上。
綺麗絲躺在床上，長髮散落，肌膚白皙，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美得驚心動魄。
殿外，雪花依舊無聲飄落。
殿內，春意正濃。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寢殿。
綺麗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楊康懷中。
她抬頭，看著這個男人的側臉——堅毅的下巴，高挺的鼻樑，微微上揚的嘴角。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楊康的臉。
楊康睜開眼睛，看著懷中這個藍眸女子，“醒了？”
綺麗絲點頭，嘴角彎起一抹笑意：“陛下，綺麗絲做了一個夢。”
楊康道：“甚麼夢？”
綺麗絲輕聲道：“夢見陛下帶綺麗絲去了土耳其。那裡有藍藍的海，白白的雲，還有一座很大很大的教堂。”
楊康笑了：“那不是夢。朕真的會帶你去。”
綺麗絲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真的嗎？！”
楊康點頭道：“真的。等打下了土耳其，朕帶你去博斯普魯斯海峽邊，看日落。”
綺麗絲笑了，笑靨如花，輕輕靠在楊康胸前，閉上眼睛。
這個男人，是值得讓她等了一輩子的男人。
“陛下，您今年多少歲啦？”綺麗絲聽著楊康的心跳，好奇的問道。
“我嗎？大概四十多歲了吧！”楊康隨口說道。
他常年修煉融合了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混元無極功。
外貌也定格在二十歲左右，但實際上年齡卻在一直增長。
“啊？！”綺麗絲大吃一驚，“陛下，您……您四十多歲啦？臣妾還以為陛下就二十歲，應該是臣妾的弟弟。”
“哈哈！”楊康朗聲一笑，“朕不過是內功精湛，不顯老罷了。”
“陛下，您修煉的是甚麼功法？竟然還是這般少年的模樣？”綺麗絲藍眸中精光一閃。
沒有哪個女人是對永葆青春不感興趣的話題。
“朕修煉的是我們中原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這內功雖然威力奇大無比，卻有一個壞處，就是每三十年，修煉之人便要返老還童一次。還童之後，功力打回原形。想要恢復功力，便需每日重修，每一日便是一年，而且午時須得吸飲生血，方能練功。後來朕將此功進行了改良，所以現在沒有了每三十年返老還童的壞處。”楊康淡然道。
“東方果然是一個神奇的國家，竟然還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功夫，陛下，臣妾還去東方。”綺麗絲藍眸中閃過一絲崇拜之色。
“好啊，朕帶你去！”楊康也不介意帶著藍眼睛女人回家。
“好，謝謝陛下，陛下，您能不能將這神奇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傳授給臣妾，這樣，臣妾就可以一輩子侍奉陛下啦。”綺麗絲心癢難耐道。
“當然可以。”楊康右手放在綺麗絲翹臀上，用力捏了捏，“你是朕的女人，朕當然願意傳授你武功。”
“討厭！”綺麗絲嗔怪的看著楊康道：“臣妾多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藍色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那是一種混合著期待、興奮與對永葆青春的渴望。
楊康看著懷中這個藍眸女子。
二十一歲的波斯總教教主，為了他放棄了聖處女的身份。
她所求的，不過是一份真心，一個歸宿。
給她長生，又如何？！
“好。”楊康輕聲道，“現在朕教你。”
綺麗絲眼中瞬間綻放出光芒，像兩顆藍色的星辰在晨光中閃爍。
“真的嗎？陛下！”她幾乎要從楊康懷中坐起來。
楊康按住綺麗絲，笑道：“急甚麼？朕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認真起來：“這門功法非同小可，你要學，就要做好吃苦的準備。”
綺麗絲重重點頭，藍眸中滿是堅定：“臣妾不怕吃苦。只要能永遠陪著陛下，甚麼苦臣妾都願意吃。”
楊康微微頷首，坐起身，盤膝坐在床榻上，示意綺麗絲也坐起來。
“改良版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與原本的功法大不相同。”楊康緩緩開口，“原本的功法雖然能讓人長壽，但每三十年便要返老還童一次，功力盡失，還需每日吸飲生血才能重修。這是當年逍遙派的獨門秘術，雖能長生，卻代價極大。”
他頓了頓，繼續道：“朕後來對這門功法進行了徹底改良。改良之後，再無返老還童的弊端，只需每日修煉，便可永葆青春，延年益壽。”
綺麗絲聽得入神，藍眸中滿是崇拜之色。
“陛下，您真是太厲害了！”她由衷地讚歎。
楊康微微一笑，伸手輕輕點了點綺麗絲的鼻尖：“少拍馬屁。現在，朕開始傳授你口訣。你且聽好——”
綺麗絲立刻正襟危坐，凝神靜聽。
“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耶？故能成其私……”
楊康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一句一句地念出口訣。
綺麗絲聽得極為認真，藍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楊康的嘴唇，生怕漏掉一個字。
口訣並不長，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楊康便唸完了。
“記住了嗎？”楊康問道。
綺麗絲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複述了數遍，然後睜開眼睛，點了點頭：“臣妾記住了。”
楊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愧是波斯總教教主，不過，記住口訣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朕要引導你行氣，讓你體內生出第一縷長春真氣。”
他伸出手，按在綺麗絲的小腹上。
綺麗絲微微一顫，隨即放鬆下來。
“閉上眼睛，放鬆身體，跟著朕的真氣走。”楊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綺麗絲依言閉上眼睛。
很快，她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流從小腹升起，沿著經脈緩緩流動。
那股氣流所過之處，經脈彷彿被溫水洗滌，舒服得讓人想要呻吟。
氣流緩緩上行，經過丹田，穿過膻中，直達頭頂百會穴。
然後在頭頂盤旋片刻，又緩緩下行，沿著後背的督脈一路向下，最後回到小腹。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三個周天。
……
不知過了多久，綺麗絲忽然感覺到小腹處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是一縷極細極細的氣流，冰涼涼的，如同山澗清泉，在自己的丹田中緩緩旋轉。
“感覺到了嗎？”楊康的聲音響起。
綺麗絲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驚喜：“感覺到了！陛下，臣妾感覺到了！有一縷涼涼的氣，在臣妾肚子裡轉！”
楊康收回手，笑道：“那就是長春真氣的種子。從今天起，你每日按照朕教你的口訣行功，引導這縷真氣在經脈中運轉。開始時不必求快，每日運轉三十六週天即可。待真氣壯大後，再逐漸增加。”
綺麗絲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與崇拜，“陛下，臣妾修煉這門功法，會不會也變得像陛下一樣，永遠二十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