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麗絲沉默片刻，輕聲道：“陛下，那裡太遠了。”
“遠？”楊康忽然笑了，“朕從北京走到這裡，走了兩萬裡。再走一萬里，又算得了甚麼？！”
他轉身，看著綺麗絲的藍眸，伸出手攬住她的柳腰，柔聲道：“還有，我想帶你去浪漫的土耳其。”
綺麗絲藍色眼眸一閃，嫣然一笑：“好，綺麗絲願意隨陛下前去，但是綺麗絲也會擔心陛下的安危。高加索山脈險峻，小亞細亞局勢複雜，土耳其人驍勇善戰……”
楊康抬手，止住綺麗絲的話：“朕知道。但朕更知道，那些地方都將是我們大明的領土。”
他望向北方，目光深邃：“亞塞拜然的石油，喬治亞的葡萄酒，亞美尼亞的基督教徒，土耳其的博斯普魯斯海峽……那些地方，朕都要。”
綺麗絲不再說話，只是輕輕靠在楊康肩上。
雪花無聲地飄落，落在行宮露臺的欄杆上，落在楊康的肩頭，也落在綺麗絲金色的髮間。
楊康低頭，看著懷中這個藍眸如海的女子。
她仰著臉，任由雪花落在睫毛上，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熾熱的愛慕。
“冷嗎？！”楊康輕聲問道。
綺麗絲搖頭，嘴角彎起一抹笑意：“有陛下在，綺麗絲不冷。”
楊康笑了笑，攬著綺麗絲轉身走下露臺。
行宮深處，有一處溫泉。
這是波斯王室的舊宮，溫泉引自山間的活水，常年溫熱，霧氣氤氳。
池子用各色大理石砌成，池壁上雕刻著古老的波斯圖案——展翅的雄鷹、燃燒的聖火、纏繞的藤蔓。
楊康站在池邊，伸手試了試水溫。
“正好。”他回頭看向綺麗絲，“要不要陪朕一起？！”
綺麗絲靜靜地看了看楊康，微微頷首，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外袍滑落，露出裡面薄如蟬翼的內衫。
波斯女子的服飾與中原大不相同，內衫輕薄貼身，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
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修長的雙腿，每一寸曲線都清晰可見。
楊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這個波斯女子果然美貌，身材這這般帶勁。
綺麗絲沒有絲毫羞怯。
她抬起頭，坦然迎視楊康的目光，藍眸中帶著一絲驕傲——那是屬於波斯女子特有的驕傲。
“陛下，”她輕聲道，“綺麗絲的身材，好看嗎？！”
楊康笑了萼，大步走上前，伸手勾起綺麗絲的下巴，低聲道：“你自己覺得呢？”
綺麗絲彎起嘴角：“綺麗絲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十二歲那年，就有貴族想娶綺麗絲為妻。但綺麗絲是聖處女，不能嫁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綺麗絲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能讓綺麗絲心甘情願地放棄聖處女的身份，那綺麗絲一定要讓他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好看。”
楊康哈哈大笑，伸出手，輕輕褪去綺麗絲身上最後一層薄紗。
綺麗絲整個人暴露在溫泉的霧氣中。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小腹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
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綺麗絲站在那裡，任由楊康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
她沒有躲閃，沒有遮掩，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讓自己最美的姿態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陛下，”她輕聲問，“綺麗絲，好看嗎？！”
楊康立刻伸出手，一把將綺麗絲攬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霸道而熾熱，帶著不容抗拒的征服欲。
綺麗絲閉上眼睛，雙手攀上楊康的肩，熱烈地回應著。
許久，唇分。
楊康低頭看著懷中微微喘息的綺麗絲，輕聲道：“好看。朕的女人，當然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綺麗絲笑了，笑靨如花，“陛下真會說話，難怪不得所有女子見了你，都會喜歡你。”
楊康哈哈一笑，攔腰抱起綺麗絲，緩緩走入溫泉。
溫熱的泉水沒過兩人的身體，霧氣氤氳，繚繞在四周。
綺麗絲靠在楊康懷中，任由他替自己清洗身體。
他的手拂過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她的每一寸肌膚。
“綺麗絲，”楊康再也抑制不住，“朕會好好待你。”
綺麗絲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溫泉中，霧氣繚繞，水波盪漾。
楊康的手緩緩滑過綺麗絲的身體，從肩頭到腰肢，從腰肢到臀線，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綺麗絲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脯起伏，臉頰泛起紅暈。
“陛下……”她輕聲呢喃。
楊康低頭，吻上她的耳垂。
綺麗絲渾身一顫，忍不住輕撥出聲。
楊康看著懷中這個慵懶嫵媚的女子，輕聲道：“綺麗絲，今晚，好好陪朕。”
綺麗絲彎起嘴角，眼中波光流轉：“綺麗絲本來就是陛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