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點頭道：“當然。你現在才二十一歲，本就年輕。等你修煉到八九十歲時，容貌依舊會停留在現在這個模樣。”
綺麗絲眼中閃過一絲夢幻般的光芒：“那……那臣妾豈不是可以永遠這樣好看？！”
楊康失笑道：“當然啦，不過你還怕自己變老變醜？！”
綺麗絲認真地點了點頭：“臣妾當然怕。臣妾是女人，哪有女人不怕老的？臣妾要永遠好看，永遠陪在陛下身邊，讓陛下永遠都喜歡臣妾。”
楊康伸手，將綺麗絲攬入懷中，低聲道：“你放心，就算你不修煉這門功法，朕也會一直喜歡你。”
綺麗絲靠在楊康胸前，嘴角彎起一抹滿足的笑意，“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想求陛下。”
楊康低頭看綺麗絲：“甚麼事？！”
綺麗絲抬起頭，藍眸中波光流轉：“臣妾想……想請陛下再讓臣妾體驗一次。”
楊康挑眉：“體驗甚麼？”
綺麗絲臉頰微紅，卻還是鼓起勇氣道：“體驗做女人的快樂！”
楊康哈哈大笑，翻身將綺麗絲壓在身下，“小妖精，那朕就讓你在體驗一下。”
話音落下，他低下頭，吻上綺麗絲的唇。
殿外，雪已經停了。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寢殿，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綺麗絲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男人給予的溫柔與熾熱之中。
她的腦海中，還回響著楊康剛剛傳授的口訣：
“天長地久，不老長春……”
從今往後，她不但要擁有這個男人的愛，還要擁有永遠不老的容顏。
她要永遠陪在他身邊，永遠做他的女人。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綺麗絲癱軟在楊康懷中，渾身酥軟，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但她的意識卻格外清醒。
她閉上眼睛，按照楊康教的方法，開始運轉小腹中那縷冰涼的真氣。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三個周天。
……
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動，所過之處，身體彷彿被洗滌過一般，格外清爽。
三十六週天運轉完畢，綺麗絲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陛下，”她輕聲道，“臣妾感覺到……真氣好像粗了一點點。”
楊康伸手，探了探綺麗絲的脈搏，點頭道：“不錯，你天賦還不錯，真氣成長得很快。照這個速度，不出三個月，你就能將這門功法入門。”
綺麗絲眼中滿是喜悅，輕輕靠在楊康胸前，閉上眼睛，“陛下，謝謝你。”
楊康低頭，在綺麗絲額上輕輕一吻：“跟朕，不用說謝。”
綺麗絲笑了，笑靨如花。
殿外，陽光正好。
殿內，春意正濃。
……
洪武五年正月初一，桃裡寺城張燈結綵。
楊康在行宮設宴，款待波斯行省文武官員及歸附的各部首領。
席間，楊康忽然起身，朗聲道：“傳朕旨意——開春之後，朕親率大軍，北伐高加索！”
殿中一時寂靜，旋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老頑童第一個跳起來：“好啊好啊！楊兄弟要去打高加索，老頑童早就想去了！聽說那裡有座山叫厄爾布魯士，比咱們的華山還高！”
歐陽鋒冷哼一聲：“高加索算甚麼？老夫要去土耳其，聽說那裡有條海峽，叫博斯普魯斯，是歐亞分界線。老夫倒要看看，過了那條海峽，還能不能看見咱們大明的太陽。”
裘千仞叫道：“管他甚麼高加索、土耳其，陛下指哪，老裘就打哪！”
火工頭陀雙手合十，甕聲道：“貧僧願為陛下先鋒。”
梅超風也支援楊康，冷聲道：“老孃的九陰白骨爪，還沒有嘗過土耳其人的血。”
歐陽克叫道：“誓死追隨陛下。”
群雄紛紛表示支援楊康。
畢竟楊康待他們不薄，不僅會傳授他們相對應的武功。
各地搜刮的金銀財寶，也會給他們分享一部分。
這樣的好主子，他們又怎麼能不好好效忠？！
特別是歐陽克，也對楊康崇拜不已。
畢竟跟著楊康打到波斯，也讓他體驗到波斯妞的滋味，確實很不一樣。
這時綺麗絲緩緩起身，向楊康盈盈下拜，說道：“陛下，綺麗絲願隨陛下出徵。波斯行省事務，可暫交十一寶樹王處置。”
楊康看著綺麗絲，微微一笑：“好。朕帶你去。讓你看看，大明的旗幟，如何插上高加索的山巔。”
正月初五，楊康在桃裡寺城北郊大閱三軍。
孝明突擊隊五萬騎，波斯行省歸附軍五萬，合計十萬大軍，整裝待發。
楊康立馬高坡，朗聲道：“將士們！朕知道，你們中間有很多人，有波斯人、突厥人、亞美尼亞人、猶太人。你們跟著朕，已經走了很遠的路。”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但朕告訴你們——這還不夠！朕要帶你們，去更遠的地方！去高加索，去喬治亞，去亞美尼亞，去土耳其！朕要讓大明的旗幟，插遍天下每一個角落！”
“萬歲！萬歲！萬萬歲！！！”
十萬將士齊聲高呼，聲震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