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襄陽城北。
城牆下的陰影中,一道道道黑影悄然貼近。
為首者正是楊康,他一身黑色勁裝,揹負長劍,目如寒星。
柳一生等人緊隨其後,裘千仞低聲道:“陛下,從這裡上去,拐角處有個哨塔,每半個時辰換一次崗。現在是換崗間隙,只有一盞茶時間。”
“夠了。”楊康深吸一口氣,身形陡然拔起,如大鵬展翅,瞬間躍上三丈高的城牆。
柳一生、周伯通、歐陽鋒、裘千仞、火工頭陀、梅超風等人緊隨其後,個個輕功卓絕。
城牆上,兩個哨兵正在打盹,還未反應過來,已被打暈拖到暗處。
“地牢在監軍府西側,守衛森嚴。”
柳一生展開地圖,“我們分三路,一路吸引守衛注意,一路製造混亂,一路直取地牢。”
楊康點頭:“朕去地牢。柳將軍,你帶人制造混亂,越大越好。”
“陛下小心!”
監軍府地牢,深夜。
郭靖盤膝而坐,試圖運功衝破藥力,但酥筋散的毒性奇特,越是運功,經脈越是刺痛。
“爹,你休息一下吧。”郭媛心疼道,“你已經試了三天了。”
郭靖搖頭道:“不行,我必須儘快恢復功力。劉整那廝,不會放過我們的。”
就在這時,地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走水了!糧倉走水了!”
“快救火!”
緊接著是兵刃交擊聲和慘叫聲。
郭靖猛地睜眼:“外面出事了!”
地牢大門被轟然撞開,幾個守衛跌跌撞撞衝進來:“快!有人劫獄!”
話音未落,一道劍光閃過,幾個守衛應聲倒地。
一個黑衣身影如鬼魅般閃入地牢,長劍連點,牢門鐵鎖應聲而斷。
“郭賢弟,朕來晚了。”
郭靖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人:“大……大哥?!”
楊康扯下面巾,露出真容:“是我。快走,外面已經亂了。”
他揮劍斬斷郭靖等人身上的繩索。
郭靖苦笑道:“大哥,我們中了劉整下的劇毒,內力盡失,渾身動彈不得。”
楊康微微頷首,直接運轉混元無極功將郭靖、張翠蓮、郭媛的劇毒逼了出來。
片刻之後,郭靖、張翠蓮、郭媛內力漸漸恢復。
“楊伯伯!”楊康最後一個替郭媛解毒,剛剛解毒,她便撲到楊康懷中,眼淚奪眶而出,“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
楊康微微一笑,摸了摸郭媛的頭:“好啦。走,我們先殺出去。”
郭靖道:“大哥,隔壁牢房中還關押著我六位師父,還勞煩你救上一救。”
楊康點了點頭,快步走到隔壁牢房,長劍劃破鐵鎖,走了進去。
“楊大俠!!”
“楊大俠!!”
柯鎮惡、朱聰、韓寶駒、南希仁、全金髮、韓小瑩看到楊康進來,眼中都流露欣喜之色。
“大家稍安勿躁,我來給你們祛毒。”楊康隨手斬掉江南六怪身上的繩索,緊接著運功驅除六人身上的奇毒。
剛剛解毒,六人便一齊跪倒在楊康面前,感激涕零道:“多謝楊大俠救命之恩!”
“不必客氣,我們趕緊殺過去吧!”
眾人一齊衝出地牢,只見監軍府內火光沖天,喊殺聲四起。
柳一生帶人正在與劉整的親兵激戰。
劉整在親兵護衛下,正倉皇向府外逃竄。
“劉整!哪裡走!”郭靖怒吼一聲,縱身撲去。
他雖然內力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外功仍在,一掌拍出,勁風呼嘯。
劉整大驚,舉刀格擋,卻被震得虎口崩裂,刀飛了出去。
“郭……郭大俠饒命!”劉整跪地求饒,“都是賈似道的主意,我也是奉命行事啊,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我吧!”
“你讓我們吃盡了苦頭,還想讓我們放了你?”郭媛氣不過了,一掌拍在劉整胸口。
劉整噴血倒飛,撞在牆上,奄奄一息。
“媛兒,留他性命。”張翠蓮拉住郭媛,“讓他說出賈似道的陰謀。”
楊康走過來,冷冷看著劉整:“賈似道還有甚麼佈置?”
劉整咳血慘笑:“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說了,朕留你全屍。”楊康道:“不說,朕殺你全家。”
劉整喘息道:“賈似道……已經與蒙古結盟。只要你們攻襄陽,蒙古就會進攻陝西……他還讓我,若事不可為,就殺了郭靖……”
郭靖閉目,長嘆一聲。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呂文煥率軍趕到,將監軍府團團圍住。
“郭大俠!呂某來遲了!”呂文煥大步走進,看到楊康,愣了一下,隨即單膝跪地,“末將呂文煥,參見洪武皇帝陛下!”
他身後的將士也齊刷刷跪下。
楊康扶起呂文煥:“呂將軍請起。將軍深明大義,朕心甚慰。”
呂文煥起身,沉聲道:“陛下,劉整禍亂襄陽,剋扣軍餉,陷害忠良,末將已將其黨羽全部拿下。襄陽軍民,願歸順大明,請陛下接納!”
他轉身高呼:“開城門!迎王師!”
“開城門!迎王師!”將士們齊聲高呼,聲震夜空。
楊康眼眸一閃,握住郭靖和呂文煥的手:“有二位相助,大明如虎添翼!”
當夜,襄陽北門大開。
楊武率軍入城,秋毫無犯。
襄陽百姓聞訊,紛紛湧上街頭,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洪武皇帝萬歲!”
“大明萬歲!”
“楊大俠萬歲!”
“中人皇天下無敵!”
歡呼聲響徹襄陽城。
城樓上,楊康、郭靖、呂文煥並肩而立,望著城中歡騰景象,都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