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皇宮。
夜已深沉,但武英殿內燈火通明。
楊康端坐御案後,手中拿著一封密報,眉頭緊鎖。
黃蓉侍坐在一旁,輕聲問道:“楊哥哥,是襄陽的訊息?!”
“嗯。”楊康將密報遞給黃蓉,“郭賢弟被劉整設計擒拿,關入地牢。賈似道這是要自毀長城啊。”
黃蓉快速瀏覽密報,臉色漸冷:“劉整此人,原是蒙古降將,阿諛奉承爬上高位。他敢對郭靖下手,必是賈似道授意。”
“朕明白。”楊康站起身來,在殿中踱步,“賈似道疑心太重,又貪生怕死。他既怕郭賢弟率眾歸順大明,又怕襄陽軍民反水,索性先下手為強。”
他轉身看向黃蓉:“蓉兒,朕決定要御駕親征。”
“楊哥哥……”黃蓉欲言又止。
“朕知道你想說甚麼。”楊康上前,握住黃蓉的手,“新朝初立,百廢待興,朕應該坐鎮中樞。但郭賢弟是朕義弟,結義之情,如今他受累,我豈能坐視不理?!”
其實說楊康是救郭靖,不如說是救襄陽。
只要救出郭靖,呂文煥等襄陽大將必定一併歸附大明。
一旦得到襄陽,那麼南宋便在無關可守,拿下南宋,也就指日可待了。
黃蓉輕嘆一聲:“我明白。只是楊哥哥御駕親征,朝中……”
“朝中有你。”楊康目光堅定道:“蓉兒,你才智謀略不輸於我,更有耶律丞相、完顏洪烈輔佐,監國理政,綽綽有餘。”
“那我隨陛下出徵……”
“不行。”楊康搖頭道:“這天底下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啦,所以你需要坐鎮朝堂。況且,此去襄陽,不是硬攻,而是智取。朕要親自潛入城中,救出郭賢弟,只要救出郭賢弟,不僅可以得到郭賢弟江南六怪的效忠,還可以順勢拿下襄陽。”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隨即點頭道:“那好吧,楊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楊康淡然一笑,“朕做事你還不放心嗎?放眼天下,沒有人是朕的對手。”
黃蓉嫣然一笑,“是是是,我的楊哥哥武功天下第一。”
翌日,朝會。
楊康當眾宣佈道:“襄陽乃兵家必爭之地,郭靖大俠被困,軍民離心。朕決定御駕親征,解襄陽之圍,救忠良於水火。”
群臣譁然。
耶律楚材出列道:“陛下,新朝初立,百廢待興,陛下宜坐鎮中樞。襄陽之事,可遣大將前往。”
“丞相所言有理。”楊康道,“但郭靖是朕的結義義弟,他因朕稱帝而受牽連,朕豈能坐視?朕意已決,不必再勸。”
他環視群臣,朗聲道:“朕出征期間,由皇后黃蓉監國,丞相耶律楚材、吏部尚書完顏洪烈輔政。朝中大小事務,皆由皇后決斷。”
“臣等遵旨!”眾臣跪拜。
楊康繼續部署:“楊武、柳一生、武仙、彭義斌、周伯通、歐陽鋒、歐陽克、裘千仞、火工頭陀、梅超風、公孫止、裘千尺、沙通天、侯通海、樑子翁、彭連虎、靈智上人、黃河四鬼、全真五子隨朕出征。李全、楊妙真留守山西,防備蒙古。”
“陛下。”黃蓉忽然道,“蒙古方面,恐怕不會坐視我軍南下。如果他們趁機進攻山西、陝西……”
楊康沉吟片刻:“皇后提醒的是。這樣,李全、楊妙真移駐潼關,扼守關中門戶。如果蒙古來犯,堅守不戰,拖住他們即可。”
“臣領旨!”李全、楊妙真出列。
一日後,楊康親率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南下。
訊息傳開,天下震動。
臨安,暖閣。
“甚麼?楊康御駕親征?!”
宋理宗臉色慘白,“他……他真要南下?!”
賈似道跪伏在地,冷汗涔涔:“陛下勿憂。楊康此去,必是衝著襄陽。但只要劉整看緊郭靖,襄陽就不會有失。”
“可那是五十萬大軍啊!”宋理宗幾乎哭出來,“襄陽……襄陽守得住嗎?!”
“守得住,一定守得住。”賈似道咬牙道,“況且,蒙古那邊已經答應,只要楊康主力南下,他們就會進攻陝西,牽制明軍。”
宋理宗稍稍心安,但隨即又擔憂起來:“萬一……萬一郭靖……”
“陛下放心。”賈似道眼中閃過狠色,“臣已經密令劉整,若事不可為,可先斬郭靖,絕後患。”
宋理宗癱軟在龍椅上,“那好吧。”
哈拉和林,金帳。
乃馬真太后看著手中的情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楊康親征襄陽……好機會!”
她轉向帳中一員大將:“忽必烈!”
“臣在!”忽必烈出列。
他剛剛從漠南趕回,風塵僕僕。
“你率二十萬大軍,進攻陝西!”乃馬真太后下令,“楊康主力南下,關中空虛,這正是我們收復失地的好時機!”
“臣領命!”忽必烈眼中燃起戰火,“定不負太后所託!”
洪武元年四月末,三路大軍同時行動:
楊康率五十萬明軍南下襄陽;
忽必烈率二十萬蒙古軍進攻陝西;
而襄陽城內,暗流已達沸點。
呂文煥的帥府。
“大帥,已經查清了。”親信將領低聲道,“郭大俠確實被關在監軍府地牢。劉整那廝,每日只給一頓餿飯,還要嚴刑逼供,要郭大俠承認‘通敵’之罪。”
“畜生!”呂文煥拍案而起,“郭大俠守城多年,拋頭顱灑熱血,竟落得如此下場!”
“大帥,還有更糟的。”將領聲音更低,“劉整正在暗中轉移財物,他的親兵已經在收拾細軟。看樣子……他是準備棄城逃跑!”
呂文煥臉色鐵青:“他想跑?跑得了嗎?!”
“大帥,我們現在怎麼辦?軍中弟兄都在問郭大俠的下落,再這樣下去,恐怕真要兵變了。”
呂文煥沉默良久,緩緩道:“你去聯絡郭大俠的徒弟武氏兄弟,記住,要秘密進行。”
“大帥的意思是……”
“襄陽,不能毀在劉整這種人手裡。”呂文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朝廷既然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了。”
同一時間,襄陽城外三十里,明軍大營。
楊康站在營門外的高坡上,遙望襄陽城。
夜色中,城池輪廓巍峨,燈火點點。
阿三問道,“陛下,我們明日攻城嗎?!”
楊康搖頭道:“不,襄陽中都是我們漢人百姓,所以朕不強攻。”
“那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親自進城。”楊康轉身,“楊武,你帶大軍在此駐紮,按兵不動。朕帶柳一生、周伯通、歐陽鋒、裘千仞、火工頭陀、梅超風潛入城中。”
“陛下不可!”楊武勸阻道:“城中危險……”
“正因危險,朕才更要去。”楊康目光如炬,“郭賢弟是我賢弟,我如果不敢親往,何顏面對天下?!”
他頓了頓道:“況且,朕已經得到密報,呂文煥也已經對大宋失去了信心,已經有反意。如果朕能救出郭賢弟,再與呂文煥聯手,襄陽可不戰而下。”
楊武還要再勸,楊康擺手:“不必多言。這是軍令。”